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里的桌子,晚上怎么变成床?进了这间小号舍,先别找椅子。墙上架着两块木板:高的用来写字,低的用来坐。天黑想歇一会儿?把上板取下,和下板并在一起,才有一处能蜷身休息的地方。这是清代南京江南贡院号舍里的空间办法。贡院始建于1168年,后来不断扩建;我们这次看的,是清代考生应试时使用的号舍形制,不是南宋初建原貌。一间间号舍用砖墙分隔,上覆瓦顶,敞口朝南,没有独立门扇。馆方介绍,考生可用自备油布遮挡风雨。成排的小隔间与狭窄号巷,把众多考生分置在各自的空间里。关键藏在左右墙上:上下两道砖托承住活动号板。白天形成案与凳,夜间把板移到低处拼接。房间没有变大,只是同样的材料,换了一种用法。别把这里想成舒适的单人客房。狭小空间还要容纳文具、行装与考生本人。图中的低头、侧身、收拢腿脚,都是为了表现这种尺度约束,并非某位名人的考试实录。明远楼则从另一种尺度组织考场。楼上四面开窗,考试时官员可以登楼监视。一个是将视线展开的高处,一个是把个人活动收拢的小间,都是考场安排的一部分。承包笑点碎碎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