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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承为何被誉为军神?老爷山一战见真章:主帅谋全局,陈赓敢打硬仗 1945年10

刘伯承为何被誉为军神?老爷山一战见真章:主帅谋全局,陈赓敢打硬仗
1945年10月12日中午,沁河东岸的将军岭、桃川村一带,一万多名阎锡山的部下被团团围住。大约六个小时后,战斗结束,主将史泽波被俘。
四天前,他还是长治城里的守将。这场收网,是陈赓带着太岳纵队跑出来的。但网是怎么织的、鱼又是怎么被赶进来的,要从更早的地方说起。
那年8月,日本刚宣布投降,阎锡山就盯上了上党。他按蒋介石的密令,8月16日派第十九军军长史泽波,带一万六七千人开进这一带。长治、长子、屯留、壶关、潞城、襄垣六座县城,很快都换了主人。
上党夹在太行、太岳两块根据地中间,地势高,像一枚楔子。它要是落在别人手里,两边就连不上了。重庆的谈判桌也在这时摆开,谁手里的地盘大,谁说话就硬气。
8月25日,刘伯承从延安赶回太行。他调来三支部队:陈锡联的太行纵队、陈赓的太岳纵队、陈再道的冀南纵队,加上地方部队,一共三万一千人,另有民兵配合。
人数大约比对手多出一倍,可他没有急着冲长治。长治城墙厚,工事结实,硬攻只会赔本。
他先剪羽毛。9月1日,太行纵队收复襄垣,算是揭幕。9月10日凌晨两点,战役正式打响,先攻屯留。到19日,潞城、长子、壶关也都回到手里。史泽波成了关在长治城里的孤家寡人。
9月24日开始攻城,赶上连日大雨,守军又是阎锡山的嫡系,一时没啃动。换个急性子的指挥官,这时候多半要拼人命。刘伯承的想法不同:长治是个饵,他要钓的是来救它的人。
阎锡山果然急了。他从太原调来第二十三军、第八十三军,八个师两万多人,由彭毓斌带队,9月15日从祁县出发。这一路走得并不顺。大雨引发山洪,白晋铁路的桥被冲毁多处,队伍只好步行,粮草跟不上,又被民兵和地方部队不停骚扰,还没见着对手,人已经累得够呛。
27日,援军到了沁县。28日,刘伯承下了决心:陈再道的冀南纵队留在长治城下,继续装出死攻的样子;太行、太岳两个纵队的主力,悄悄掉头北上,埋伏在白晋线虒亭以南。
这一手最见功夫。城围得越紧,援军越非来不可;援军越往前走,就越深地钻进口袋。城和援军,一个拴着另一个,对手被牵着走,却浑然不觉。
10月2日清晨,援军的先头部队到了老爷山附近,一露头就挨了阻击,心里发虚,缩在榆村一带不敢动。这一犹豫,埋伏的人就有了合拢的时间。援军被一点点挤压,最后蜷在磨盘垴、老爷山、关上这片石头梁子里。

接下来是硬仗。山不算高,却陡,石头多,仰着头往上冲,伤亡小不了。陈赓在10月5日下令猛攻老爷岭,打到6日凌晨,主峰拿了下来。磨盘垴那头,太行纵队和赶来的部队接着攻。
陈赓的“敢”,有个细节可以看。5日黄昏,他和副司令王近山登上老爷岭看地形,看出对方正打算往沁县方向溜。于是不再一味猛攻,先把后路堵死。这样的胆子,是看准了才下的。
6日上午,战斗基本结束。除了大约两千人逃回沁县,其余全部被歼,主将彭毓斌丧命。老爷山、磨盘垴这一仗,决定了整个战役的走向。
刘伯承被叫作“军神”,有个流传很广的故事。1916年他在战斗中右眼受重伤,到重庆请德国医生克洛兹做手术,拒绝用麻药。医生数着他下的刀数,事后惊叹他是军神。这个名号,开始时是敬他的硬气。后来能叫得长久,靠的是他一仗仗打出来的脑子。
援军没了,史泽波在长治等不到消息。10月8日夜里,他趁着大雨浓雾,带一万多人弃城往西逃,想退向浮山、翼城一带。长治随之解放。
陈赓接到的任务,是不让这批人跑掉。他从虒亭出发,没走大路,抄近道直插沁水以北的安泽马壁村。部队连着赶路,抢在逃敌前头站住了脚。12日,在将军岭和桃川村一带,包围圈合拢。
这一追,同样不是蛮干。逃敌是在雨里、夜里、慌乱中走的,兵力虽多,却没了主心骨。陈赓卡的,是他们最想不到的那条路。
从9月10日到10月12日,上党战役前后三十多天,歼灭阎锡山部十一个师和一个挺进纵队,共三万五千多人,大约相当于他全部兵力的三分之一。缴获山炮二十四门、机枪两千多挺,长短枪一万六千多支。晋冀鲁豫部队自己伤亡四千多人。
这个数字背后有两层分量。一层在战场上:这是抗战结束后,这支部队打的第一场大规模歼灭战,从以往的分散作战,走向成建制的大仗。另一层在谈判桌上:10月10日,重庆谈判签下协议,而老爷山的捷报,恰好在几天前传了过去。
回头想想,这场仗里没有谁是单打独斗。刘伯承把外围、围城、打援、追击排成一条线,陈锡联、陈赓这些指挥员,在雨里和山上,一个环节一个环节把它兑现。
好将领不是不冒险,而是知道哪里可以冒险。谋得准,才敢打;敢打,谋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