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美国国防部曾公布影像。从南海到东海,美方公开的影像里,歼-11是伴飞机型之一。这不是偶然,是任务匹配的结果,谁更合适谁上。
2001年4月1日,美军EP-3侦察机在海南岛附近海域撞毁中方歼-8战机,飞行员王伟牺牲。二十多年后的2023年10月,美国国防部集中公开了一批拦截影像,声称自2021年秋季以来中方“高风险”拦截超过180起。把这两件事对照着看,中方战机已经换了一代,美机在中国近海抵近侦察的活动仍然存在。
歼-11是美方影像里出现的伴飞机型之一,原因并不复杂。RC-135、P-8A这类飞机以续航见长,能较长时间在中国近海周边收集电磁信号和舰艇动态。伴飞任务看重续航、载荷和保障,隐身并非唯一考量。
据公开信息显示,歼-11系列是重型双发战机,航程长、载弹量大、技术成熟、保障完善,能够执行识别、伴飞等任务。歼-20是否执行此类任务,还要考虑战备需求和装备运用,不能仅凭型号优劣判断。任务需要什么,就派什么飞机,谁更合适谁上。
同一次相遇,两方可以讲出完全不同的版本。2022年12月21日,美军RC-135在南海与中国海军歼-11近距离相遇,美方强调两机最近只有约6米;南部战区新闻发言人随后通报,是美机突然改变航向,危险接近中方战机。双方公开材料的角度不同,单凭任一段影像难以还原全部经过。
规则其实早就有。中美1998年建立海上军事安全磋商机制,2014年签署关于海空相遇安全行为准则的谅解备忘录,2015年又增加了空中相遇附件。我认为,问题出在美方把“安全”和“侦察”分开来谈:一面要求对方专业、克制,一面把频繁抵近侦察当作不容商量的权利。
从公开影像可见,中方曾派成熟机型伴飞,并非每次都出动最新装备。其本质是一场争夺规则解释权的舆论战,美方想把被侦察一方的正当处置说成“冒险”,给自己的抵近侦察披上合法的外衣。空中风险来自侦察航线,而不是中方战机的座舱。
只要侦察机继续贴近中国海岸,伴飞就不会停,歼-11也还会出现在美方的画面里。降低风险的主动权在华盛顿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