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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颂文喊同龄李小冉“妈妈”,观众当场关了页面

张颂文喊李小冉“妈妈”:两个同岁的人演岳母和女婿,观众到底在别扭什么?

《谷雨》那场敬茶戏播出的时候,弹幕直接炸了锅。张颂文单膝跪地,端着茶杯,对着李小冉喊了一声“妈妈”。李小冉端坐堂上,黑框眼镜、旗袍,冷静接茶,全程不动声色。

两个人都是1976年生人。李小冉5月8日,张颂文5月10日。生日只差两天。

一个喊妈,一个接茶。弹幕里有人说“当场关了播放页”,有人说“辈分感全靠台词硬撑”。

那个画面,到底哪里不对劲

先不说演技。单看视觉。

李小冉保养得宜,气质温婉舒展,旗袍一穿,眼镜一架,是“同辈人的精致感”。张颂文这几年走实力派路线,脸上带着岁月感,身形偏圆润,西装一穿,跪在地上仰头喊“妈妈”的时候,老人味比岳母还重。

岳母看着比女婿年轻。女儿站在旁边,跟妈像姐妹。三个人同框,辈分感全靠台词撑着。

图片来源于网络
观众不是不能接受跨年龄演戏。观众不能接受的是:没有任何东西在帮观众“相信”这个辈分。 妆造没有拉开年龄差,气质没有拉开辈分隔,光靠一句“这是你岳母”,观众没法说服自己。

更刺眼的是另一组数字

张颂文在剧里的妻子,是张雪迎演的。张雪迎1997年生,比张颂文小21岁。

一个同龄的女人演他的岳母,一个比他小21岁的女人演他的妻子。 这条选角逻辑,放在同一部剧里,自相矛盾。

有观众说得很直接:“我们想看的,是张颂文跳出固有的‘大叔’模式,去演些崭新的故事,而不是反复踩在同一种易惹争议的选角里”。

一个50岁的男演员,配同龄女演员是“岳母”,配小21岁女演员是“妻子”。 这不是《谷雨》一部剧的问题。这是国产剧选角里一条跑了很多年的惯性轨道。男演员的“大叔”舒适区,越铺越宽。女演员的“适龄角色”,越收越窄。

导演说“化学反应”,观众要的是“适配”

导演李路事后解释过选角:看重的是演员之间的化学反应,争议核心在于“适配”而非演技好坏。

这话本身没错。化学反应确实重要。

可问题是,“化学反应”是演员之间的事,“适配”是观众跟角色之间的事。 张颂文和李小冉对戏,可能真的很有张力。两个演技派你来我往,戏是好看的。但观众在第一眼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心里那根“信”的弦,断了。

断了之后,你演得再好,观众也得先花力气把弦接上。有些人接上了,有些人没接上,直接关了页面。

演技好,救不了选角错位。 因为演技是“演给你看”,选角是“让你先信”。信都信不了,看什么?

那个“同龄喊妈”的背后,藏着一个更老的问题

李小冉在剧里演的李阿红,设定是“家里的主心骨,手里攥着全家的命脉”。这种角色,该有不怒自威的气场,有历经世事的厚重感。

可李小冉身上书卷气太重,柔气多、狠劲少。绷着脸的时候,更像严肃的职场高管,不像在市井里摸爬滚打、能撑起一大家子的“老太太”。

不是她演不了“有权力的女人”。是她演不了“这个年龄段的、这种质感的老太太”。因为她本人,根本不是那个年龄段的人。

一个50岁的女演员,被放进了一个“岳母”的壳里。可这个壳,没有为她做任何“变老”的准备。 没有皱纹,没有老态,没有岁月压过的痕迹。然后观众被要求“相信她是长辈”。

这不叫“选角大胆”。这叫“选角偷懒”。 偷懒在:找了两个好演员,觉得“演技可以解决一切”。可有些东西,演技解决不了。

作为观众,我想问一句

你能接受“同龄人演岳母女婿”这种选角吗?

如果能,是因为你“看进去了”。如果不能,是因为你“被拦在了外面”。

《谷雨》的收视不低,首播峰值破3,说明很多人点开了它。可点开之后,有多少人因为那场敬茶戏,关掉了页面?

好演员被浪费在错位的选角里,比烂演员演烂戏,更让人难受。 因为你知道他们“能演好”。可他们被放在了一个“怎么演都别扭”的位置上。

你看剧的时候,是“看演技”,还是“看适配”?如果一张脸让你“信不了”,你还会因为“他演得好”而继续看下去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