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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两党暂时放下纷争,一致对准共同的敌人,鲁比奥发“斩首”威胁

前言

一场看似普通的律师大会演讲,搅动了整个国际舆论场,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引用一句古罗马名言向外释放强硬信号,原本常年对立争吵的美国民主党与共和党,在这件事上放下分歧,目标一致对准远在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

很多人只看到这番表态里的威慑意味,却很少深究,为何一家没有军队、没有强制执法权的国际司法机构,会让美国不惜撕破一贯的法治说辞,动用全套制裁手段全力对抗。

这背后藏着一套国际秩序里心照不宣的现实逻辑。

持剑者不谈律法,矛盾根源藏在美军追责风险之中

鲁比奥在联邦党人学会全国律师大会上抛出的那句名言,并不是简单的文学引用,而是清晰划出美国的底线。

这句话传递出的态度直白而尖锐,任何试图依靠司法文书约束美国核心利益、追究美方人员责任的尝试,都要做好承受美方强硬反制的准备。

他点名针对的国际刑事法院,近些年动作频频,多张逮捕令和调查通知送到多国政要手中,名单覆盖不少国际舞台上的知名人物,也正是这些调查行动,一步步触碰到了美国最敏感的神经。

双方矛盾爆发的核心节点,始于多年前国际刑事法院针对阿富汗战争罪行启动的调查程序,调查范围直接覆盖美军以及中情局人员在当地涉嫌虐囚、酷刑等相关指控,一旦调查持续落地,大量前线军官、士兵和情报人员都有可能被纳入追责范围,在全球范围内面临被抓捕的风险。

在美国两党政客的共识里,海外执行任务的美军,不该受一个美国从未承认管辖权的境外法院审判,这类追责会极大压缩美国海外军事行动的空间,这也是两党能够放下党派纷争、统一立场的关键原因。

美国和这家法院的隔阂由来已久,克林顿政府时期虽然签署过《罗马规约》,但美国参议院始终没有批准生效,到2002年小布什政府正式撤回签署文件,明确拒绝加入、不认可法院的管辖权。

此后历经多届政府更替,无论哪个政党上台,都延续了这套立场,这件事成为美国政坛少有的长期共识。

在我看来,这件事最值得玩味的地方,就是美国长久以来习惯拿着国际法标尺评判其他国家,当同一套规则有可能落到自己身上时,立刻选择拒绝接受约束,双重标准的特质在此刻展露无遗,也让很多国家看清国际法在大国博弈里的弹性。

此前美国的反制手段还相对克制,仅仅针对推进调查的个别检察官、法官实施定向制裁,而在2026年10月,美方做出重大调整,直接将国际刑事法院整体纳入制裁清单,冻结其在美国境内的全部资产,禁止美国各类主体和该机构开展交易往来。

这套金融封锁手段,本质上是一种外交筹码,美国希望借由制裁向一百二十五个缔约国施压,倒逼他们约束法院的调查方向,不要再触碰美军以及以色列相关案件。

这种依靠金融霸权干预国际司法进程的做法,也在持续削弱美国长期对外塑造的法治形象。

难以被摧毁的司法平台,标尺反噬之下的秩序困局

美国国务院曾经公开发文放出狠话,宣称在必要的时候会将国际刑事法院一砖一瓦拆除,但从现实条件来看,这个目标根本无法实现。

这家机构依托《罗马规约》建立,机构的存续、规则修改的决定权掌握在一百二十五个缔约国手中,美国本身并非缔约国,没有投票权,单凭自身力量没有办法决定这家法院的存亡。

同时国际刑事法院本身没有独立的警力与监狱,取证、抓捕、判决执行全部依靠各个缔约国配合,只要绝大多数缔约国不集体退出,法院就能够维持基础运转。

美国能动用的手段,只局限在金融封锁、人员制裁、游说盟友疏远合作这几个方向,这套打法依托美国强大的全球金融网络和盟友体系才能生效,其他国家很难原样复刻。

各国固然都拥有主权,可以在本国范围内冻结该机构的资产,但如果效仿美国,连带制裁和法院开展合作的第三方,不仅缺少法理支撑,还极易引发大范围的连锁制裁冲突,拖累自身经贸环境,绝大多数国家并不具备承受这类冲突的实力。

想要规避国际刑事法院的调查,也存在理论上可行的路径,《罗马规约》里写明了补充性原则,优先认可主权国家国内司法体系的审判权。

只要一个国家能够针对相关事件开展真实、完整、有效的调查起诉工作,国际刑事法院就应当主动退出案件审理。

菲律宾曾经尝试依靠这条规则保护自身,在相关调查启动之后,向法院提交申请,主张国内已经开展对应的案件调查,请求暂停程序,最终预审分庭认定菲律宾国内调查不符合标准,驳回了申请,也给其他国家提供了现实参考。

不少缔约国当年签署规约,初衷是把国际刑事法院当成一件制衡对手的工具,期待借助中立第三方的司法渠道追究对立一方的责任,却常常忽略规则本身拥有双向作用,标尺一旦设立,既能对准别人,也终有转向自己的一天。

在我看来,这正是这套国际司法机制最大的先天困境,它寄托着很多中小国家对于公平正义的期待,却缺少独立强制执行力,裁决能不能落地,最终要看大国之间力量拉扯的结果。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这场对峙都会持续拉扯,很难分出明确胜负,美国无法彻底关停国际刑事法院,法院想要顺利完成针对美方人员的追责,同样阻力重重。

国际刑事法院一旦在美国的压力下放弃相关调查,积攒多年的公信力会瞬间崩塌,再也没有底气去约束强国;坚持推进调查,就要持续承受源源不断的制裁与外交压力。

夹在中间的一众美国盟友处境尤为尴尬,身为缔约国负有配合司法调查的义务,又不愿和美国撕破脸,只能不断调整配合尺度,在两方之间寻找缓冲空间。

这件事也清晰地告诉我们,想要构建真正均衡公平的国际秩序,单单依靠某一个国际司法机构远远不够,它离不开更多国家共同参与制衡,依靠实力支撑的公平,从来都算不上真正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