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那场千人换俘刚敲定,美方代表团急匆匆赶到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这次会面看点十足,库什纳和威特科夫坐在对面,本来带着一套斡旋方案过来,想劝俄方松口,让欧洲顺利入局,把英法忙活很久的战后驻军安排塞进和平协议里。没想到普京没有一点迂回,当面甩出两条没有商量余地的红线,直接把欧洲心心念念的安全设想给否了,到头来英法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一条红线,任何外国军队踏进乌克兰境内,俄方都绝对不会接受。只要出现这种情况,这些驻军就会变成俄军合法打击目标。这话就是冲着英法搞的意愿联盟来的。这段时间英法砸了不少外交精力,到处游说,拉上一批盟友抱团造势,计划等局势缓和之后,以维和、安全保障的名义派兵留在乌克兰。在他们的盘算里,驻军就是手里最重要的筹码,既能持续牵制俄罗斯,还能让欧洲在俄乌谈判里掌握话语权。现在俄方把话撂在明面上,这套折腾许久的方案,基本上没了落地的可能,前期所有布局,眼看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二条红线,俄乌之间不存在什么灰色缓冲地带,边界划分只能按照国境线来。乌克兰和欧洲不少国家一直想搞模糊的缓冲区域,靠着灰色地带在领土问题上讨价还价,给自己留足博弈空间。但普京看得很清楚,边界一旦模棱两可,争端就会反复爆发,就算签了和平协议,也长久不了。俄方不接受这种折中方案,等于直接推翻了欧洲主推的另一套谈判思路。两项核心诉求接连被否决,英法寄予厚望的谈判布局,很难避开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
会谈结束之后,库什纳和威特科夫连夜飞往都柏林,第一时间把莫斯科的谈话内容转告泽连斯基和欧洲多国代表。美国心里打的算盘并不难看懂,之前阿布扎比会谈只有俄美乌三方参与,欧洲完全被挡在门外。美国想拉欧洲进来一起谈,一方面分摊自己的压力,另一方面利用欧洲的诉求牵制俄罗斯,给自己争取更多谈判筹码。可俄方的应对十分巧妙,不拦着欧洲来参会,但是提前把最关键的两个诉求堵死。欧洲就算坐到谈判桌上,手里最管用的两张牌已经失效,入场之后也很难拿到想要的结果。
不少人会好奇,俄方既然允许欧洲参加谈判,为什么底线摆得这么硬。说白了这就是高超的博弈手段。俄方愿意保持沟通渠道,也愿意推进战俘交换,不会被扣上拒绝和平的帽子。但是涉及自身核心安全的条件,提前亮明底线,不给美方传话的时候偷换概念、忽悠欧洲入局的机会。换俘这种人道主义事情可以谈,甚至可以做成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交换,可安全红线,半分让步都没有。
现在英法的处境就很尴尬。辛辛苦苦拉伙伴组建意愿联盟,反复打磨驻军细节,本来指望借着和谈机会重塑东欧安全格局。结果俄方当着美方特使把话说死,再由美方转头通知欧洲。欧洲内部本身想法就不一样,德国一直对派兵这件事很谨慎,英法的强硬主张本来就很难统一意见,俄方这次表态,更是让欧洲内部的分歧进一步放大。欧洲想要的安全方案,从根子上就和俄罗斯的安全诉求对立,投入大量外交资源,最后极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谈判大门并没有关上,各方已经确认继续推进换俘,在人道主义这件事上还能达成共识。但换俘只是冲突里相对好谈的部分,领土划分、战后安全安排,才是真正难啃的硬骨头。库什纳带给乌克兰和欧洲的消息,算不上好消息,更像是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