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失联的 50 岁华人于婷的保险箱找到了,里头放着 10 万欧元,还有一份手写的 10 人名单,随着这份名单浮出水面,警方也有了重点排查对象。
案子得从今年 5 月 20 号那天说起。早上 9 点 55 分,雅典东边 Artemida 的监控拍到她背着斜挎包、穿好鞋、拧开门锁往外走。白衣服,手里拎着包和一叠文件,那是她最后一次在镜头里露脸,之后就再没人见过她,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按原计划,她要去市中心 Charilaou Trikoupi 街的一栋公寓楼,跟一个水管工碰面,谈的是房子里的事,本是很普通的一趟活。结果人没到,电话也打不通。家人报警以后,当地寻人组织把警报拉到最高一级。
可警报一响就是半年,一点水花都没有。直到最近,希腊警方查到一个登记在她名下的银行保险箱,打开一看,十万欧元现金码得整整齐齐,旁边压着一张手写纸条,纸边都磨起了毛,眼下正在核对这笔钱和名单的来路,还没对外给说法。
纸条上列了十个人的名字,全是她平时来往的人,有熟人,有客户,也有同行,写得又密又整齐。警方正一个一个排查,想弄清这十万欧元跟她的失踪有没有牵扯,也想弄清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锁进银行,而不是放在家里,这些问题眼下都没有答案。
她丈夫瓦西利斯听到这事整个人是懵的。他说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个箱子,更不知道里头还锁着十万欧元。钱是哪来的、什么时候存进去的、名单又是留给谁看的,他一句都答不上来,反复说这笔钱他从没见过,也没听她提过,说完就不吭声了。
她在雅典做房产中介,也接翻译的活,很多华人找房、看合同都得靠她,手上过的现金本来就不少。可十万欧元锁进保险箱,再另外抄一份名单,这不像临时起意,更像早就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说白了,她可能早就预感到会出事。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失踪前一天的监控。上午她连着打了好几通中文电话,聊的全是第二天的会面,几点到、几点能办完,说得特别细,连谁先到、谁在楼下等多久、从哪个门进都安排好了,语气听着挺平常,听不出半点要出远门的意思。
她告诉对方自己先过去,等事情安排妥了再通知人。十点多又来一通电话,语气全变了,她压着火冲那头质问,钱都让你们花在自己身上了,我一分没拿到,凭什么让我替你还债,话又急又冲,像积了很久的火一下倒了出来,一点余地都没留。
上午 10 点 50 分,她穿白衣、拎着包和文件出门,整整八个小时才回家。晚上 7 点 22 分改用希腊语接电话,谈的是一笔 1500 欧元的款子,说让对方把现金放门口就行,人别上楼,也别敲门,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那天夜里,监控还反复拍到她上下楼梯,好几次钻进半地下室,手机一直攥在手里没放下过。画面里有两回像闪光灯一样的亮光,像是在给什么文件拍照,拍完就顺手发了出去,纸上写的什么一直没露,镜头只拍到她手里那叠纸的边角。
另一个跟着消失的人,是姓陈的中国房产中介。出事那栋楼大部分房子归他管,钥匙、租约都在他手上。失踪当天他还跟管理员一起找过她,二十天后他发来消息,再往后也没了音信,管理员后来打他电话也打不通了,事情就这么断了线。
物证散得更离谱。9 月 6 号有人在加拉齐公园遛狗,捡到一堆证件碎片,拼起来正是她的护照,一共撕成 22 块。几小时后,两公里外的荒地上,孩子踢球把球踢出界,教练去捡,捡出一袋人骨,隔得老远,谁扔的眼下没人说得清。
手机是 7 月在市中心被人捡到的,先落到一个保加利亚男子手里,又转卖给一个阿尔巴尼亚人,卡都换了。节目还晒出一本护照,照片是她本人,名字却写着 LiFang,签发在她失踪一个月后,这名字谁给她安的,至今是谜。
还有一桩旧账被翻了出来。2023 年有个 40 万欧元的房产诈骗案,一共九个人的团伙,她在里头做中介兼翻译,被指涉四万欧元。案子拖到今天还没结,她本人也没被定过罪,可这层关系已经成了警方查她社会关系的一条线。
丈夫现在不太抱希望了。他觉得妻子不会自己躲起来,多半是出了刑事案,或者碰上了意外。希腊警方把重点压在 Amerikis 广场一带,也在查她的遗体有没有被挪去别处,几个月过去还是没有一句准话,家里人只能干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