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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好奇,特朗普来了、普京来了、卡尼来了,连日韩领导人也到了场,怎么唯独不见欧洲

有人好奇,特朗普来了、普京来了、卡尼来了,连日韩领导人也到了场,怎么唯独不见欧洲人的身影?原因其实很简单——APEC本身就是亚太专属的合作平台,欧洲压根不在参会名单里。

欧洲进不来,还有一个制度上的原因。APEC 在九十年代末就宣布进入巩固期,暂停接纳新成员,这个口子一关就是很多年。一个组织把门关上了,外面的人再想进来,连排队的机会都没有。欧洲国家即便对亚太事务有兴趣,也没有一张现成的入场券可以拿。

有人可能会把观察员身份拿出来说事,觉得好歹留了一条缝。但 APEC 的观察员席位只有三个:东盟秘书处、太平洋经济合作理事会、太平洋岛国论坛秘书处。三个位置,全给了亚太区域内的机制性机构,欧洲的名字同样不在上面。观察员能参加的也只是部长级及其以下的某些活动,领导人非正式会议那张核心桌子,本来就不对非成员开放。

换个角度想,这件事就更不复杂了。欧洲有自己的一套区域合作平台,欧盟管着欧洲内部的市场和规则,欧安组织管着安全议题,欧洲委员会管着人权和法律事务。亚太的经济合作,放在 APEC 的框里谈;欧洲的政治和经济整合,放在欧盟的框里谈。每个平台有每个平台的地界和议题,跨着界去追问“为什么没有我”,本身就把两张不同的桌子当成了同一张。

特朗普出现在深圳,是因为美国是 APEC 成员;普京到场,是因为俄罗斯同样在成员名单里;卡尼从渥太华飞过来,加拿大本来就是太平洋对岸的老成员;日韩领导人坐在那里,更不用多解释。这些人的出现,恰恰证明 APEC 的名单在照章办事:该来的都来了,没来的本来就不在册子上。

反过来看欧洲的缺席,它既不是外交信号,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安排。一个环太平洋的经济合作机制开领导人会议,欧洲国家不在场,跟一个欧洲区域组织开峰会时亚太国家不在场,是同一件事的两面。平台的属性决定了谁坐在里面,谁站在外面。APEC 管的是亚太的贸易便利化、供应链联通、数字经济和能源合作,这些议题的谈判桌,天然摆在太平洋沿岸。

真正值得留意的,不是“欧洲为什么没来”,而是人们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觉得欧洲应该在。平时看惯了七国集团、二十国集团这类场合,欧洲国家常常占着不少座位,以至于形成了一种惯性,好像任何一场高规格的国际会议,欧洲面孔都该出现在镜头里。

APEC 恰恰提醒了一件事:不是所有国际合作平台都按“全球代表性”来组局,区域机制有区域机制的边界,成员资格本身就是一张有地界的地图。

那张地图上,深圳在亚太这一侧,柏林、巴黎和伦敦在另一侧。欧洲没有出现在深圳的会场,不需要额外的解释,也不需要往深里揣测。一张桌子有一张桌子的座次,没在名单上的,自然就不会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