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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岁的杜特尔特被架上庭审,马科斯赢下最后一局,莎拉无翻盘希望

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庭的裁决称“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已被认定适合接受审判。”所谓的独立医学专家小组也认为,这位80岁的老人有能力理解所面临的指控,也有能力参加庭审程序,并与自己的辩护律师进行有效沟通。
这意味着杜特尔特家族此前想通过“健康牌”避免老杜特尔特被送上庭审,甚至是定罪的手段已彻底无效。可所有人都要意识到,被送上庭审的仅仅是老杜特尔特吗?还是菲律宾的民意、马科斯的政治目的以及国际司法的明确边界呢?这场审判注定不一般。

老杜特尔特从2016年成功当选菲律宾总统之后,便实现了自己的竞选承诺,军方、警方甚至是民兵与杀手组织共同发动了“禁毒战争”。
短短三年时间,就有数千人在该战争中死亡,菲官方给出的数据是6000人,而西方人权组织认为法外处决数字,也就是不纳入官方统计名单的6000人之外的死亡人数就高达数万。
这些并非子虚乌有的传闻,当时BBC等西方媒体对菲律宾街头巷尾的尸体进行了清晰的调查,一个母亲抱着自己儿子的尸首,质问在场众人“自己儿子是毒贩吗”的凄惨景象,在西方世界广为流传,令人悲痛。
老杜自然知道在“禁毒战争”中有矫枉过正或失察的现象,也清楚这件事在西方眼中多么不顺眼,日后将成为最大的软肋。所以在2019年3月份,菲律宾就正式退出《罗马规约》,从程序上规避了ICC的调查。

然而,中国有句古话是“人算不如天算”。万万没想到,菲律宾之后的政治斗争发生颠覆性变化,莎拉·杜特尔特不听父亲劝阻,执意与重返菲政治舞台的小马科斯结成同盟,结果对方上台后便翻脸不认人,不仅没能给予承诺好的国防部长一职,还处处针对,一步步将莎拉架空,逼入绝地。
莎拉本人也有点难成大器的样子,她对着镜头媒体的一句已“准备好刺杀马科斯及其夫人还有时任众议长表弟”的言论,更是让马科斯乘胜追击,以至于完成对副总统的弹劾与定罪。至此,老杜家族无人再能挑起大梁,参选下一届的总统人选,不能说彻底被逐出政治舞台,但短暂的缺席已成定局。
当然,这一系列的斗争,老杜只能隔空指挥,因为他本人早在2025年的3月份,就被马科斯政府协助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对其进行逮捕,次日便正式移交海牙法庭。

有意思的是,ICC对杜特尔特一案也保持着暧昧状态,一直等到莎拉被正式弹劾,老杜家族彻底失势后,才敢否认掉杜特尔特律师团队的健康异议。这种“看人下菜”的把戏倒是在预料中,目前对杜特尔特的谋杀、谋杀未遂等三项“反人类罪名”成立,检方所提供的证据已达到32万页,开庭时间也被定在了11月30日。
那老杜特尔特的命运又该何去何从呢?杜特尔特一方的辩解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禁毒战争中被处罚的人是毒贩,不是平民,即便有些法外手段,也是为了菲律宾的下一代,甚至上升到国家之间的对立,认为美西方根本不了解菲律宾的国情,只会居高临下地进行审判。”
可这些慷慨激昂的说辞,在海牙法官眼中更像是狡辩。在他们的价值观中,杜特尔特设计了整场杀戮的计划也是最前线的指挥者,可谓是罪恶滔天。唯一能让ICC有所顾忌的依旧是管辖权问题。
因为菲律宾的“禁毒战争”是在该国仍是《罗马规约》的签署国之间发生的,所以ICC有管辖权。
老杜的法律团队能否抓住退约后ICC便不再对菲律宾前政府领导者拥有相应管辖权一事进行辩护,是扭转庭审的关键。
然而,让国际社会更关心的是ICC本身的“选择性执法”令人头疼、心寒。
若大国无法成为被告,或者说即便审判后也无法执行。那么ICC就变成欺凌小国的法庭,对老杜的指控以及审判成立后,ICC的国际形象又该如何自处?这是他们需要思考的问题。

从菲律宾国内的局势来看也并不乐观,尽管老杜在菲律宾的南部以及中老年群体底层民众中仍有巨大市场,但这些民意总需要一个代表扛旗,连老杜家族都偃旗息鼓、鸣金收兵,所谓的民意又能如何呢?
如果民意真的管用,民众愿意把自己的意愿变成选票,马科斯早就选择妥协,老杜特尔特也能回归自己的家族了。
可事实上,他们对于现实利益考虑得更多。“禁毒战争”一事迟早会成为菲律宾的历史伤痛,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是非曲直只能由后人评说,历史总是盖棺论定的玩家。

所以,这件事只会给菲律宾民意造成社会层面的道德分裂。今后人们想起“禁毒战争”给菲律宾带来的好处,又想想杜特尔特令人唏嘘的下场,心里怕是五味杂陈。当然,这一股情绪或许也在某一天将变本加厉地报复马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