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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警告:各种迹象表明,地球或许正进入第六次生物大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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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生物大灭绝,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遥远的史前故事。最出名的就是六千六百万年前,小行星撞击地球,恐龙就此消失,那是地球历史上第五次大规模生物灭绝事件。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默认,这种级别的灾难离现在非常遥远,只会出现在纪录片、科普读物里面。
但是近些年来,越来越多的生物学家、生态学家陆续发出提醒:从野外物种消失速度、栖息地萎缩、种群数量下降这些迹象综合来看,地球有可能正在迎来第六次生物大灭绝。这里要先说清楚一个关键点,很多人容易理解偏:它不是说几天、几年之内所有动植物一下子消失,而是一个持续、缓慢,但趋势明确的长期过程。
很多科普文章一讲到这个话题,就往末日灾难上面靠,渲染恐慌。其实没必要。我们今天用大白话,把科学家观测到的证据、和前面五次灭绝的区别、背后主要诱因,还有普通人能看懂、能参与的保护方式,好好梳理一遍。看完你会明白,这个预警不是预言世界末日,而是提醒人类,我们和地球上其他所有生命,是绑在一起的。
先简单回顾一下地球历史上五次大灭绝,方便大家做对比。地球生命演化三十多亿年,一共发生过五次重创全球生态的灭绝事件。
第一次发生在奥陶纪晚期,主要诱因是全球快速变冷、海平面大幅下降,海洋里大量无脊椎动物消失;第二次是泥盆纪晚期,持续几百万年的气候波动、海洋缺氧,很多珊瑚、鱼类物种消亡;第三次二叠纪末期,是五次里面最惨烈的一次,超过九成海洋物种、七成陆地物种消失,火山大规模喷发是主因;第四次三叠纪晚期,火山活动引发温室效应,很多爬行动物退出历史舞台;第五次就是白垩纪末期,小行星撞击叠加火山活动,恐龙、菊石等一大批物种彻底灭绝。
有一个共同特点:前面五次大灭绝,全部是自然因素驱动。天体撞击、超级火山喷发、地质变动、气候骤然改变,属于地球自身或者宇宙带来的天灾。而现在科学家讨论的第六次灭绝,最大不一样的地方,主导因素是人类活动。
判断是不是进入大灭绝,不能只看个别物种消失,科学界有一个核心参考指标:物种灭绝速率。正常情况下,没有大规模灾难的时候,地球上物种会有一个自然消亡速度,叫背景灭绝速率。简单理解,就是在不受强烈干扰的环境下,每年会有少量物种自然淘汰,同时新物种慢慢演化出来,一消一长,生态大体保持平衡。
多个国际生物多样性研究团队汇总的数据显示,最近几百年,物种消失的速度,已经远远高出背景灭绝速率。部分研究测算,现在物种灭绝速度,是自然状态下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这里要区分两个概念,很多人会搞混:一个是物种灭绝,就是这个物种全世界一只都不剩;另一个是种群崩溃,一个物种还有少量个体活着,但是在大片原来的栖息地里面,已经看不到它们了,局部种群消失。后者往往是大规模灭绝的前奏。
我们能看到的迹象,不是只有珍稀野生动物在变少,很多不起眼的生物,下降幅度同样惊人。
先说昆虫。昆虫是陆地生态系统的基础,给植物传粉、分解枯枝落叶、给鸟类、两栖动物提供食物。过去二十多年,多国长期野外监测发现,很多地区的昆虫生物量持续下滑。蝴蝶、蜜蜂、蜻蜓这些我们熟悉的种类,很多地方数量明显不如几十年前。昆虫数量一旦持续垮掉,整条食物链都会跟着松动:吃昆虫的鸟类、蛙类、小型哺乳动物,食物来源变少,种群跟着缩水。
再看淡水生物。河流、湖泊里面的物种,衰退速度甚至比陆地物种更快。拦河筑坝、水体污染、外来物种入侵、过度捕捞,破坏了淡水生物的生存环境。很多本土鱼类、贝类,在很多江河里面很难找到了。淡水生态就像地球的血管,一旦出问题,波及范围很广。
还有两栖动物,青蛙、蟾蜍、蝾螈这类。两栖动物皮肤裸露,对水质、温度、环境病菌特别敏感,被称为生态的“晴雨表”。近几十年,全世界已经有大量两栖物种不断消失,壶菌传播、栖息地破坏、气候变化叠加在一起,让它们很难适应。
很多大型野生动物,情况大家多多少少听过。老虎、犀牛、大象、很多鲸类,野外种群曾经跌到非常低的水平。就算现在启动保护,恢复的速度也很慢。不是说它们马上就要全部消失,而是它们的生存空间,被持续压缩,种群变得碎片化。一个个孤立的小种群,基因交流变少,抵御疾病、极端天气的能力会变差,长期来看风险很高。
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现象:生物栖息地持续碎片化。以前一大片连续的森林、草原、湿地,现在被公路、农田、楼房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孤岛。动物没法自由迁徙,植物的种子很难扩散。气候变化来了之后,很多生物原本可以慢慢往温度合适的地方迁移,但是中间被人工设施挡住,走不动,只能困在原地。一旦环境超出耐受范围,就只能消失。
讲到这里,有人会提出疑问:气候变化不是自然现象吗?为什么说这次是人为驱动?
地球本来就会冷暖交替,冰期、间冰期循环往复,这是事实。但区别在于变化速度。以往自然的气候冷暖变化,通常是几千年、上万年慢慢完成,动植物有充足时间慢慢适应,或者慢慢迁移。而近一百多年的升温速度,远远超过过去几千年的自然波动速度。大量物种,演化的速度跟不上环境变化的速度,来不及适应,就会被淘汰。
温室气体排放、森林砍伐、湿地填埋、化肥农药使用、外来物种引进、过度捕捞狩猎,这些人类行为叠加在一起,形成多重压力。单独看某一项,可能不一定直接灭掉一个物种,几项压力凑在一起,生态系统的容错空间就被压缩到很小。
不过,也有一部分科学家持谨慎态度。他们的观点也值得客观看待:现在虽然灭绝速率明显上升,但还没有达到前面五次那种短时间内全球过半物种消失的级别。更准确的说法,不是“已经确定大灭绝正在发生、无法挽回”,而是灭绝风险正在快速累积,如果趋势继续不加控制,就有可能滑向第六次大灭绝。所以科学界的“警告”,本质上是风险预警,不是定论。
这一点非常重要,不能理解成板上钉钉的结局。预警的意义,就是留给人类调整的窗口。前面五次大灭绝发生的时候,地球上没有一个物种有能力主动干预环境;但人类不一样,我们能认识到问题,也有手段去减缓这个进程。
很多人看完这类消息之后,容易走向两个极端。一种是过度恐慌,觉得一切都完了,做什么都没用;另一种是完全不在乎,觉得这些野生动物离自己太远,和普通人过日子没关系。其实两种想法都不对。
生物多样性,看着是保护野外的鸟兽虫鱼,最后影响的是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我们吃的粮食、水果、蔬菜,很大一部分依赖昆虫传粉;干净的水源,靠湿地、森林生态过滤;森林和海洋吸收二氧化碳,调节全球气温;自然界里面很多植物、微生物,是新药研发的资源库。生态网络是互相勾连的,一个环节持续受损,连锁反应早晚传导到人类身上。
也不用觉得,保护生物多样性,只能是专家、保护区工作人员、环保机构的事情。普通人没有办法扭转全球大趋势,但每个人的选择,汇集起来力量很大。我整理了一些普通人落地就能做的小事,门槛不高,长期坚持就有价值。
第一,不随意放生外来物种。很多人出于好心,把买来的巴西龟、清道夫、外来鱼类、一些外来植物放到野外。这些外来物种没有天敌,会挤压本土生物的生存空间,这是破坏本土生态很常见的原因。不想养的宠物,不要直接丢进河湖山林,可以联系相关机构接收。
第二,减少对野生动植物的消费。不要购买野味、野生兰花、野生鸟类、珊瑚、象牙制品这类受保护野生物品。没有买卖,就没有持续的捕猎和采摘需求。
第三,在自家阳台、小院,可以优先种本土花草。本土植物更适配本地气候,能给本地的蜜蜂、蝴蝶、小虫提供食物和落脚的地方。不用盲目追求外来观赏品种。
第四,节约资源,减少浪费。节约用电、节约用水、减少食物浪费,本质上就是减少开采、生产、排放带来的生态压力。少浪费一点,对自然的索取就少一点。
第五,支持合规的生态保护政策。比如天然林保护、湿地保护、禁渔政策,这些制度层面的措施,是减缓物种消失最核心的力量。很多保护区、国家公园已经起到很好的效果,不少濒危物种的种群已经稳住,甚至慢慢回升,比如大熊猫、朱鹮,都是很典型的例子。
我们也要客观承认,保护是一件长期、有难度的事。发展和保护之间,需要不断找平衡。很多地方也在探索生态补偿、生态旅游、可持续种养模式,让当地人在保护环境的同时,也能稳定增收。只有保护能够持续,生物多样性才能稳住。
再回到开头的话题,科学家发出警告,不是为了制造焦虑。它更像是一张体检报告单:地球的生态系统,指标已经亮起黄灯。黄灯不等于宣判死亡,而是提醒我们及时调整生活和发展方式。
地球生命演化了几十亿年,本身拥有很强的修复能力,但修复需要时间,也需要人类停止持续的破坏。第六次大灭绝,目前仍然是一个有可能被延缓、甚至被阻止的趋势。选择权,掌握在当代人的手里。
我们不需要拯救地球,地球本身扛过五次大灭绝,总会有生命延续下去;我们要保护的,是适合人类,还有万千动植物共同生存的这个生态环境。
今日话题:你第一次听说第六次生物大灭绝这个说法是什么时候?你觉得普通人的行动,真的能够减缓物种消失的速度吗?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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