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前几天凑了个局,在座有几位高校教授,聊着聊着就扯到国内经济往后的路子上。我随口说

前几天凑了个局,在座有几位高校教授,聊着聊着就扯到国内经济往后的路子上。我随口说了一句,中国现在不是一点抓手没有,有自己的优势,不用把前景看得太灰。

这话刚落,对面几个男教授就反问,优势在哪,拿出来说说。我当时说,首当其冲就是一线普通工人,干活踏实,愿意扛事,放到别的发展中国家,很难找到同等水平的用工底子。

这话刚出口,里面一个个子很高、皮肤黝黑的教授直接抬杠,问我凭什么笃定国内劳动力素质高于其他发展中国家,证据在哪。我跟他解释,很多在外办厂的老板都有体会,国内工人稳定性强,不爱随便挑事,储蓄习惯也好,赚了钱不会一次性全部花光,心里装着家里老人孩子,愿意长期稳定在一个岗位上。

他不认可这套说法,一口咬定,这不是工人本身勤快,是管教出来的。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统一都是这个调子。我接着说,工厂老板最头疼的就是管理成本,国内绝大多数农民工,只要工钱按时发,都愿意踏踏实实把活做完,很少出现说走就走、临时撂挑子的情况,对比东南亚很多厂子,管理上面要省心不少。

他们听完更不认同,直接说我是吹牛,没有正规统计数据支撑,说出来的话不算数。我当时心里就在想,很多开厂的人踩过的坑,怎么到他们嘴里就成了空话。不少老板当初把生产线搬到越南、墨西哥,折腾一段时间之后,又选择把一部分产能迁回来,根子就是当地工人的配合度、稳定性跟不上生产节奏。

这个点一提,几位教授轮番接话反驳。他们说,不少农民工只有小学文化,谈什么素质。我跟他们掰扯,我嘴里说的劳动力素质,本来就不等于学历高低,不是上过多少学的意思,是守工时、守工序、服从生产安排、愿意为长期收入克制当下消费的习惯,这个答案,去问常年扎根一线的工厂主,比翻论文来得直接。

到这一步,再往下争辩已经没有意义。我干脆换话题,说起国内基建底子,还有产业扎堆带来的规模优势。有些村子里,上下游配套的厂子全都凑齐,要配件就近就能找到供货商,不用跨大半个国家调货。原材料涨价是客观难题,但是这套配套网络还在,我觉得经济扛波动的底气是有的,没必要一味悲观。

没想到这个话题,照样被他们接住轮番质疑。他们追问我有没有实地走访调研,有没有对应的数据,凭什么认定我们的产业集聚优势在发展中国家里面占优,凭什么看好国内企业,我不悲观的依据到底是什么。

我当时有点愣住,这些东西在常年跑产业的人眼里,属于行业里面的常识。他们好像还停留在几十年前的印象,看不见这些年制造业配套网络铺开之后的变化。后面他们越说越远,开始往哲学层面绕,张口就是任何论断都必须有文献、数据支撑,通篇都是消极的判断,不看好后续的走向。

我听完心里挺失望。他们坐在象牙塔里面,盯着数据库和期刊,却看不见千千万万流水线上面干活的普通人。很多学者有个通病,习惯拿标准化的问卷数据去丈量活生生的现实,数据里面不好量化的东西,他们直接当成不存在。

做学术研究,讲究论据严谨,这个规矩本身没问题。但制造业里面有一部分成本,是统计表格很难完整装进去的。不少在越南开厂的国内老板对外讲过,当地工人下班时间一到,不管手上活有没有收尾,直接离岗,加班费吸引力有限,人员流动频率很高,培训熟手的成本反复叠加。墨西哥的情况更突出,员工流失率高,很多人对岗位上新增的生产要求不上心,每年还有法定利润分红的硬性规定,时不时爆发长时间罢工,打乱生产节奏 。

国内工人不一样,大部分人出来打工,目标很明确,攒钱赡养长辈、供孩子读书,这份家庭责任,会推着人主动维持稳定。消费上面不会毫无节制,遇到收入波动的时候,抗风险的缓冲空间更大。这些特质,没法做成一张全国统一的大表格,但是无数中小工厂的账本,都在默默记录这件事。

国内很多产业集群,配套细密到离谱,一个小零件,方圆几十公里之内就能找到加工、打样、返修的厂家。有些企业把产能挪去东南亚之后才发现,当地只有组装环节,螺丝、模具、辅料全都要从国内发过去,跨境物流、清关、延期交货的隐性成本堆在一起,算总账,反而不如留在国内划算,这也是一部分订单回流的真实原因 。

基建更是不用多说,稳定供电、路网物流,不是随口编出来的利好。很多东南亚工业区,到用电高峰就要限电,企业自己购置柴油发电机维持生产,额外开销会持续吃掉利润。

国内制造业也有短板,用工成本上涨、人口结构变化、低端产业外迁,这些问题全都摆在明面上,谁都不能闭眼不提。我只是不愿意跟着全盘唱衰,看得见难处,也看得见我们攒了几十年的配套、工人、基建家底。

这几位教授从头到尾的逻辑,就是但凡拿不出期刊级别量化数据的观察,全部归为空话。他们很少走到工厂一线,只认书本上的分析框架。普通人在生产里摸出来的经验,在他们评判标准里面,直接不成立。

学术研究讲究严谨求证,是本分,可不能拿这套标准,去否定一线市场反复验证过的现实。书本上的理论是工具,不是用来盖住真实世界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