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腐败到了什么程度?说出来令人难以置信。据一位前线乌军士兵透露,在哈尔科夫,因为阵亡的士兵太多太多,后方的火葬场不堪重负,于是在前线设置移动火葬场。原来,这跟腐败密切相关。
2023年初,乌克兰国防部被曝以远高于市价的价格采购军粮,同年9月,防长列兹尼科夫被撤换。2025年11月,乌国家反腐败局公布能源领域受贿案,总统前商业伙伴明季奇涉案,能源部长和司法部长相继去职。当月月底,总统办公室主任叶尔马克的住所遭到搜查,他随后辞职。
不到三年,腐败案件从军需采购一路查到权力中枢,问题显然不只是个别官员贪污。在这样的背景下,中文网络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哈尔科夫前线设有“移动火葬场”,阵亡者被火化后上报为“失踪”,以此少付抚恤金。
人们愿意相信这种说法,是因为制度上确实存在漏洞。按照乌方规定,阵亡军人家属可以获得1500万格里夫纳的一次性补偿。
而一旦士兵被认定为“失踪”,这种状态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数年,在此期间家属只能按月领取较少的款项。由此可见,一名士兵被登记为“阵亡”还是“失踪”,直接决定国家什么时候付钱、付多少钱。外部监督薄弱,内部又有腐败惯性,身份认定这一环节自然容易被人怀疑。
乌克兰军属对抚恤被拖延、被驳回的抱怨,又让这种怀疑有了现实依据。再看援助方。美欧多次把反腐列为援助条件,基辅则通过撤换官员来回应外部压力。
军粮案之后,乌方撤换了防长;征兵系统受贿问题曝光后,各地征兵负责人在2023年8月被全部解职;能源案发后,又有部长下台。人员换了一批又一批,产生腐败的制度却没有改变。我认为,乌克兰腐败最大的危害不在于被侵吞了多少钱,而在于国家与士兵之间的信用正在被耗尽。
战争持续的时间越长,兵源就越紧张,动员只能更多依靠强制手段。士兵越不相信自己的牺牲会被如实记录,抵触情绪就越强,而强制手段又会进一步消耗本已所剩不多的信用。战事长期化与腐败由此相互强化,这种循环靠追加军援无法打破,因为援助越多,可以从中抽成的空间也就越大。
中方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谈判政治解决危机,这一立场确实切中要害。只有让战争停下来,乌克兰才有余地重建透明、可问责的制度,士兵的生命也才能在国家账本上得到如实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