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曾表示:“要是开战,中国将会被打得溃不成军,中国目前看似拥有很强的军力,但却有着很大的缺陷,”最显著的一个缺点就是“没有真正的战斗经验”。
这句话隔一阵子就会被人翻出来说一遍。它最刺眼的不是“缺陷”,是“溃不成军”这四个字。从“没打过仗”直接推到“一打就垮”,中间少说跳过了三四层推理。该问的是:实战经验究竟能决定什么,又决定不了什么?
五角大楼2025年的对华军力报告说得很清楚,中共和解放军高层领导非常清楚,中国军队几十年没有经历过战斗,也没有用现有的装备和编制打过仗。这不算抹黑,是现状,自己人也不回避。
把时间拨回1950年7月5日,朝鲜半岛,乌山以北。美国陆军从日本调来一支五百多人组成的先遣部队,带队的是史密斯中校。他们接到的任务,是拖住正在南下的朝鲜人民军,给后续部队争取时间。
这支部队清早进入阵地,到了下午就被迫撤离。二战结束还不到五年,当时的美国陆军有打过大仗的家底,可这支队伍所属的第24步兵师此前驻在日本,担负占领任务,训练和装备都有短缺。到了乌山,迎面又是兵力占优、有坦克支援的对手。先遣队撑了几个小时,付出了很大代价。
拉近一点看,这场仗的账就清楚了。你问美国陆军过去打过仗吗?打过。你再问,乌山这支队伍有多少时间准备,当天能带到现场多少人、多少装备?这又是另一笔账。国家的战争履历,最后要落到接任务的那支部队身上。光看军史有多厚,容易漏掉真正决定当天表现的东西。
实战最难得的一课,是让人知道事情会一起变坏。消息可能晚到,人员可能伤亡,几个地方同时催着要人、要物资。指挥员手里只有零零碎碎的消息,却得作决定,还得让下面的人听明白。亲历过这种场面的人,往往更懂得坏消息来得有多快,也更清楚一个含糊的命令会给别人添多少麻烦。
可打一仗能学到多少,还得看打完以后。有些教训只留在几个老兵脑子里,人一调走,新来的人照样可能踩坑。能把问题讲透,改进训练和日常规矩,几年后换了一批人还能接得住,个人吃过的亏,才算变成了整支部队的经验。装备和编制换了,其中一些经验还得重新检验。
这也就说到中国军队这些年的练法。2018年,陆军第78集团军某旅碰到过一个难题。一次对抗演练里,一个合成营遇到通信干扰,多种设备迟迟联系不上。一个营里有不同专业的分队,平时各自训练得再熟,真到了需要一起行动的时候,消息传不出去,就容易各忙各的。
后来,这个旅把部队拉到陌生地域,让多个营互相当对手,连续进行跨昼夜对抗。演练暴露出来的问题,还被整理成一百个问题,拿回去指导日常训练。外行看演习,容易记住场面有多大。对部队来说,哪件事耽搁了,哪句话传下去变了样,下一回还会不会卡在原处,这些才值得盯着看。
还有一项容易被镜头略过去,叫联合保障。在朱日和的一场演习中,陆军、海军、空军和火箭军的后勤力量共用一套保障信息系统。
说白了,几家一起出任务,哪边缺物资、谁手里有、谁能接过去办,都得及时对得上。四家都把各自的账记得清清楚楚,合到一起能不能办成事,还得一起练过才知道。
除了训练,还有真实任务带来的压力。2015年,中国首次向南苏丹派出成建制维和步兵营。第二年7月,南苏丹首都朱巴局势恶化,两名中国维和人员遇难。
中国军队在海外维和中承担过保护平民、医疗救治和运输保障等任务。当地局势什么时候变化,什么时候有伤员要救,都由现场的人面对。
维和有联合国授权,任务与大规模战争不同。它能让部队经受远离国内的轮换、补给和突发事件,也能让官兵学着同不同国家的人一起做事。
至于多个军种用现在的装备和编制,面对有组织的对手,长时间共同承担压力会是什么样,那是范围更大的考验。把两种经历的边界讲清楚,才能看出哪部分本事已经用过,哪部分还得继续磨合。
说到这儿,再回头看“有经验”三个字,还得追问一句,有的是哪种经验?一支部队多年执行巡逻任务,队员遇事可能更沉着,这份本事很实在。要是任务一变,几个军种得长时间一起行动,组织协调和后勤保障又有各自的难处。拿巡逻的年头来回答另一个问题,中间差着一截。
外界看得到演习,也看得到装备更新。真正难从远处看清的,是表现能不能重复。今天这一批人配合得好,换个班子、换个地方还能不能做好?一次训练里发现的毛病,过几个月再练还会不会出现?比起数几场演习、数几件新装备,这些问题更接近部队实际要过的关。
所以,谈实战经验,最实在的问法是,谁执行过什么任务,从中学会了什么,又有多少本事能留给下一批人。
拿乌山来说,美军的二战履历是真的,史密斯那支部队当天遇到的麻烦也是真的。只凭一句“打过”或“没打过”来替下一场战争预报输赢,连要比较的是哪两支队伍、各要完成什么任务,都还没说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