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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媒算了一笔账,西方援乌超4000亿美元,若没这钱俄罗斯早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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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开战以来,西方给乌克兰的资金和军事援助总价值超过4000亿美元,若没这钱俄罗斯早赢了?

11月8日,俄罗斯塔斯社根据乌克兰财政部数据测算,从2022年2月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以来,西方国家和国际金融机构已经向乌克兰提供近2120亿美元的直接财政支持。这些资金以赠款和贷款形式进入乌克兰国家预算,其中欧盟超过850亿美元,美国在拜登执政时期提供302亿美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日本、加拿大、世界银行和英国也都是主要出资方。

这个数字没有统计西方交付的武器、弹药、装甲车辆、防空系统,也不包括情报支援和乌军训练。按照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此前的口径,仅2022年2月至2026年4月,西方向乌克兰提供的军事援助就达到约1970亿美元。两组数字的统计时间和计算方法不同,但若是把财政支持和军援放在一起,规模已经超过4000亿美元。

2120亿美元没有直接变成前线的炮弹,却托住了整个乌克兰国家机器。乌克兰财政部曾公布,2026年国防和安全支出超过600亿美元,约占国家预算六成,国内税收、关税、消费税和借款几乎全部用于战争。教师工资、养老金、医疗、地方政府运转、能源设施维修和社会救济,则主要依靠外部资金维持。

有了西方援助资金的兜底,乌克兰可以宣称军费来自本国的收入。但西方替基辅支付养老金和公务员工资,乌克兰才能把本国收入集中交给军队。失去外援后,基辅只能削减社会支出、增加货币发行、继续举债或者压缩军费。

任何一种选择持续下去,都会带来通货膨胀、货币贬值、民众生活恶化和部队保障下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承认,乌克兰能够保持宏观经济稳定,很大程度上依赖持续的大规模外部融资。也就是说,失去了西方的援助资金,乌克兰的财政会在很大程度上陷入瘫痪。

(西方向乌克兰提供援助)

军事援助对乌克兰的意义更为直接。西方在战争初期提供的反坦克导弹、便携式防空导弹帮助乌军迟滞俄军纵队,随后提供的火炮、炮弹、装甲车和“海马斯”火箭炮,使乌军能够维持战线并打击俄军后方仓库,爱国者、NASAMS等防空系统则保护基辅、能源设施和军工企业。西方卫星、侦察机和电子情报系统持续提供目标信息,乌军不用从头建立一套覆盖整个战区的侦察网络。

若这些援助全部消失,乌军最先遇到的会是炮弹、防空拦截弹和装备维修短缺。俄军的火力、航空兵和工业产能优势会更快显现,乌克兰难以组织大规模反攻,也很难把战线长期稳定在东部和南部。基辅政府还要同时应付财政赤字与能源系统受损,前线失利很容易传导为国内政治危机。

不过,由此断言俄罗斯一定能迅速占领整个乌克兰,也不符合战争的实际情况。开战初期俄军在基辅方向受挫时,西方援助尚未达到后来的规模。兵力投入不足、后勤线过长、情报判断失误、指挥协调混乱,再加上乌克兰已经完成动员,共同导致俄军撤离基辅周边。乌克兰幅员辽阔,城市密集,即便外援减少,全面占领仍需要俄罗斯投入更多兵力,并长期承担治安和补给压力。

更符合现实的推演是,缺少西方财政和军援,乌克兰很可能在2022年下半年至2023年陷入难以维持的局面。俄军能够占领更多地区,基辅被迫提前进入谈判,接受更不利的停火线、安全安排和政治条件。俄罗斯获得政治胜利的机会会大幅增加,但这个结果更接近迫使乌克兰签署城下之盟,并不等同于俄军一路推进到利沃夫、彻底控制全国。

西方援助也没有让乌克兰取得压倒性优势。资金需要经过预算审批、军工生产、采购、训练和运输,才能变成前线作战能力。爱国者导弹和远程武器产量有限,欧洲炮弹扩产速度跟不上战场消耗,一些武器还附带射程和使用范围限制。乌克兰面临的兵员短缺、动员困难和部队疲劳,更无法单靠拨款解决。

俄罗斯所说“西方援助不是改变战局的灵丹妙药”,有其现实依据。俄军经过最初挫折后扩大兵力,调整指挥体系,增加无人机、滑翔炸弹和远程导弹产量,并依靠规模更大的工业基础维持消耗。西方可以阻止乌克兰迅速失败,却迟迟没有提供足以让乌军彻底扭转战局的数量和速度。

(乌军弹药很多来自西方)

这笔援助还有一部分属于贷款,最终会转化为乌克兰的债务或长期财政负担。援助帮助乌克兰继续作战,也让战争持续时间拉长,基础设施、人口和经济损失不断增加。可站在基辅的立场上,失去援助所换来的未必是低成本和平,更可能是军队失去补给、政府财政枯竭后,被迫接受俄罗斯开出的条件。

所以,没有西方援助,俄罗斯大概率会更早取得重大优势,并可能迫使乌克兰在两三年前接受更苛刻的停火协议。俄罗斯能否全面占领乌克兰,依旧会受到兵力、后勤和占领成本限制。过去四年多里,西方资金最重要的作用,是让乌克兰没有在军事和财政双重压力下迅速垮掉,却也没有把乌克兰送到胜利终点。

俄乌冲突未来的悬念,很大程度仍在援助能否持续。西方每年都要为乌克兰补充数百亿美元预算缺口和大量武器,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算的乌克兰2026年融资缺口就达到约520亿美元。乌克兰则要继续解决兵源、军工产能和经济萎缩问题。只要这条外部输血线不断,俄罗斯就很难迫使基辅投降,一旦援助规模和交付速度明显下降,战场上的力量差距会很快重新放大,到那时基辅就要面临艰难的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