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克兰轰炸了克里米亚大桥后,欧洲国家突然改口了,声称不会同俄罗斯发生冲突。
11 月 16 日到 18 日,克里米亚大桥三天内遭到三轮袭击。这座桥 19 公里长,一头连着俄罗斯本土,一头连着克里米亚半岛;公路桥 2018 年通车,铁路桥 2019 年通车。
乌克兰方面承认,动手的是国家安全局和军方:先用无人机和导弹破坏了桥周边的防空、雷达、电子战设备,再用 “帕利亚尼察” 无人机导弹打公路桥,用 “海王星” 导弹和无人机打铁路桥。
整个行动准备了一个来月,分为七个阶段。现场画面里,一段 227 米长的钢拱塌进了刻赤海峡,公路交通完全中断,铁路停运了一阵,后来恢复了一部分。俄方任命的克里米亚行政长官说,死了两个人。
桥被打成这样,按常理看,欧洲似乎应该跟着加码施压。17 日在布鲁塞尔的乌克兰防务联络小组会上,北约秘书长吕特先给事情定了个性质:乌克兰在自卫,打击后勤节点是战争中难以避免的事。
英国国防大臣斯特里廷跟着称赞,说这是乌克兰 “创造力的又一次展现”。德国防长皮斯托里乌斯态度更强硬。
美国国防部副部长科尔比说这种纵深打击可能适得其反,皮斯托里乌斯当场回了一句 “相当愚蠢”,并说该被批评的是俄罗斯天天夜里打乌克兰的电站和暖气。
美国那边的意思也很清楚:远程打击没有推动战线,没有缩短战争,反倒可能让俄罗斯老百姓更抱团。
可这场争执过后没两天,柏林就把态度往回拉了。11 月 19 日,德国总理默茨、法国总统马克龙、英国首相伯纳姆、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加上四十来个国家,在柏林开英法牵头的 “志愿联盟” 峰会。
会后那份声明,头一条是求一个 “冬季能源停火”,而不是继续加码,并说这是停止敌对行动的第一步;第二条是黑海粮食出口的停火安排。
安全保障也写了,但特意注明是 “防御性质”,还得跟美国协调。派兵的事仍是老规矩:等停火以后,应乌克兰政府要求才进,不是现在就去打。
“防御性质” 这四个字,与此前几个月的欧洲相比,差别很大。那阵子默茨说,要把德国联邦国防军建成欧洲最强的常规军队;
德国 4 月 22 日发布了二战后第一份国家军事战略,计划到 2035 年把总兵力做到 46 万,现役加到 26 万,预备役补到 20 万;2027 年国防预算要超过 1500 亿欧元,2030 年超过 1900 亿欧元。
欧盟的 “2030 战备” 计划,四年想筹集 8000 亿欧元,其中 1500 亿欧元的 SAFE 贷款已经让 19 国开始联合采购。北约把军费目标定到 GDP 的 5%,还答应 2026 年给乌克兰 700 亿欧元的装备和训练。
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自己都讲,欧洲要在 2030 年前实现防务准备。那种语气,确实像是在给 2030 年的一场仗做准备。
结果桥一炸,最先拿出来的却是停火声明,不是作战计划。原因也不复杂:这支 “志愿联盟” 的队伍,人员凑不齐,仗也打不起。
从 11 月 9 日到 22 日,11 个国家在波兰东部搞了第一次联合演习,参加兵力约 2800 人,法国出 1100 人,英国出 300 人,德国、荷兰等国也派人。
演习只使用轻型装备,练反无人机和自卫,坦克都不露面。法方指挥官把话说得很直白:“这不是武力的展示,我们不会展示肌肉。”
英方指挥官补充说,这支部队不维和,也不监督停火,就是等打完了帮乌克兰重建、给乌克兰提供支持。波兰出人出地,但明确表示不会派兵进乌克兰。
意大利总理梅洛尼早先把话撂下:支持乌克兰,但不派兵。克罗地亚、斯洛伐克、匈牙利也持相同立场。
钱的事同样不齐。欧盟委员会 18 日提出,最多再给乌克兰 450 亿欧元贷款,补 2027 年的缺口。匈牙利、斯洛伐克、保加利亚、捷克已经表态,不再掏钱。
默茨要求 27 个国家公平分摊,还放话说谈不拢就否掉下一轮长期预算。英国倒爽快,18 日宣布 2.6 亿英镑军援,里头有 1000 多架远程攻击无人机;
之前在布鲁塞尔还给了 2.4 亿英镑的防空包,1000 多枚近程防空导弹、十几部雷达。德国和挪威凑钱买 “爱国者” 拦截弹,德国出 3 亿美元。装备还在给,钱还在掏,可 “我们准备跟俄罗斯开战” 这种话,没人愿意再大声讲了。
10 月 14 日,吕特在塔林说,没有迹象表明俄罗斯要对北约领土动手,看不到迫在眉睫的威胁。
这和 “2030 年要打仗” 的调子已经不一样了。桥被炸第二天,法国外长巴罗就在电视上表态:法国不是乌克兰战场上的 “共同交战国”,也没打算当;法国国防部的吕福跟着说,“我们不是乌克兰冲突的参与方”。
柏林会后,美国特使库什纳说,俄方同意欧洲参加多边谈判,也能接受给乌克兰类似北约第五条的保障,还表达了不想再打新仗的意思。这话是美国方面说的,欧洲领导人站在旁边,没人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