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奇,特朗普来了、普京来了、卡尼来了,就连日韩领导人也来了,为什么唯独不见欧洲人!原因很简单,APEC峰会作为亚太专属合作平台,欧洲本就不在参会名单里。
根据外交部权威资料,APEC一共只有21个成员经济体,掰着手指头数一遍就能发现规律:从东亚的中国、日本、韩国,到东南亚的越南、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度尼西亚、文莱,再到大洋洲的澳大利亚、新西兰、巴布亚新几内亚,然后是美洲沿岸的美国、加拿大、墨西哥、秘鲁、智利,再加上横跨欧亚的俄罗斯,还有中国香港和中国台北两个地区经济体。
说白了,这21个成员全都是围着太平洋"圈"出来的,要么在亚洲太平洋沿岸,要么在美洲太平洋沿岸,地理上都属于"亚太"这个圈子。欧洲国家远在大西洋另一边,从根上就不在这个群的邀请范围内。
看懂这张名单,得先把地图换个方向。平时看国际新闻,大家习惯把美国、加拿大和欧洲放在一起谈,容易忘记,美加同样有漫长的太平洋海岸。加拿大的温哥华、美国的西海岸,都面向亚洲开展经贸往来。太平洋虽然宽,却把两岸的市场连在了一起。
俄罗斯也是一样。莫斯科位于欧洲,俄罗斯的版图却一直伸向太平洋,远东地区与东北亚紧密相连。所以,判断一个成员为什么出现在APEC,不能只盯着它的首都在哪儿。
这场合作的起点,要回到1989年11月。当时,澳大利亚、美国、日本、韩国、新西兰、加拿大和当时的东盟六国,在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召开首届部长级会议,APEC由此成立,最初只有12个成员。
那时候,各方需要面对一个很实际的问题:生意越做越多,货物、资金和人员来往越来越密,彼此的手续和规则却不一样。各忙各的,容易卡住;坐下来商量,才有可能让买卖更顺畅。
后来,这张桌子逐步扩大。1991年,中国、中国香港和中国台北加入;1993年,墨西哥、巴布亚新几内亚加入;1994年,智利加入;1998年,俄罗斯、越南、秘鲁加入,成员数量达到21个。
这段过程说明,今天的成员构成有清楚的历史脉络。主办方接过的是一套已经形成的合作机制,安排会议时自然围绕现有成员展开。不能因为某个欧洲大国经济实力强,就认为它理应在每场国际会议上都有一个固定席位。
再看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词:为什么叫“成员经济体”,不直接叫“成员国”?
因为APEC主要处理贸易和经济合作问题,参与各方以经济实体身份开展合作。中国香港和中国台北的参与,也是在这一框架之下。“21个经济体”这个称呼有明确含义,不能随手换成“21个国家”。
而且,APEC的办事办法也很有特点:自主自愿、协商一致。成员有大有小,发展水平各不相同,谈合作时都应受到平等对待,形成的决定需要大家一致同意。
它的成果文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靠的是成员作出承诺、推进落实。这样一种安排,让差异很大的经济体也能找到合作空间。能达成共识的事情先往前做,需要继续磨合的事情接着谈。
具体谈些什么?海关手续能不能更方便,货物过境能不能少耽搁,标准和监管能不能更好衔接,中小企业做跨境生意能不能少绕弯,这些都与APEC的工作有关。
拿一家做出口的小厂来说,产品做好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申报、运输、检验、交付。某个环节多等几天,就可能增加仓储和资金成本。推动贸易便利化,就是努力减少这些堵点,让企业把更多精力放在产品和服务上。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大家如此重视领导人会面。合作涉及的部门多,企业遇到的问题又具体,需要上面确定方向,下面持续协调。合影只有一会儿,真正的工作贯穿全年。
今年深圳会议期间,11月17日,中国领导人会见加拿大总理卡尼,双方谈到贸易、能源、农业、金融,以及绿色经济、电子商务等领域。到了11月19日,中美元首会见,经贸沟通和人工智能等议题也进入谈话内容。
这些议题落到日常生活里,连着的就是农产品销路、企业订单、技术应用和就业机会。对普通人来说,会议的价值最终要看这些合作能否落地,能否让做生意更方便、让发展机会更多。
至于法国、德国、英国、意大利和欧盟,它们都有参与全球经济协调的平台,二十国集团就是其中之一。不同机制覆盖的成员不同,讨论的重点也不同,不能拿一场区域会议的名单,给各方在世界上的分量排座次。
欧洲没有APEC成员席位,也推导不出欧洲与亚太经济无关。跨境贸易和投资会把不同地区联系起来,亚太的供应链和市场变化,同样可能影响欧洲企业。区域合作有自己的成员范围,产生的影响却可以传到更远的地方。
所以,看这场盛会,既要看谁来了,也要看大家为什么坐到一起。对亚太各方而言,把货物流通的路修顺,把经营中的障碍减少,把分歧放到桌面上谈,这些具体事情做得怎么样,比猜测谁被冷落更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