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刻机巨头当着美国官员的面说了句大实话:断供?中国人马上换个牌子接着干
11月,华盛顿的一场活动上,出现了让主持人都愣了一下的场面。
美国国务院负责经济事务的副国务卿赫尔伯格就坐在对面,阿斯麦CEO富凯却当着这位美国官员的面,把出口管制这事给拆了。
他说,你彻底不卖设备给中国,只会逼着人家自己搞研发,到时候你想卖,人家也不要了。
说实话,这话从阿斯麦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光刻机这玩意儿不是冰箱彩电,全球能造高端货的就这一家。富凯敢在美国人地盘上拆台,背后是被逼到墙角了。
就在这场对话的前几天,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把话挑明了。
原话是这么说的:个别国家出于一己私利,不惜损友自肥,恶意封锁和打压中国企业,有关霸凌、霸道行径严重破坏市场规则和国际经贸秩序。这话没有点名,但谁都知道说的是谁。
荷兰政府跟着美国的指挥棒转,从2019年把EUV光刻机对华出口彻底掐死,到后来连中低端的DUV都开始设卡,阿斯麦夹在中间,活活被架在火上烤。
可最有意思的反转在这儿,美国那边还在琢磨怎么把口子收得更紧,今年国会又抛出了个MATCH法案,想把浸润式DUV和配套维护服务全给禁了。
结果荷兰政府和阿斯麦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富凯说得特别直白,阿斯麦卖给中国的那些DUV设备,本身就是2015年的技术底子,落后当下最先进工艺八代左右。
拿八年前的老技术当战略武器使,这不叫封锁,这叫自欺欺人。
然后真正扎心的细节来了,有人问富凯,那你们不给中国客户做维护,设备总该趴窝了吧。
富凯的回答堪称经典:如果我们退出中国客户的工厂,不再提供服务,我向你保证,就在我们停止服务之后,马上就会有人打着另一个品牌的旗号继续为这些设备提供服务。
他还补了一刀,说这不是理论推演,同行的设备已经发生过类似情况,原厂撤了,晶圆厂照转不误。
说白了,光刻机它不是一次性买卖。一台机器在产线上跑十年八年,维护、备件、软件升级是持续生意。
美国想的是卡住服务就能卡住产能,可商业世界的逻辑从来不长这样。
你撤了,第三方服务商立刻填进来,人家赚了钱,你丢了客户,顺带还把中国本土的服务产业链给喂饱了。这笔账,阿斯麦算得比谁都清楚。
再往深一层看,富凯今年五月在安特卫普就说过一句大实话。
他打了个比方:把你扔沙漠里,告诉你以后没食物了,你得多久才能自己种出菜来?这是存亡问题。
到了十一月这场活动,他把这层意思又推进了一步,说出口管制得当战略工具用,得找平衡,彻底断供的结果是让被限制的一方“不再依赖你的技术”。
数字摆在这儿,中国市场的分量阿斯麦心里有数。
2025年全年,中国大陆占了阿斯麦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三,是它第一大市场。到了2026年第三季度,这个比例掉到了百分之二十三,一年前还是百分之四十二。
比例在降,但两成左右的盘子依然摆在那儿。你说阿斯麦急不急?它急的不是少赚那点钱,急的是再过几年,这百分之二十也归零了,因为替代品真被逼出来了。
这就绕回到一个特别朴素的道理,管制这东西,你得让对方离不开你,才有谈判筹码。你把门焊死,对方的第一反应不是跪下来求你,是转身找砖头自己砌一扇门。
富凯看到了这一点,荷兰政府里也有人看到了,所以荷兰才正式对美国那个MATCH法案提了抗议。可看到了归看到了,胳膊拧不拧得过大腿,那是另一码事。
富凯提到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自己也说过,现有的管制机制“基本上已经足够了”。连管钱袋子的人都觉得再收紧没什么油水可榨,国会那帮人还在往上堆法案。这里头的算计,恐怕早就超出了半导体本身。
说到底,阿斯麦CEO这番话不是在替中国说话,他是在替自己的生意说话。
但恰恰因为他是从生意人的角度把账算了一遍,才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清楚地戳破了一个幻觉:技术封锁这道墙,修得越高,墙那头的人挖隧道的动力就越足。等隧道通了,修墙的人连收过路费的机会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