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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的教育竟然比上海还要卷!我有个同事,老家江苏的,现在已经定居上海了。前阵子吃

江苏的教育竟然比上海还要卷!我有个同事,老家江苏的,现在已经定居上海了。前阵子吃饭,他聊起老家教育,开头第一句就是:“我当初就是从江苏‘逃难’到上海来的。”我当时以为他开玩笑,后来听他往下说,就笑不出来了。

他说,他们老家那边的高中,老师专用停车场,你要是停辆20万以下的车子,其他老师会笑话你——觉得你教得不行,没人找你补课。

宝马、奔驰那是标配,豪车也有好几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平,不像炫耀,倒像在说一个他不太想提的事。

他高中同学,师范毕业回去带班主任,前几天跟他讲,净资产已经一千万了,正在看第三套大房子,独栋别墅,老家四百万左右。

他家里有个表哥,“人品不咋地,但物理教得好”,老家房子四五套,后来去了南京一所一流中学,南京两套房了。表哥有次跟他说:别看你做投资,你赚得没我多,我半天至少五千起,想请我还请不到。

我问他这些钱哪来的。他说,还不是拜各位家长所赐。补课费多是现金,不转账、不留痕,补课地点都是家长选,搞得跟地下交通站一样。

我在网上大致看了一下相关话题,有不少江苏IP的发文,看完我才知道,我同事说的还真不是个例。

有个网友讲,他见过一个老教师,忙的时候星期六上午20个学生、下午20个、晚上20个,两个多小时一轮,一个小时做卷子,一个小时讲课,一节课200一个人。

光一个暑假,就能挣大几十万。南通的老师,周末跑到南京给南京小孩补。家庭条件过得去的,都会让小孩补,除非小孩自己确实不愿意。

还有个苏州的网友说,现在苏州这边就是勉强维持平衡:有编制的老师不能补课,大概收入20到30万;代课老师没编制,无所谓,在外面狂补课,甚至直接在课上讲——有的知识点不讲,留到外面机构讲,收入能到40万。因为本身有名校老师光环在,收入就偏高。

昆山一个2018年毕业的网友说,他高中补课,一对十几,两小时一个人400,试卷都是53复印的,做一小时讲一小时。他说了句话我印象很深:家长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学到东西,他们只在乎你不能停下来休息。

这么一听,我同事说的“一千万净资产”“半天五千”,可能是个例里的个例,但补课这门生意在江苏的厚度,是真厚。有编制的被按住,代课的在狂补;课上不讲、留到机构讲;家长不在乎学到什么,只在乎孩子别停下来。你说这是教育,还是生意?我觉得已经分不太清了。

我同事说,这些人不会觉得教育内卷,他们觉得还不够,还应该再卷一卷。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越卷,补课费越贵;越贵,越有人抢着请。他说完把手机里别墅照片划过去,补了一句:“那片地儿我回去祭扫一下就好,不适合我这种没钱没势的人混。”

我没接话。就听他一个人讲,加上网上那些留言,样本还是不大,但停车场车标、别墅价格、老教师一天60个学生、昆山两小时400、课上不讲留到机构讲,这些细节听着不像编的。江苏教育卷,卷的不只是孩子,还有家长的钱包和老师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