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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美国雷达失灵,全境停飞!

当地时间 11 月 13 日,美国联邦航空局(FAA)因空管通信网络故障,紧急叫停全美所有离港航班,这场持续四个多小时的地面停飞令,直到当晚才解除,上万架航班随之陷入取消与延误的浪潮。



故障的源头,是空管通信网络中服役已久的交换机与路由器。海量数据涌入后,老旧设备输出的数据开始出现矛盾。美东时间下午 15时 36 分(北京时间14日 凌晨4 时 36 分),遍布全国的航路管制中心陆续出现雷达、通信信号波动;仅仅十八分钟后,FAA 指挥中心就以安全为由,发布全国地面停飞指令:禁止所有航班起飞,已经升空的飞机不受该命令约束,可以继续飞行、降落,入境国际航班则由管制部门逐一安排。


根据 FlightRadar24 的统计,停飞令下达之时,大约有 4042 架航班正在飞向美国机场;美国交通部长肖恩・达菲给出的数据则是,当时空中有超过 3500 架飞机。这套通信网络支撑着全美 22 个航路交通管制中心以及各地终端雷达进近管制单位,管制指令、飞行员通话、雷达位置信息全都依托它传输。一旦链路数据自相矛盾,管制部门便不再适合发放新的起飞许可。


当晚 20 时 15 分( 北京时间 上午 9 时 15 分。),空域正式重新开放,从停飞令下发到解除,一共历时 4 小时 21 分钟。但恢复秩序远没有重启系统那么简单,航司需要重新编排飞机、机组与旅客的排班,拥堵的地面短时间内难以疏通。芝加哥等地不少航班落地之后,旅客要在机上等待五个小时以上才能等到可用机位,停机位、滑行道被滞留航班层层挤占。


达菲事后在白宫说明情况时反复厘清故障性质:这批老旧设备并非彻底宕机,只是负载过载,返回的数据相互冲突。全程雷达与语音通信没有完全中断,这也是数千架在空中的飞机能够平稳落地的关键。


按照 Nextgov 的现场记录,故障的直观表现是通信、雷达断断续续:管制员有时无法立刻连通飞行员,也不能在雷达上确认飞机位置。这场停飞属于主动前置的安全防护,并非空中航班已经失控失联。


达菲将矛头指向这套扎根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铜线基础设施的遗留网络。他表示,故障集中爆发在老旧系统上,同期新装的设备无一失效。在他看来,本次故障虽然已经修复、空域恢复安全,但如果空管基础设施不彻底更新,同类事故依然会重演。


不过,国土安全部长马克韦恩・马林的判断更为审慎。他表示目前尚不能锁定确切诱因,初步线索并不指向网络攻击,也并非失控 AI;一种可能性是,FAA 在打系统补丁、接入新设备的过程中,新增流量压垮了老旧链路。两位官员都没有对外公布最先过载的设备型号与通信链路,路透社 14 日的报道也证实,触发过载的根本原因仍没有定论。


不少猜测在事发当天被逐一排除。空管 AI 工具 SMART 的供应商率先发声,声明事故和自家产品无关;达菲随后也证实,这套 AI 系统并未卷入本次故障。马林同时确认,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一次网络袭击,故障也和前一日微软大范围服务中断没有关联。


需要厘清的是,这次停飞只锁住起飞通道,而非强制清空空域。即便如此,空中流量依旧断崖式下滑:协调世界时 14 日凌晨 1 时 29 分,飞向美国的航班仅剩 336 架,而正常时段这个数字通常超过 3600。


时至今日,完整的技术调查报告还没有出炉。官方目前确认的事实仅有:遗留网络内交换机、路由器过载,输出数据不一致,促使 FAA 主动关停系统,进而引发全美离港航班停摆;雷达与话音通信没有彻底中断;排除了网络攻击、微软故障以及空管 AI 工具的嫌疑。至于过载究竟是老旧设备本身容量触顶,还是新增设备、补丁带来的流量将旧系统压垮,两位高官说法不一,确切触发机制依旧成谜。


这场事故,也成为美国空管现代化升级的强力推手。达菲借此机会,把空管更新工程的预算诉求从 300 亿美元上调至 500 亿美元。与此同时,白宫与交通部向国会另行申请 301 亿美元,用于机场改造与空管建设,其中 101 亿美元专门投向空管现代化改造,两笔资金相互独立。


FlightRadar24 的数据显示,截至当地周六,进出美国的航班累计取消量已经接近一万架次;仅在事故发生的周五,就有超过 6600 架航班取消、约 8600 架次延误,到周日,又有大约 1500 架航班新增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