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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阳谋齐出,美日破防到怀疑人生?彻底展现何为中国智慧

一小撮白色粉末,名叫氧化钇。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听说过它,可激光器、牙科陶瓷、战斗机都离不开它。

2025年4月,它和另外六种稀土一起被中国列入出口管制。消息传出,华盛顿坐不住了,欧洲不少工厂也跟着慌了。

不少人觉得这是中国突然出手。其实这盘棋已经下了几十年,每一步都摆在明处。

对手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接不住,这才是真正的阳谋。稀土是17种化学性质相近的元素,包括元素周期表上57到71号的镧系元素,再加上钪和钇。

汽车、国防、医疗都要用到它们,几种稀土炼成的合金能做成磁性极强的永磁体,现代工业很多环节都离不开。美国特拉华大学地理学家朱莉·克林格说,稀土磁性和导电性能出色,几乎所有技术领域都在用,从新能源汽车、风力发电,到航空航天和国防用的高温合金。

稀土其实一点都不稀少,全球已知矿床有上百处,各大洲都有。真正稀缺的,是能大规模开采又能加工出来的矿山,这样的矿山中国最多。

稀土生产要过开采、分离、精炼三道关,每一道都复杂、烧钱,还污染环境。据多方估计,中国开采量约占全球70%,分离加工占87%,精炼提纯超过90%。

到了最下游的永磁体,全球94%产自中国。别人为什么做不成?

克林格给出两个原因。一是难,17种元素按比例混在同一个矿里,很难彼此分开,还常和钍、铀等放射性物质伴生,光处理废料就够头疼。

二是不赚钱,稀土用量小、提取成本高,只做上游很难盈利,要一路做到磁体和高温合金,利润才说得过去。中国偏偏把这件"不划算"的事当作战略投资,靠长期规划和国家扶持,一环一环把整条产业链建了起来。

克林格也承认,纯靠自由市场很难建成强大的稀土供应链,国家的大力支持至关重要,中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别人嫌苦嫌累不肯干的活,中国踏踏实实干了几十年,这是第一招。

第二招是依法管制。2025年4月,美国挥起"解放日"关税大棒,中国随即对钐、钆、铽、镝、镥、钪、钇七种中重稀土及相关磁体实施出口管制。

理由说得明明白白:这些是军民两用物项,既能造汽车,也能造武器。这不等于不卖,而是要申请许可证、按规矩审批,可美国国防工业最怕的恰恰就是这一条。

日本也在这套规则里吃了亏。日本领导人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之后,商务部公告2026年第1号决定,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其他最终用户用途出口,并且任何国家和地区的组织和个人,违反规定将原产于中国的相关两用物项转移或提供给日本的,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日本急着另找出路,"地球号"钻探船于2026年2月1日在南鸟岛东南约150公里、水深5700–6000米海域成功采集含稀土淤泥。可按日本官方的规划,要到2027年度底才依据试采结果做综合评估,目标是在2028年度之后实现产业化。

专家普遍认为,这片海域的稀土开采面临技术、成本与环境影响等多重制约。日本想摆脱依赖,眼下还只能干着急。

欧洲则是被殃及的一方。中国欧盟商会主席延斯·埃斯克伦德说,有欧洲企业因为生产所需的矿物用完,只能停产。

他认为欧洲是中美争端的附带受害者,但这件事让很多欧洲人重新掂量对中国的依赖。申请许可证还要说明稀土的用途和用量,一些企业担心会涉及客户信息和生产机密。

法兰克福郊区有家稀土贸易商叫Tradium,地下库房藏在加固钢门后面,库存规模在业内很少见。负责人马蒂亚斯·吕特很欣赏中国人的勤奋和开放,也坦言欧洲对中国依赖极深。

消费行业过去常常掉以轻心,现在凡是存在依赖的地方都警觉起来了。用途、用量这些信息谁都不愿意交出去,但申请许可证时必须把牌摊开。

他能做的,只有盼着世界哪天"按下重置键"。欧洲也想自己找矿,可这条路比想象中难走。

莱比锡附近的前东德村庄斯托克维茨,20世纪70年代就发现了稀土。2010年代初有公司来钻探,很快发现矿石品位偏低,开采加工成本高得吓人,价格又由中国说了算,项目只好作罢。

2023年1月,瑞典国有矿企LKAB宣布在最北部的基律纳发现欧洲最大的稀土矿床,一度引起轰动。公司高管达伦·威尔逊表示,化学工艺已经可行,但成本扛不扛得住还要验证;想掌控供应链,每个环节都得自己或者和伙伴一起走一遍。

克林格则提醒,几乎每条找矿新闻都说发现了"世界最大"的矿,可挖出矿石并不等于有了供应链,真正需要的是长期、协调的投资。第三招是收放有度。

2025年10月,中国又公布了一批范围更广的管制措施。之后根据中美吉隆坡经贸磋商共识,商务部、海关总署联合公告,即日起至2026年11月10日,相关六项公告暂停实施。

暂停不等于放松,2025年4月针对最初七种元素的管控措施仍然有效,只有10月出台、范围更广的规定处于暂停。2026年商务部还陆续把10家美国实体、14家欧盟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

对守规矩的伙伴,中国也愿意给方便。2026年10月中欧会谈形成新共识:中方愿通过"绿色通道"继续便利稀土及永磁体对欧出口许可审批。

再过几天暂停期就到期,接下来怎么安排,以官方正式公告为准。第四招是开放共享,月壤就是例子。

嫦娥五号带回1731克月壤,2023年11月起面向国际开放借用申请。2025年4月24日,国家航天局发布国际借用申请结果,同意6个国家的7家机构申请,名单里就有美国布朗大学和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

门是中国主动打开的,卡住美国的是它自己定的规矩。美国2011年通过"沃尔夫条款"限制中美航天合作,这两所美国高校仍须国会"特别许可"才能接收样品。

中国赢得了口碑,难题留给了华盛顿。第五招是凭事实说话、靠技术立身。

2023年2月初,美军出动F-22战机,用导弹击落了一个误入美国领空的中国民用无人飞艇。中方当时就说明,这是用于气象等科研的民用飞艇,因不可抗力偏离航线,并对美方动用武力表示强烈不满。

几个月后,五角大楼发言人自己承认,飞艇飞越美国期间没有收集信息。兴师动众一场,最后闹了个尴尬。

再看大疆,长期占据全球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大约七成份额。2017年,它通过软件更新在伊拉克、叙利亚部分战乱地区设置禁飞区,这些地方的无人机说停就停。

技术攥在自己手里,规则才算数。把这五招放在一起看,背后的思路一以贯之。

受访的欧洲人士都佩服中国的系统性:从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全球化开始,中国在西方的鼓励下接下了制造业和采矿业,因为西方自己不愿再干这些。中国的规划细到零部件里每一种元素的产地。

克林格也说,中国的主导地位来自几十年对产能和研发的持续投入,中国还把稀土科研当作国际合作的纽带,向世界各地派出专家。欧洲能不能追上来?

吕特很怀疑。也有人认为,欧洲各国政府迟早会把战略利益放在第一位,但这既要大笔资金,更要极大的耐心,畏难不行,急于求成也不行。

稀土不稀,看上去也不起眼,却难住了美国,也难住了日本和欧洲。几十年的苦功、明面上的规则、该收则收该放则放,再加上开放的胸襟和过硬的技术,这些招数每一步都摆在桌面上,对手明知如此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