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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天刚擦黑,小明一放学就没影了。 平时他都是直接回家的,可那天,他跟着同

那天下午,天刚擦黑,小明一放学就没影了。
平时他都是直接回家的,可那天,他跟着同学,一溜烟就跑人家家里打游戏去了。也没跟妈妈说一声。
妈妈呢,在厨房忙活,等啊等,饭都凉了,孩子还没回来。打电话,关机。去同学家问,有的说没看见,有的说好像走了。妈妈这下急了,满小区转,群里也发了消息,问“有没有人看见我家小明”。
找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在同学家楼下找到了。
小明正跟几个孩子蹲那儿,玩得满头汗。
妈妈一看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刚想开口,话还没出来呢,小明先炸了。
他瞪着妈妈,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地说:“我和我妈永久断绝母子关系!”
那声音,又尖又硬,像块石头砸在地上。
妈妈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知道我多着急吗”,想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可话到嘴边,全堵住了。
小明接着吼:“你别啰嗦了!赶紧滚!”
“滚”字一出口,空气都凉了。
旁边几个小孩都不说话了,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妈妈没走。
她站在原地,看着儿子。那孩子,刚才还笑得没心没肺,现在却像只炸毛的猫,浑身是刺。
她忽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她好像……确实没问他今天放学干嘛。
她也没说“你回来就好”,也没说“妈担心你”。
她只是……习惯了等他。
可今天,他没回来。
她也没找。
直到急了,才慌了。
小明还在瞪她,可眼神里,好像……有点慌了。他是不是……说重了?
妈妈没骂他。
她只是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书包带子,说:“回家吧,饭……再热一下。”
小明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着头,跟在她后面。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可妈妈知道,有些话,得等一等。
等孩子气消了,等自己也冷静了。
再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