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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张学良坦言拥有11位女友,为何偏偏放不下溥杰的原配妻子?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张学良晚年的口述记录。 九十多岁的少帅,坐在台北的寓所里面,语气十分坦然。 他对着访谈者唐德刚,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张学良晚年的口述记录。
九十多岁的少帅,坐在台北的寓所里面,语气十分坦然。
他对着访谈者唐德刚,细数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情缘。
他坦诚,不算风月场所的往来,自己有十一位女朋友。
而在这么多人里面,有一个名字,让他久久无法释怀。
这个人,就是爱新觉罗·溥杰的原配夫人唐怡莹。
他甚至感慨,如果不是她品行虚浮,或许会考虑娶她。
一句感慨的背后,藏着一段怎样曲折的往事?

乱世风起,芳华初现
老实讲,民国的上流圈子,感情这回事总是乱糟糟的。

1904年,唐怡莹,也就是唐石霞,降生在北京的他塔拉氏家族。
说起来,她的家世可不一般。
大名鼎鼎的珍妃、瑾妃,正是她的亲姑姑。
靠着这一层关系,幼年的唐怡莹经常出入紫禁城。
原本瑾太妃有心把她指给溥仪做妃子。
可是后来,瑾太妃又觉得这个侄女性子太过张扬,只好作罢。
最后,在长辈的安排之下,她嫁给了溥仪的弟弟,溥杰。
那一年,唐怡莹十七岁,溥杰只有十五岁。
坦白说,这桩包办婚姻,从一开始就埋下了隐患。
一个性格热烈,向往外面花花绿绿的大世界。
一个性情温和内敛,只愿意埋头读书。
两个人的精神世界,几乎完全不在一条轨道上。
你想想,没有共同语言的婚姻,又怎么可能长久?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中后期,张作霖掌控着北京一带的局势。
年少成名的张学良,成了北平社交场上耀眼的明星。

那句“平生无憾事,唯一爱女人”,就是张学良给自己的评语。
当然,这句话不是用来炫耀,只是晚年一句自嘲。
消息很快传到了唐怡莹的耳朵里。
天生不甘寂寞的她,心里生出了强烈的好奇。
她开始悄悄收集所有报纸上关于张学良的新闻。
一份又一份简报,被细心地收进了本子之中。
一场注定掀起波澜的相逢,正在静静等待时机。

萍水相逢,情愫暗生
讲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他们是怎么遇上的?
时间大约是1927年,地点就在北平的北京饭店。

一次社交宴会之上,溥杰带着妻子唐怡莹出席。
经旁人的引荐,唐怡莹终于见到了仰慕已久的张学良。
说实话,初次见面,张学良并没有太在意这个皇族少妇。
可没过多久,唐怡莹就主动发出了做客的邀约。
当张学良去到溥杰的家中,唐怡莹拿出了那个厚厚的剪贴本。
本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多年以来收集的、关于他的新闻。
看到这厚厚的一沓简报,张学良的内心着实吃了一惊。
这份长久的关注,让张学良内心产生了强烈的震动,二人由此开始密切来往。
可能不少朋友会好奇,溥杰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从现存的史料来看,年轻的溥杰后来是有所察觉的。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干预这一切。
心里纵然万般难受,也只能选择沉默避让。
不过,张学良和唐怡莹的密切交往,并没有维持太久。
激情褪去之后,一些违和的细节,慢慢浮出水面。

唐怡莹常常在人前说,自己精通诗词,擅长书画。
张学良本来还颇为欣赏她的才情。
可后来他偶然发现,那些对外展示的诗画,都是找人代笔的。
坦白讲,张学良最厌恶的就是弄虚作假。
一瞬间,好感快速地冷却下来。
热情消散之后,只剩下巨大的失望。
曾经那一份心动,就这样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泡沫碎裂,各自飘零
看到这里,也许大家心里会生出一个疑问。
仅仅是找人代写字画,就让张学良彻底疏远她了吗?
其实,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交往不断深入,更多的事情,渐渐暴露出来。
张学良在口述回忆里面说,他慢慢看清了唐怡莹的本性。
她追逐的,好像不完全是自己这个人。
更多的,是附着在自己身上的名气、地位与权势。
这种带着强烈功利心的靠近,让张学良十分不舒服。
但是真正让两个人彻底决裂的,是另外一件事。
溥杰后来动身去往日本留学,离开了北平。
趁着男主人不在家,唐怡莹动起了醇亲王府古董的念头。
她联合了浙江军阀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偷偷进入王府。
拉走了大量珍贵的字画、瓷器,准备变卖换钱。
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北平的圈子里面传开了。
消息传到张学良耳朵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
说实话,纵然已经没有热恋的激情,他还保留一丝情面。
可偷盗婆家古董用来挥霍,这件事触碰了他的底线。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斩断所有来往。

张学良后来这样感慨:这个女人,太不真诚了。
假若她的本性不是如此,说不定我真的会娶了她。
请注意,这只是一种事后的感叹,不是爱情的誓言。
千万不要脑补成刻骨铭心的旷世深情。
他们的故事,就像一个漂亮却脆弱的泡沫。
看着五彩斑斓,轻轻一碰,便彻底破碎开来。
和张学良断了联系之后,唐怡莹依旧没有停下动荡的脚步。
她和卢筱嘉又走到了一起,继续在社交场沉浮。
另一边,远在日本的溥杰,接到了家里发来的急信。
得知家中珍宝被盗,溥杰心痛万分,急忙写信回去质问。
但是隔着茫茫大海,他什么办法也做不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1936年,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此时,日本人正在谋划一件大事。
关东军想要给溥杰安排一位日本贵族女子成婚。
一旦生下男孩,将来就可以伺机继承伪满洲国的皇位。
但是溥杰名义上还有一位妻子唐怡莹。
不解除这个婚约,日本的计划就很难推行。
于是,特务找到了唐怡莹的弟弟,施加巨大的压力。
逼迫她的弟弟,代替唐怡莹,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就这样,溥杰与唐怡莹,在日本人的干预之下,正式离婚。
没有人去征求唐怡莹本人的意愿。
一纸强迫的文书,了结了这一段荒唐的婚姻。

第二年,也就是1937年,溥杰奉命迎娶了嵯峨浩。
很多人就是在这里弄混了两个人。
嵯峨浩是溥杰的第二任妻子,和张学良没有半点瓜葛。
离婚之后的唐怡莹,离开了纷乱的北平,去往了上海。
在十里洋场的上海,她依旧辗转于各个社交圈子。
只是失去了皇族身份的加持,日子慢慢艰难起来。
抗日战争爆发,战火席卷了大半个中国。
上海不再安全,她几经辗转,最终定居在了香港。
到了香港之后,动荡的生活终于慢慢稳住了。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晚年的唐怡莹,静下心来开始真正学习画画。
不再找人代笔,靠着日复一日的苦练,去打磨自己的画技。
她后来成了一名国画从业者,靠着卖画维持生计。
而另一边的张学良,命运发生了惊天的转折。
1936年西安事变之后,他失去了自由,开始漫长的幽禁岁月。
几十年的软禁时光,隔绝了外面的花花世界。
躁动的心,也在漫长孤寂之中慢慢沉静下来。
年轻时代那些一段段的情缘,都变成了遥远的往事。
一直到九十多岁,定居台北接受口述访谈的时候。
忆起往事,他才淡然提起了唐怡莹的名字。
于是就留下了那句广为传播的感慨。
很多自媒体把这句话大肆渲染,添上了无数狗血的情节。
但是翻开原始的口述史料,张学良并没有说自己刻骨铭心爱过她,只是对这场短暂交集留下了复杂的感慨。
不是爱到痛彻心扉,只是回望一段曾经有过好感的过往。

尘埃落定,岁月无声
漫漫时光,冲淡了所有的恩恩怨怨。
远在香港的唐怡莹,一直活到了二十世纪的九十年代。
靠着售卖自己的画作,平静地走完了余生。
她晚年很少再主动提起年轻时候那些风波。
那些曾经搅动北平社交圈的风流韵事,渐渐归于沉寂。

而张学良,在漫长幽禁之后,于九十年代离开台湾,去往夏威夷。
垂暮之年,回头清点自己年轻时候的情感经历。
他坦然说出了“十一个女朋友”这个数字。
这份坦荡,不是炫耀,而是一个老者回望荒唐青春的自白。
不少人把他那句感叹,解读成了至死不渝的深爱。
说实话,如果仔细去阅读原始口述,就会发现不是这样。
那一声叹息,是惋惜一份开局美好的缘分,葬送于人品。
并不是说,他一生的挚爱就锁定在了唐怡莹的身上。
岁月教会了人反思,也抹平了当年的冲动。
晚年陪伴在张学良身边的,是相守了数十年的赵一荻。
当然,张学良在口述之中也说过一句很耐人寻味的话:
赵四是对我最好的人,却未必是我最爱的那一个。
情感本来就是一件极其复杂,很难简单定义的事情。
爱与好感、心动、遗憾,常常缠绕在一起。
我们很难用一个简单的标签,去概括几十年的心路。
那些发生在乱世里面的情缘,大多裹挟着时代的风浪。
在时代的巨潮里面,个人的选择,总是充满了变数。
繁华落尽之后,剩下的,只有一声悠长的唏嘘。
乱世浮名皆是泡影。真正长久的吸引力,终究源于真诚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