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没想到,居然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当初很多军事的前沿技术不向中方转让,但如今中方已经实现了超越。
在国际军贸市场上,俄罗斯曾经是中国重要的军事技术来源国。上世纪90年代,中国为了加快国防现代化建设,陆续从俄罗斯引进战斗机、航空发动机、潜艇和防空装备。1992年,中国引进首批苏-27战斗机,随后又通过购买生产许可,在沈阳开展国产化生产,形成了后来广为人知的歼-11系列。这次合作让中国航空工业获得了宝贵的工程经验,也让国内技术人员有机会接触先进战机的设计理念和制造工艺。可军贸合作并不意味着核心技术完全开放。俄罗斯对关键部件、发动机制造工艺以及先进航电系统始终保持谨慎。
2000年代以后,双方的军贸合作继续扩大。中国购买了苏-30系列战机,后来又引进苏-35战斗机和S-400防空系统。但购买装备和掌握技术是两回事。俄罗斯出售的是可以使用的武器系统,并不意味着买方能够完整掌握其背后的材料工艺、生产设备和研发体系。让俄罗斯没有预料到的是,中国并没有因为技术转让受到限制而停下脚步,而是把自主研发摆到了更加重要的位置。
航空发动机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过去,中国战斗机大量使用俄罗斯AL-31系列发动机。中国在这方面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的攻关。太行发动机WS-10系列的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从早期试验到逐步成熟,经历了大量试验和技术调整。到了后来,WS-10系列已经开始大规模装备国产战斗机。歼-10C、歼-16以及部分歼-20型号,都已经使用国产发动机。更值得关注的是WS-15的发展,它面向更高性能需求,是中国第五代战斗机发动机的重要项目。
航空发动机只是一个缩影,雷达技术的变化同样值得注意。经过多年发展,中国已经形成覆盖不同探测距离、不同高度和不同作战任务的雷达体系。美国空军大学中国航空航天研究所2025年发布的研究指出,中国正在推动新一代防空雷达发展,部分新型雷达已经具备先进的反隐身探测能力。再看海军装备,从国产驱逐舰的发展,到航空母舰自主建造,再到福建舰采用电磁弹射系统,中国已经逐渐形成了独立的大型舰艇设计和建造能力。
俄罗斯与中国之间的技术位置变化,也与两国军工产业的发展环境有关。俄罗斯拥有深厚的军事技术积累,在核潜艇、部分航空发动机技术、导弹以及某些战略预警领域,依然保有自己的优势。中国并没有在所有军事技术领域超过俄罗斯。但一个明显趋势已经出现:中国在制造规模、产业配套、电子信息技术以及多种装备的自主生产方面,拥有越来越突出的优势。过去,别人愿不愿意出售先进装备,可能会影响中国国防工业的发展速度;现在,国产技术不断成熟,外部供应限制对中国的影响也在逐步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