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宝仪穿着那身精致的套装,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眼神从期盼到绝望,她那么聪明一个女人,怎么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呢?
一开始真以为她翻身了,豹哥那句“男人的话你就当个屁放了吧”一出来,她转头就攀上了周海洋,结果呢?周海洋比豹哥狠十倍,豹哥好歹还把她当个人,周海洋直接把她当成了人形防火墙。
一、谭宝仪投奔周海洋,豹哥那句“交了个兄弟赔了个你”才是真相
谭宝仪跟了豹哥那么久,图啥?不就图他答应过的那句“洗白上岸”嘛。她做梦都想堂堂正正坐在大学教室里,学她最爱的金融。豹哥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为了兄弟情义、为了自己的利益盘子,说扔就把她扔了。
那句“男人的话你就当个屁放了吧”,从豹哥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谭宝仪当时那个表情,没哭没闹,就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这女人,心死得透透的。
豹哥后来跟人喝酒时说了句:“交了个兄弟,赔了个你。”这话听着像忏悔?拉倒吧!他要真觉得亏欠,当初就不会食言。他赔的不是谭宝仪这个人,他赔的是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谭宝仪在豹哥那儿,说白了就是个高配版工具箱,需要洗钱的时候拿出来用用,需要顶包的时候推出去挡挡。豹哥对她有实话不假,可实话最伤人:你在我这儿,永远排在我自己后头。
谭宝仪错就错在,她把“换个男人”当成了“换条路”。
她转头找周海洋的时候,心里那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周海洋也有读书梦,周海洋欣赏她的才华,周海洋比豹哥有文化、有格局。她以为这回攀上的是一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
可她忘了一件事,豹哥是明着把她当刀,周海洋是笑着把她当防火墙。刀钝了还能磨,防火墙烧穿了,连渣都不剩。
二、周海洋支持她读书?那是给榨汁机换了个更快的刀片
周海洋这个人,太有意思了。谭宝仪一提想读港大金融,他眼睛都亮了,双手赞成,学费生活费全包。谭宝仪感动得不行,觉得终于遇上了良人。傻姑娘,他那是支持你读书吗?他那是给榨汁机换刀片呢!
周海洋身边都是什么人?一水儿的江湖气,喝酒吹牛行,看财报?看合同?看金融模型?全瞎。谭宝仪脑子快,学的是金融,在周海洋眼里那就是一台行走的印钞机。他支持她读书,跟农民给牛喂精饲料是一个道理,牛吃得越好,犁地越有劲。
谭宝仪在港大学的那点东西,转头就被周海洋用在了收购高科技公司包装牟利的局上。她以为自己在圆梦,其实是在给周海洋的割韭菜事业添砖加瓦。
谭宝仪熬夜做完收购方案,周海洋拿过来翻了翻,脸上笑开了花,拍着她肩膀说:“宝仪,你真是我的福将。”注意啊,他说的是“福将”,不是“爱人”,更不是“未来的伴侣”。
福将是什么?是打仗时冲在前面的那个人,赢了算主帅的,死了算自己的。谭宝仪当时笑了一下,可那个笑,我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她是不是也听出点啥了?
果不其然,谭宝仪后来当面质问周海洋:“在你未来的规划里,我在什么位置?”
周海洋怎么回的?打哈哈,绕圈子,说“你当然是我最重要的人”。听听,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最重要的人”,是合伙人最重要?是赚钱工具最重要?还是防火墙最重要?
谭宝仪要的是个家,周海洋给的是个工位。她要的是“我们”,周海洋嘴里只有“我”。
三、她含泪再问“你的未来里到底有没有我”,答案早写在周海洋的账本上了
谭宝仪红着眼眶,声音压得很低,又问了一遍:“你的未来里,到底有没有我?”周海洋这回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甩了句:“宝仪,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咱们干大事的人,别整天情啊爱啊的。”
这话耳熟不?豹哥说“男人的话当个屁放了”,周海洋说“别整天情啊爱啊”。两个男人,一个粗鲁一个体面,骨子里一模一样,谭宝仪在他们眼里,从来就不是“未来”,她是“现在进行时”的工具。
豹哥拿她当刀,刀钝了换一把。周海洋拿她当防火墙,火来了推出去挡一挡。她以为自己从火坑跳到了高枝,结果是从土坑跳进了水泥坑,更硬,更冷,更爬不出来。
谭宝仪最后那滴泪,掉得真叫人心酸。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学金融、懂算计、会权衡,怎么就在“依附男人”这四个字上栽得这么惨?我琢磨了好久,想明白了,她太想走捷径了。
洗白上岸、圆大学梦,这两件事本身没错,错就错在她把希望拴在了男人的裤腰带上。豹哥答应送她上学,她信了。周海洋答应给她未来,她又信了。她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可一到“靠男人”这事儿上,脑子就跟灌了浆糊似的。
说白了,谭宝仪的精明是战术层面的,她的傻是战略层面的。
她会算账、会谈判、会看合同里的坑,可她算漏了一件事,人心。豹哥的人心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周海洋的人心是“万物皆可为我所用”。她把青春、才华、感情一股脑押上去,人家拿她当杠杆使。杠杆这东西,撬得动地球,也折得断自己。
《诗经》里那句“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两千多年过去了,谭宝仪们还在犯同样的错。不是说女人不能靠男人,是说,你得先把自己活成一座山,再去找另一座山并肩。你要是把自己活成一根藤,人家砍树的时候,第一个被扯断的就是你。
四、谭宝仪的结局
周海洋卷钱走人,留她一个顶雷。她站在那儿,我猜那一刻她才真明白过来:豹哥好歹还跟她说实话,周海洋是笑着把她卖了,她还帮着数钱。
豹哥那句“交了个兄弟赔了个你”,现在再品,味儿全变了。他不是在惋惜谭宝仪,他是在心疼自己那把最好使的刀。周海洋更绝,连惋惜都懒得惋惜,直接把她归类为“沉没成本”。
谭宝仪聪明,最后栽在一张大学文凭的执念上。她以为周海洋是梯子,结果人家是滑梯,看着往上走,呲溜一下就到底了。
这剧最狠的地方就在这儿:它没让谭宝仪死在豹哥的刀下,也没让她死在周海洋的算计里,它让她死在了自己的“以为”里。以为换个男人就换了命,以为读了书就能改命,以为周海洋跟豹哥不一样。
结果呢?豹哥是明着拿她当刀,周海洋是暗着拿她当盾。刀也好,盾也罢,都是挨砍的命。
说到底,女人这辈子最该读的大学,叫“靠自己”。 这学校不好考,学费也贵,可毕了业,没人能把你当防火墙使。谭宝仪要是早明白这个理儿,她那份金融才华,搁哪儿不能发光?非得在周海洋的账本上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