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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英伟达造出了全球第一台 AI 超级计算机 DGX-1,定价 12.9

2016年,英伟达造出了全球第一台 AI 超级计算机 DGX-1,定价 12.9 万美元,结果一张订单都没收到。

唯一的买家是马斯克,但他说这台机器是买给一家非营利机构的。黄仁勋听完脸都白了——非营利机构,这摆明了大概率付不起钱。

即便如此,老黄还是亲自把机器装进箱子,自己开车送到旧金山,扛上二楼,交进了一间挤满年轻人的小房间。那间连像样招牌都没有的办公室,就是刚成立不久的 OpenAI。

黄仁勋在访谈里聊起这段往事,依然觉得好笑。

那时候,AI 在硅谷还是个只见烧钱、不见回头的冷门词。

英伟达在外界眼里不过是个卖游戏显卡的,老黄死磕通用计算架构,每年烧掉大把研发经费,市场根本不买账。第一台 DGX-1 塞进了 8 块顶级计算卡,在当时已经算得上顶级配置,可推向市场后无人问津,连个询价的电话都没有。

马斯克找上门时,老黄激动坏了,以为终于等来了第一位客户。

结果一听“非营利”三个字,心凉了半截。

可转念一想,好歹有人识货,老黄干脆自己当起了送货员。在旧金山那栋老建筑的二楼,他见到了 Ilya Sutskever、Greg Brockman 等早期研究员,还在机器外壳上亲笔写下了一行字:献给计算的未来与全人类。

谁也没想到,这台差点收不回成本的机器,成了后来大模型时代的起点。

十年过去,这几个人的关系走出了谁也没想到的剧本。

当年那群挤在二楼小房间里搞纯粹科研的理想主义者,后来转身拥抱了商业化,拿了科技巨头的百亿级投资,把“非营利”的招牌改成了估值千亿级的商业帝国,名字里的“Open”也变得越来越不透明。

而当年自掏腰包给 OpenAI 买第一台算力设备、四处帮它挖人的马斯克,如今不仅和昔日合伙人彻底决裂、对簿公堂,还不得不自己下场成立 xAI,斥巨资狂买十几万张英伟达芯片,只为追赶自己亲手扶上马的对手。

至于当年那个亲自开车送货的黄仁勋,早就不用发愁订单了。

英伟达凭着提前十几年铺好的软硬件生态,成了全球 AI 时代的头号“卖铲人”。当年那台无人问津的机器,如今演变成了科技巨头们加价排队、请老黄吃顿饭都未必能拿到配额的紧俏货。

回头看这段往事,最耐人寻味的不是技术跑得有多快,而是商业世界里人心的转向。

在无人问津的草创期,两个偏执狂靠着直觉惺惺相惜,一个敢造,一个敢买;可当蛋糕大到足以改写商业版图时,曾经的“为了全人类”,终究还是变成了法庭上的传票和算力军备竞赛里的真金白银。

如果时间能倒流回 2016 年的那个下午,站在旧金山二楼小房间门口的马斯克,看着黄仁勋搬进来的那台黑色机器,大概怎么也算不出,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第一份算力,十年后会变成刺向自己最锋利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