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菲律宾星报报道,在将全部 16 名银行官员从证人名单中剔除后,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正寻求传唤一名反洗钱律师和三名政府官员,就涉及卡莱 88 食品公司的金融法规和记录在她弹劾审判中作证。
在 11 月 13 日的一份声明中,辩方要求参议院弹劾法庭发出传票,传唤其打算在 11 月 19 日和 20 日听证会上出庭的四名证人。
此次传唤证人与弹劾条款第二条有关,该条款涵盖了涉及杜特尔特资产、负债和净值申报表以及涉嫌不明来源财富的指控。
辩方提议的第一位证人是反洗钱咨询事务所的律师雷纳·德拉富恩特,他希望就《反洗钱法》的基本法律概念作证。
辩方还要求传唤贸易和工业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国际展览及任务中心的三名官员。
官员们被要求作证并提供涉及卡莱 88 食品公司的政府记录经核证的真实副本。他们分别是:
贸工部副部长兼投资委员会执行主任塞费里诺·罗多尔福,被要求就卡莱 88 的投资委员会注册作证,并提交注册文件、注册证书和相关信函。
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监管和研究中心主任皮拉尔·玛丽莲·帕加尤南,被要求就该公司注册其加糖香蕉片产品作证,并出示注册文件和产品注册证书。
国际展览及任务中心部门经理罗威娜·门多萨,或其他经该中心授权的代表,被要求就发送给卡莱 88 公司有关食品展览会的通信和邀请函作证。辩方还要求提供该公司与贸工部或该中心之间的往来信函。
11 月 12 日,辩方从证人名单中删除 15 名银行代表,最初只保留菲律宾群岛银行高级副总裁保罗·罗德里克·伊斯梅尔;第二天,辩方也撤回伊斯梅尔的证词,导致 16 名银行官员无一人出庭作证。
据《马尼拉公报》11 月 15 日报道,本案目前仅审理第二项指控,即副总统杜特尔特名下资产、负债与净值申报表及涉嫌不明财富部分;检方此前已撤回其余三项弹劾条款。辩方撤回银行官员证人后,改请法律界人士与政府部门官员出庭,意图围绕反洗钱法律概念、企业注册资料与展会往来函件,解释争议交易的背景与书面凭证。
检方在交叉询问中认为,部分辩方证人对房产记录、款项依据与资产申报之间的对应关系难以说清;检方证据核心之一,是法医分析师卡布雷拉作出的资产评估意见,即杜特尔特夫妇名下至少 8.1787 亿比索资产未在申报中列明。辩方则坚持,己方证人与书面证据足以支持其资产申报和对争议交易的解释。
按弹劾法庭已公布的日程,辩方将于 11 月 19 日、20 日继续举证,12 月还将安排听证;四名新证人能否如期出庭,仍需法庭对传票申请作出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