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张凌赫,很多人的第一印象,还是长珩仙君那样温润如玉的白月光。白衣如月,性情柔软,带着求而不得的遗憾,温柔刻在骨子里。可这一次在《刺棠》,他彻底撕下了这层温柔滤镜,化身叶亭宴,藏起所有柔软,把隐忍、城府、孤绝的狠劲,全部装进这个权谋棋局里的复仇者身上。
古装剧市场从来不缺权谋复仇题材,可是能真正做到“人设有记忆点,情绪有拉扯感”的角色,却少之又少。当大家还停留在张凌赫过往温润白衣古装印象里时,《刺棠》里的叶亭宴,给了观众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打开方式。这个藏着血海深仇、步步为营归来的权臣,没有大开大合的嘶吼式表演,所有的痛、隐忍、算计,全部收在眼底,藏在细微的神态之中。
《刺棠》的故事,由一桩惊天旧案“刺棠案”拉开序幕。上元祭祀大典,风波骤起,昔日心怀家国、清贵纯粹的太子宋泠,在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之中跌落深渊。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殒命,只有他自己,带着满身伤痕与无法放下的真相,换了身份,蛰伏暗处,以叶亭宴这个全新的名字重回朝堂棋局。他不再是那个眼底带着光、相信人情道义的储君,变成旁人眼中心思难测、行事果决的权臣,在暗流汹涌的朝堂里,一点点布局,寻找当年背叛者留下的破绽。
很多人第一眼被这个角色吸引,是强烈的前后反差。一面是海棠树下、心怀苍生的少年太子,待人温和,骨子里有理想主义;另一面是黑衣执刃、游走于阴谋之间的复仇者,克制、多疑,习惯用伪装保护自己。两种状态,不是简单靠服装造型区分,更多依靠眼神、微表情、肢体节奏的切换。对于演员来说,最难的不是演“黑化之后的狠”,而是藏在狠戾之下,没有完全磨灭的那一点残存的柔软。
张凌赫在研读剧本的时候,没有把叶亭宴塑造成一个单纯的复仇工具人。他明白,这个人物的底色是破碎的。他要面对的对手,是曾经亲近之人;他重逢的心上人苏落薇,已经嫁入深宫,和仇人捆绑在一起。两个人明明心底还有牵绊,却只能互相试探、彼此防备,一句句话都带着试探,每一次对视都藏着猜忌。相爱,却站在对立的棋局两端,想靠近,又不敢交付真心,这种极致拉扯,也是《刺棠》最戳人的宿命感。
为了贴合权谋剧的厚重感,他在拍摄的时候,刻意调整了自己的表演节奏。以往很多古装角色,情绪外放,情绪起伏清晰;但叶亭宴常年处在伪装之中,很多情绪不能直白流露。喜悦不能大笑,悲愤不能失控,就连心痛,也只能压在心底。剧组曝光的拍摄细节里,有一场密报传来的夜戏,剧本没有要求激烈的反应,他和导演沟通,用指尖微微发白、袖口轻轻往下压这个小动作,去表现角色内心翻涌的慌乱,表面依旧不动声色。这种内敛的处理方式,刚好契合权谋人物“喜怒不形于色”的特质。
这部剧的幕后班底,也给这个角色增添了很多看点。导演郭虎擅长拍古装的氛围感与细腻情感,《周生如故》《莲花楼》都是口碑代表作,很懂得放大人物身上的破碎感与宿命感;造型团队也为叶亭宴设计了层次丰富的造型,白衣清浅对应过往,深色玄衣、配剑面具,对应蛰伏复仇阶段,一明一暗,对照人物命运的起落。剧组拍摄周期长达140天,后续还要远赴内蒙古取景,塞外苍茫的景色,也会衬托这个角色孤注一掷的孤独感。
不少观众会拿这个角色和他之前的古装人物对比。长珩仙君的温柔是与生俱来的,谢征的坚韧是武将的热血,而叶亭宴的隐忍,是苦难逼迫之后,硬生生打磨出来的外壳。他不再只依靠高挑身形、优越骨相带来的古装氛围感,而是主动收敛颜值自带的柔和感,用眼神去撑起权臣的城府。战损戏份、对峙戏份里,他要表现的不只是视觉上的破碎,还有角色在绝境之中不肯认输的韧劲。
当然,这个角色同样存在表演的难点。人物全程都在“演戏”,他对外展现的模样本身就是一层伪装。观众需要透过他刻意装出来的冷静、淡漠,捕捉底下藏着的悲伤、挣扎与不舍。稍微拿捏不好,要么演得过于阴沉单薄,要么还是带着过往温柔角色的影子。这也是为什么,这个角色对张凌赫而言,是一次重要的突破。他不再满足出演让大家觉得好看的古装男神,而是想要塑造一个有矛盾、有缺陷、有故事厚度的复杂人物。
在当下的古偶市场,很多剧集喜欢把男主塑造成完美强大的人设,一路开挂,爽点密集。但叶亭宴不一样,他的复仇之路布满荆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他手里没有绝对的底牌,随时会暴露身份,随时会陷入死局,甚至要和自己放不下的情感对抗。海棠花开本是温柔盛景,可“刺棠”二字,从一开始就预示着故事里的鲜血与遗憾,美好被撕碎,执念困着人往前走。
很多书粉在看到选角之后,既有期待也有顾虑,担心演员撑不起这么复杂的双面人设。从目前放出的概念片、开机物料来看,张凌赫抓住了这个角色最核心的特质:克制。不刻意卖惨,不刻意耍狠,所有情绪暗流涌动。当他执剑站在暗处,安静望向朝堂的时候,那种背负过往、孤身入局的氛围感,已经立住了。
对于张凌赫来说,《刺棠》的叶亭宴,是他跳出舒适圈的一次重要尝试。他一直在有意识避开同质化的温柔男主,不断挑选有冲突、有层次感的本子。比起靠颜值出圈,他更希望观众记住角色本身。等到剧集正式上线,观众会看见,褪去温润滤镜之后,他可以驾驭这种沉郁、隐忍、背负血海的权谋人物。
海棠有刺,人心难测,棋局已开。叶亭宴的故事,藏着爱恨、背叛与执念,等待揭开全部真相。而张凌赫,也借着这个充满张力的角色,继续拓宽自己演员道路上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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