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媚日失根!忘记父亲曾被日本殖民者虐待,陪沈伯洋穿日本祭典服造势,张亚中痛批其切割中华文化。
这几天岛内为这件事吵得很凶,我琢磨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吵的根本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个人还记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先把时间线理清楚,11月15日晚上,民进党台北市长候选人沈伯洋在士林、北投办了“台北大洋流”车扫压轴场,赖清德到场站台。
两人穿着仿日本祭典“法被”款式的“洋流”外罩,台上还演了一出赠送“水滴宝剑”的戏码。
11月18日凌晨,中评社刊出张亚中的文章,把这身打扮称为“洋流”的后殖民媚日意象。
张亚中直言,欣赏日本文化没有错,错在一面排斥自己的中华文化,一面又靠模仿日本来找认同。
他还批评,民进党讲的主体性,起点是切割历史、否定祖先,说穿了是殖民心态换上了一件亮丽的外衣。
“切割中华文化”这几个字,话说得重,我却觉得不冤。
说实话,衣服本身不值什么钱,要紧的是穿衣服的人,和他穿衣服的场合。
赖清德是台湾地区领导人,这是选战里的重要造势场合,不是朋友聚会,台湾有原住民的服饰,有渔民、矿工、夜市摊贩这些百工百业的行头,哪一样都连着这片土地。
偏偏挑中日本祭典的样式,这个选择本身就在说话。
让我心里一沉的,是赖清德父亲的事,赖朝金是矿工,赖清德出生才95天,父亲就在1960年的矿灾中去世,享年33岁,母亲独力拉扯六个孩子长大。
大陆媒体援引台媒报道称,赖朝金早年在瑞芳矿区做工,日据时期被日本宪警以“抗日”罪名抓捕,遭受酷刑,侥幸活下来,却亲眼看着不少工友惨死。
各家转述的细节略有出入,这里只取共同的部分。
我寻思,一个人要是真把父亲曾被日本殖民者虐待这件事放在心上,穿什么、站在哪儿,至少会多掂量一下。
依我看,赖清德站上台的那一刻,这段家史至少没有被放在心上。
这也不是孤立的一回,今年3月14日,赖清德在活动上称日本殖民台湾是为了推动“东亚共荣圈”,岛内舆论哗然。
国台办3月25日回应,称这是对历史的扭曲、对先烈的亵渎、对民族的背叛。
我的推理是这样的,单看一件外罩,说明不了什么;单看一句言论,也能辩称是口误。
言论、对先辈遭遇的态度、造势现场的选择摆在一起,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我个人认为,这更像一种持续的倾向,而不是偶然失手。
我倒觉得它站不稳的地方在于,可选的本土元素那么多,团队偏偏选了日式祭典款,领导人还穿上台,接过“水滴宝剑”演完整套。
每一步都说“没多想”,这份“没多想”本身,就是对历史记忆的轻慢。
再说现实影响,岛内本就有人对殖民时期留有家族记忆,看到这一幕心里膈应,是人之常情,至于会不会改变选情,我不敢下断语,得等投票结果出来才算数。
眼下的舆论风向,也成不了什么历史转折。
要说我的态度,我不反对谁喜欢和服、樱花或者日本动漫,那是个人口味,我反对的是,站在台前的领导人,一边讲本土,一边把殖民时期留下的符号当成时髦道具。
写到这儿,我想把话放远一点。
国台办10月14日回应时讲到,台湾摆脱日本殖民枷锁、回归祖国怀抱,是中国抗战胜利的重大成果,是两岸同胞永志不忘的历史记忆。
我听着踏实,因为这是一段真实走过来的路,每一环都有据可查。
我个人觉得,“根”这个字,最怕的不是被人拔,而是自己慢慢松手,拔根要花力气,松手只需要习惯。
今天穿一件日式外罩,明天说一句美化的话,后天对先辈的苦难不再追问,每一步都小得像“没什么”,叠起来却是一条越走越远的路。
这是我的推演,不是板上钉钉的结论,这条路会不会一直走下去,还得看后面的事实。
反过来想,记得来路并不妨碍开放,爱吃日料、爱看动漫、佩服日本的工艺,跟敬重自己的先人,本来就不冲突。
真正要掂量的,是别人的符号能不能顶替自己的来处。
我还想对屏幕前的朋友说句实在话:历史不是用来吵架的,是用来站稳脚跟的,一个社会愿意认真对待矿工的苦、先烈的血,它的底气才厚。
把苦难当背景板,把符号当道具,底气只会越用越薄。
这话我说得很确定,也留着余地,赖清德方面要是能把选这身行头的理由讲清楚,把父辈的经历认真对待,我愿意听。
一件外罩,穿的是个人品味,还是一个人的来路?如果换作你站在赖朝金那些工友后人的位置,看到这一幕,心里会是什么滋味?欢迎说说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