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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和上司出国给丈夫发离婚通知,刚下机接到母亲电话她当场僵住

妻子和上司出国给丈夫发离婚通知,刚下机接到母亲电话她当场僵住
我叫许建国,今年39岁,在永和冷链物流公司做调度。老婆林芸36岁,在和盛医疗器械公司做财务。我们结婚11年,有个女儿,叫小满,今年8岁。4天前,林芸跟她上司周科长去了澳大利亚。她刚落地,就给我发来离婚通知。那天我从深圳培训回来,飞机落地还没走出到达厅。手机又响了。是我妈打来的。她第一句话,就让我站在行李传送带旁边,半天没动。
我和林芸是同事介绍认识的。那会儿我28岁,在一家食品厂跑配送。她25岁,刚进和盛做出纳。第一次见面,她拿着一摞发票,坐在奶茶店最里面。
她抬眼看我:“你一个月挣多少?”
我说:“四千二,忙的时候有补贴。”
她又问:“以后想干啥?”
我说:“先把房子首付攒出来。”
她把吸管插进奶茶里,点了点头。
“那就别哄我。”
“我不哄。”
她没跟我绕弯子。她家在县城,爸妈都没退休金,还有个弟弟在读大专。她说,自己找对象,图个踏实。
我也把话挑明了。
“我妈脾气硬,嘴碎。你嫁过来,少不了受气。”
她看着我:“受气可以,别拿我当外人。”
那时候我真以为,这句话我能做到。
婚后头几年,还算像样。我们租住在城北一间43平方米的小房里。夏天地面烫脚,林芸下班回来,先把湿毛巾搭在窗把手上。她在厨房切西红柿,喊我去洗米。
女儿出生那天,我在医院门口买了两个热馒头。林芸疼得抓我胳膊,指甲都陷进去了。
她咬着牙说:“许建国,你闺女以后随我。”
我说:“行,脾气也随你。”
她疼得没力气,还是瞪了我一眼。
小满上幼儿园时,我每天下班绕路去接她。林芸会把女儿的水壶塞进我手里。水壶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
“别忘了喂她吃饭。”
那几年,她给我买过一双80块钱的棉鞋。鞋底磨平了,我还穿了两冬。她嘴上嫌我抠门,转身又把鞋垫换成厚的。
事情是从一张催款单开始变的。
那天我刚进门,林芸蹲在鞋柜旁边。她手里捏着一张红色单据,指关节都白了。
我换鞋:“咋了?”
她把单子递过来:“你妈借的。”
我瞅了一眼,借款金额是6万8。
“她说给你弟交学费。”
“那就先还上。”
她抬头看我:“拿谁的钱还?”
我没吭声。
她把单子拍在柜面上:“你弟都工作两年了。”
我心里发紧,还是说:“他最近不容易。”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谁容易?”
那晚我转了1万过去。剩下的钱,我跟林芸说慢慢补。她没再吭声。第二天,她把家里那台旧相机挂到了网上。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花了3900。
我问她:“你卖它干啥?”
“先补窟窿。”
我站在门边,嘴里发干。那相机我很喜欢,可我没拦。
没过多久,我妈又来住了。她拎着一个蛇皮袋,里面塞着两件睡衣,进门就把小满的书桌占了。
她说:“你弟在外头欠了点钱,咱家不能不管。”
林芸正在给小满削苹果。刀尖停在半空。
“欠多少?”
我妈撇嘴:“没多少,十来万。”
苹果皮断了。林芸把刀放下,没接话。
我妈坐到沙发上:“媳妇,你工资高,先垫垫。都是一家人。”
林芸看了我一眼。
我低声说:“先帮一把。”
她把苹果切成四块,放进碗里。
“我不垫。”
我妈当场拉下脸:“你嫁进许家,啥都没出,就知道算账。”
我往前站了一步:“妈,少说两句。”
我妈哼了一声,把电视声音调大。
林芸收拾完厨房,进卧室关上门。那晚她没睡。床垫轻轻响了一夜。我睁着眼,没敢问。
后来,周科长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嘴里。
“周科长说,仓库要换系统。”
“周科长让我把报表重做。”
“周科长下个月去墨尔本看分公司。”
她说得很平常。我听着,却慢慢堵得慌。
一次我去她单位送文件。她和周科长站在楼梯口。周科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顺手递给她。
“你胃不好,别喝冰的。”
林芸接过来:“知道了。”
我走过去,把文件夹放在她怀里。
“你们挺熟啊。”
林芸愣了一下:“他是我领导。”
周科长看了我一眼:“许师傅,别多想。”
我把脸转开:“我没多想。”
嘴上说没多想,心里却开始算。那杯咖啡多少钱。为什么他知道她胃不好。为什么她接得那么自然。
又过了几天,林芸收拾衣柜。她把一件白衬衫叠好,放进小行李箱。
我靠着门:“出差几天?”
“半个月。”
“和谁?”
她拉上拉链:“周科长。”
我盯着她的手:“就你们俩?”
她停了一下。
“还有当地的人。”
我笑了:“听着挺热闹。”
她把箱子推到墙边:“你想说啥就说。”
我咽了口气:“没啥。”
她转身看我:“许建国,别憋着。你憋到最后,都是我难受。”
这句话像一根刺。我没接。
出发前一天,小满发烧。林芸半夜抱着孩子去医院。我那晚值班,手机调成了静音。凌晨3点多,我回到家,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退烧贴。
她问我:“你去哪儿了?”
“公司有车追尾,我得处理。”
“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把工牌摘下来:“我忙。”
她点了点头,把小满放到床上。
“你妈又打电话了。”
我问:“她说啥?”
“说房子要拿去抵押。”
我一下站直:“她拿什么抵押?”
林芸看着我:“你爸留下的那间铺子。”
那间铺子在老街,房本一直在我妈手里。父亲去世前,交代过一句,让我以后留着给小满上学。
我拿起手机,给我妈打过去。她不接。打到第3遍,她才接。
“妈,你把铺子怎么了?”
她在那头骂:“你吼啥?你弟让人堵着,我不卖铺子咋办?”
我气得手发抖:“那是我爸留的。”
“你弟也是你亲弟!”
林芸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我挂了电话,冲她说:“我会处理。”
她看着我:“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说了我会处理。”
“你拿啥处理?”
我没回答。
她低下头,把退烧贴的包装纸揉成一团。
“你妈上个月拿我的身份证,借了18万。”
我怔住了:“啥?”
“她说你签过字。”
“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过。”
她看着我,眼里一点亮光都没有。
“你没听。”
林芸出国那天,我送她到机场。她穿着一件灰色风衣,拖着箱子,没回头看我。
我问:“你去澳大利亚,到底干啥?”
她说:“工作。”
“和周科长一起?”
“嗯。”
“你们住一块儿?”
她终于停下脚步。
“许建国,你问这个有意思吗?”
我咬着牙:“你说呢?”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发到我微信上。
“离婚通知。”
我看着那4个字,手指慢慢凉了。
她又说:“签字吧。”
“你要跟他走?”
她摇头:“我跟谁走,跟你没关系了。”
说完,她拖着箱子进了安检口。
我站在原地,没追。
飞机落地后,我才回了深圳培训的最后一天。那是4天后。行李转到第2圈时,我妈的电话打进来。
“建国,你先别找小芸闹。”
我刚想开口,她又说:“铺子没了。”
“我知道。”
“房子也快没了。”
我皱眉:“啥意思?”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你弟那18万,是我拿你媳妇身份证借的。你爸那间铺子,也卖了。小芸前天回来过,把账单全拿走了。”
我一下没听明白。
我妈继续说:“她不是跟周科长跑。她去墨尔本,是公司调她过去。周科长帮她办工作签,还替她找了律师。”
我攥紧手机:“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妈哭了:“她说你不会信。”
我站在传送带旁边,周围全是拖箱子的人。一个小孩从我面前跑过去,撞了我的腿。我没动。
我妈又说:“小满在我这儿。她问我,你和妈妈是不是不要她了。”
我捂住脸,半天没出声。
周科长后来给我打了电话。
“许先生,我说句话,你别急。”
我没说话。
“林芸没碰你们家的钱。她自己的存款,先填了12万。剩下的债,她准备去国外工作慢慢还。”
我问:“她和你到底啥关系?”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我是她领导。也是她大学同学。她在这家公司扛了9年,给家里、给你弟擦了多少账,我不清楚全部,但我看见过。”
我握着手机:“你也别装好人。”
“我没装。”
他停了停。
“我也不容易。公司把烂摊子扔给我,我得有人把账理清。她愿意去,我才带她。”
这话不漂亮,却听着像真的。
我坐在机场椅子上,把那份离婚通知重新点开。林芸在最后写了一句话。
“房子归你,债我不再替你家扛。小满的抚养费,按法律来。”
我回到家,先去了我妈那儿。小满正蹲在门口,拿粉笔画格子。
她抬头看我:“爸爸,你还回家吗?”
我蹲下来,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粉末。
“回。”
我妈拄着拐杖站在门边,嘴唇动了几下。
“建国,妈也是没办法。”
我看着她:“你没办法,可以跟我说。”
她低下头:“你弟说他要是进去,就完了。”
“他没进去,我和小芸快散了。”
我妈没再吭声。
我把小满接回家,打开衣柜。林芸的衣服还在,白衬衫挂得整整齐齐。她留下的拖鞋,鞋尖朝着门口。
我给她打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接。
“啥事?”
她声音很轻,旁边有机场广播。
我说:“铺子我不卖了。房子也不动。你借的那12万,我还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拿什么还?”
“我去跑夜班。周末再接车。”
“你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还。”
她吸了口气。
我说:“小芸,我不拦你去澳大利亚。你也别替我家担债了。”
她问:“你现在明白了?”
我看着小满画在地上的格子。
“我走,不是因为你跟周科长出国,是因为我在这个家里,连一句真话都没给你留。”
电话那头很久没有声音。
最后,她说:“小满的家长会,别忘。”
“我记着。”
我挂了电话,把她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装进纸箱。小满抱着她的水壶站在门口。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把胶带压平。
“她先去工作。”
“还回来吗?”
我停了一下。
“会回来见你。”
第二天凌晨5点,我送小满去学校。她背着粉色书包,走两步就回头看我。
我站在校门口,给林芸发了条消息。
“我到学校了。你那边几点?”
过了十几分钟,她回我。
“晚上8点。别忘了给小满买彩笔。”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去了冷链仓库。叉车已经响了,老赵叼着烟冲我招手。
“许师傅,今晚还跑不跑?”
我系紧反光背心。
“跑,先把这一车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