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最近突然盯上深圳了:摩天大楼比纽约还多,比芝加哥更是多出三倍。
更夸张的是,这座满眼看过去都是玻璃幕墙和天际线的城市,从边陲小镇一路狂飙到今天,前后也就四十年,难怪被叫“奇迹之城”。
以前深圳其实挺吃亏,早年跟香港搭伙,是典型的“前店后厂”: 香港在前面接单、亮相、当门面,深圳在后面开机器、赶订单、闷头搞生产。
结果呢?灯光和掌声大多给了香港,深圳明明出了一身汗,名气却还差北上广一截。
这回APEC落到深圳,等于把聚光灯直接打到它脸上。就在11月18日到19日,亚太经合组织21个经济体的领导人和代表陆续走进深圳,开的是第33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这也是中国时隔12年再当东道主,一年下来围绕会议办了321场活动,上万人次参与,数字本身就说明这座城市被寄予多大分量。
美媒镜头里最直观的冲击,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高楼群,按世界高层建筑与都市人居学会的口径,深圳200米以上已建成建筑突破200座,在全球城市里头一份,纽约同口径只有100多座,芝加哥大概39座,说多出三倍并不算虚张声势。
可把时间拨回1980年,这些玻璃幕墙连影子都没有,当时深圳常住人口33.29万人,全年地区生产总值2.70亿元,放眼望去多是稻田、蕉园和荔枝林,跟今天的天际线完全是两个世界,所谓奇迹不是赏饭,是一砖一瓦堆出来的。
特区刚起步那几年,深圳走的是三来一补的路子,原料在外、市场在外,厂子在内,香港商人接单出品牌,这边开流水线赶工,赚的是一笔笔加工费,最早做收录机、玩具、电子配件,女工们三班倒,订单一紧就连轴转,钱没少挣,利润大头却不在自己手里。
这种日子过久了,问题也慢慢露出来,品牌是别人的,渠道是别人的,核心技术更是别人攥着,一旦劳动力成本往上走、订单往别处挪,厂子说搬就搬,加上早期不少厂子能耗高、污染重,深圳心里清楚,待在产业链最末端,永远只能当配角。
从90年代开始,深圳咬牙往高新技术产业上转,宁可承受加工企业外迁的阵痛,也要腾出空间搞自主研发,1987年市里出台文件鼓励科技人员办民间科技企业,任正非靠着这份政策和集资来的2.1万元创办华为,后来腾讯、比亚迪、大疆先后扎下根,通信、互联网、新能源车、无人机赛道次第铺开。
四十多年攒下来,深圳的家底已经完全换了模样,2025年地区生产总值达到3.87万亿元,居全国内地城市第三位,常住人口涨到1825万,平均年龄只有32.5岁,规上工业总产值和工业增加值连续多年稳居全国城市第一,外贸进出口总额4.55万亿元,出口额长期领跑内地大中城市。
撑住这座城市的不是高楼而是研发,2025年华为投入研发1923亿元,占全年收入21.8%,近十年累计超过1.38万亿元,比亚迪同年研发634亿元,全年销量逾460万辆,拿下全球新能源车销量冠军,国内科创榜上,华为、比亚迪、腾讯包揽前三,身后还有1025家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
放到区域层面看,深圳和香港、广州组成的创新集群,已经蝉联全球百强创新集群榜首,整个粤港澳大湾区以不到全国0.6%的国土面积,创造了全国九分之一的经济总量,早年深圳借香港通道走出去,如今轮到它带着产业链和创新方案往全球铺。
这回APEC把主会场放在深圳,看中的正是这条从加工到创新的完整路径,今年会议围绕开放、创新、合作三个优先领域展开,最终通过面向亚太共同体的《深圳展望》,中方还宣布在深圳设立亚太共同体研究中心,提供2000万美元资助合作,等于把深圳当成观察中国对外开放的窗口。
当然也得说句公道话,高楼数量从来不是实力的全部,纽约握着全球金融话语权,芝加哥有上百年产业积淀,这些软实力不是盖几栋楼就能追平的,深圳自己也有焦虑,土地空间紧张、房价压力不小,部分基础研究还得补课,天际线好看,真功夫都在看不见的地方。
回头看这四十年,深圳从站在香港身后接单的加工厂,走到亚太经济体共同注视的台前,靠的不是某一次风口,而是一代代年轻人肯闯肯熬、把技术一点点啃下来,城市成长如此,地区合作也是这个道理,把大门敞开、把本事练硬,聚光灯照过来的时候,才接得住这份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