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黄霑追求林燕妮,林燕妮不屑地说:“我不与有家室的男人谈情说爱。” 黄霑马上回家与妻子离婚,不料多年后,黄霑后悔不已。
1976年春天,香港娱乐圈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事,写尽沧海一声笑的黄霑,在老婆华娃怀着第三个孩子的时候,转身追起了女作家林燕妮。
多年以后他自己承认,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恰恰是被他丢在家里的那个女人。
黄霑和华娃是1967年结的婚,那时候他还不是后来那个霑叔,只是个在电视台写稿、嘴贫、爱闹、酒量吓人的年轻人。
华娃比他小六岁,唱歌的,性子温,1968年生了长子黄宇汉,1973年又添了次子黄宇文,一家四口本来过得挺稳。
变故出在1975年前后。
黄霑在一场活动上碰到林燕妮,一眼就栽进去了。
林燕妮,香港少有的才女,家里有钱,书读得漂亮,眼睛长在头顶上,看黄霑这种满嘴玩笑、烟不离手的男人,一开始压根没正眼瞧。
可黄霑偏偏就吃这套,天天往人家办公室送玫瑰,送了整整九个月,连手都没碰过。
问题在于,那时候他手里还攥着一张结婚证。
坊间流传最广的版本是,林燕妮撂过一句狠话,大意是她不跟有家室的男人谈情说爱。
这话传到黄霑耳朵里,据说他没怎么犹豫,回家就跟华娃摊牌了。
但真要较真时间线,事情没那么干脆,1976年华娃挺着大肚子开记者会宣布分开,可纸面上的离婚手续,一直拖到1987年五月才真正办完。
也就是说,那句马上回家离婚,更像是后人替这段故事剪出来的利落转场,真过起日子来,黄霑拖泥带水拖了十来年。
华娃这边倒是很硬气。
她没哭没闹,挺着肚子去律师楼签了字,之后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加拿大,一大三小的生活开销,全丢给前夫扛。
这事后来被蔡澜拿出来讲过,说华娃、林燕妮两个女人一度当面开会逼问黄霑到底爱谁,黄霑蒙混不过去,当着华娃的面说了最爱林燕妮。
华娃听完就走了,没再回头。
黄霑跟林燕妮这一段,反倒没传说里那么风光。
两人1974年就合伙开了黄与林广告公司,一人出两万五,黄霑出鬼点子写文案,林燕妮拉客户谈生意,后来公司做到香港七大广告公司之一,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就是那时候出来的。
才子配才女,看着是神仙眷侣,实际过了十四年,一次婚都没结成。
1988年除夕,在金庸家里吃年夜饭,黄霑喝高了,当着倪匡、倪震、李嘉欣一桌人的面,扑通一下跪给林燕妮求婚,金庸还现场写了副对联凑趣,黄鸟栖燕巢与子偕老,林花沾朝雨共君永年。
黄霑转头就把这事登了报,结果六个小时后,林燕妮也登报,一句话把他钉回去,纯属一厢情愿。
1991年,黄霑拿香港乐坛最高荣誉金针奖,颁奖礼上当着全港电视观众表白,说林燕妮是一生从未曾这么爱过的女人,散了场抱着奖杯半夜去敲林燕妮家的门,人家妈直接报警。
奖座被原封退回,十四年就这么收了尾。
真正让黄霑夜里睡不着的,其实不是林燕妮。
他晚年在访问里说过一段挺重的话,原话大意是。
离婚是世上最惨的事,跟前太太一起二十年,偏偏在她大肚子的时候分开,午夜梦回觉得自己欠她太多,内心一直在责备自己。
我是一个懦夫,华娃同林燕妮都比我勇敢,当时是华娃不要我,反而是我想继续拖拉下去。
女儿黄宇诗小时候说过一句想起爸爸就生气,他听完当场红了眼。
所以回头看那句多年后黄霑后悔不已,得掰开说。
他后悔的不是爱过林燕妮,那段他到死都觉得值,他后悔的是当年为了追林燕妮,把怀着孩子的华娃一个人扔在了家里。
这两件事被外人搅成一件,其实根本不是一回事。
1995年前后,黄霑投资电影赔了个精光,债主堵门,是公司里那个比他小二十来岁的助理陈惠敏,替他一点点把账理平,劝他戒烟戒酒。
两人在拉斯维加斯悄悄登了记,没办酒,没登报,黄霑后半辈子过得比前两段都安静。
2004年11月24日凌晨,肺癌走了,63岁。
葬礼上陈惠敏一个人撑完全场,华娃从加拿大赶回来见了最后一面,林燕妮没来,只托人带话,说自己是过客。
在我看来,黄霑这一辈子最狠的不是爱错人,是把敢爱当成了可以不负责。
林燕妮没嫁他,是他自己拖出来的结果,华娃没等他,才是他真正还不清的账。
才子的风流写出来是传奇,落在枕边人身上,就是一口气憋几十年。
他晚年反复念叨的那句我是懦夫,比他写过的任何一句歌词都老实。
主要信源:(青岛新闻网——三段婚姻彰显黄霑浪子人生 与林燕妮婚姻留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