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期选举这一翻篇,最尴尬的人里头,马斯克绝对排得上号。他不是普通的支持者,而是把真金白银、身家生意,全押在了共和党这一边。现在结果出来,参众两院都落进民主党手里,他这笔天价押注,等于打了水漂。更麻烦的是,政治上输了,生意上的麻烦才刚刚上门。
先看他到底下了多大的注。据新华社报道,在这个选举周期里,马斯克投入了大约3.66亿美元的政治捐款,其中超过2.76亿是7月以后才砸进去的。按照公开的竞选财务记录,他是共和党这一轮最大的个人金主。他出钱也不是单纯图个名声,而是想换来更宽松的监管环境,让特斯拉、太空探索这些公司少受约束。这本来是一场精心计算的政商交易,只可惜赌错了方向。
选举一结束,反噬就来了。民主党那边,早就把他列进了重点名单。众议院监督委员会的民主党人,此前就盯上了他主导的政府效率部,批评他借这个机构渗透政府部门、大规模裁员、接触普通人的敏感数据。他们还要求调查,白宫是不是借关税谈判,替他的星链卫星互联网铺路。国会手里还有一份专门针对他利益冲突的调阅要求。等到新国会开张,听证、传票、合同重新审查,大概率会一波接一波。这里要解释清楚,为什么这些调查让他头疼。他旗下的公司,拿着大量政府合同,太空发射、卫星通信都离不开和官方打交道。
一旦合同被重新过筛,自动驾驶的安全、社交平台的内容监管也被盯上,公司的市值和未来的发展空间,都会直接承压。选后相关公司股价已经出现波动,他的账面财富也跟着缩水。还有一点不能忽略,他的政治靠山本身就不稳。他和特朗普的关系,经历过明显的蜜月期,可后来也多次公开闹翻,甚至传出过对方威胁要驱逐他的消息。把安全感寄托在这种反复的私人关系上,本来就不牢靠。
那特朗普能不能保他?很多人会想到赦免。这条路其实没想象中管用。赦免主要管的是联邦层面的刑事问题,它管不了各州自己的指控,更挡不住国会的调查和听证。换句话说,一张赦免令,罩不住所有的麻烦,也管不到以后新发生的事。
摆在马斯克面前的,基本是两条路。要么赶紧缓和和民主党的关系,尝试转向;要么硬着头皮扛到底。可第一条路,他树敌太多,转身并不容易;第二条路,就要持续承受调查和监管的压力。两条路风险都不低。这时候,网上冒出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不少网友劝他干脆把资产搬到中国来,搬来和母亲一起住。这个梗不是凭空来的,他母亲2023年就定居上海,他本人也在今年8月公开夸过中国,说中国太棒了,强烈推荐大家去看看。再说他本来就和中国市场绑得很深,上海工厂是特斯拉非常重要的生产和出口基地。网友的调侃,更多是看热闹的玩笑。冷静讲,一个跨国企业家的核心资产、企业架构,牵扯到无数法律和监管问题,想整体搬迁,根本不是换个住处那么简单,现实里很难操作。
对中国来说,这场选举也有值得琢磨的地方。一个权威受损的特朗普,手里的谈判筹码会变弱,此前谈好的协议,落实难度会上升。而民主党掌控国会,在科技、贸易这些领域的声音可能更硬,技术限制、投资审查大概率还会收紧。
所以马斯克眼下的处境,本质上是把生意和政治绑得太紧,结果尝到了捆绑的代价。网友劝他搬来中国,听着热闹,却解不了他的真实困局。一个企业家最稳的选择,从来不是把命运押在某一场选举上,而是让自己的企业,经得起任何一党上台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