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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被包围后,关羽对曹操说:“城破时,把秦宜禄的妻子杜氏赏给我。”曹操口头答应,入城后派人将杜氏找来,发现长得非常漂亮。 曹操看完杜氏,回头就问曹洪:“秦宜禄知道这事吗?”曹洪摇头。曹操在屋里转了两圈,说先别送到关羽那儿,留在偏院,他得想想。曹洪心里明白,这是曹操自己看上了,嘴上没敢说,只应

吕布被包围后,关羽对曹操说:“城破时,把秦宜禄的妻子杜氏赏给我。”曹操口头答应,入城后派人将杜氏找来,发现长得非常漂亮。

曹操看完杜氏,回头就问曹洪:“秦宜禄知道这事吗?”曹洪摇头。曹操在屋里转了两圈,说先别送到关羽那儿,留在偏院,他得想想。曹洪心里明白,这是曹操自己看上了,嘴上没敢说,只应了一声去办。

关羽那边等了两天,没见人送来。他先去问曹洪,曹洪说丞相还在安排。关羽又等一天,亲自到中军帐找曹操。曹操正跟荀攸说话,见关羽进来,笑着招呼:“云长来得正好,刚说到下邳粮草。”关羽不接话,站着问:“主公,杜氏何时交给关某?”曹操放下竹简,说:“秦宜禄毕竟归降了,直接把他妻子赏人,怕降将寒心。我打算先安置几天,再跟你商量。”关羽说:“城破前主公亲口答应,帐里人都听见了。现在说商量,是关某听错了?”曹操脸上有点挂不住,说:“云长,一个女人,值得你这样顶我?”关羽说:“不值得。但主公一句话值得。”

曹操没吭声,许褚在旁边按着刀把,气氛僵住。曹操忽然笑了,说:“行,我让人带来,你当面问,她若愿意跟你,你领走。”关羽抱拳:“谢主公。”曹操转头吩咐曹洪去偏院带人,又低声补一句:“先领到后堂,我再说两句。”

杜氏被带进来时,背上还绑着孩子。曹操指着关羽问:“这是关将军,要娶你,你愿不愿?”杜氏看了看关羽,又看了看曹操,跪下说:“妾身丈夫秦宜禄还在城里,妾身只求一家团聚。若明公非要赏人,妾身不敢挑,但妾身不愿。”曹操听完,转头看关羽,那意思是:人家不愿,你别怪我。关羽脸沉下来,问杜氏:“你丈夫秦宜禄让吕布派出去求援,被张辽抓了,现在还在曹公营里。你跟他团聚,不难。但今天我要问的不是你愿不愿,是曹公许过的话算不算。”曹操皱眉:“云长,你这话重了。”关羽说:“不重。关某跟主公打仗,图的是信义。主公若觉得关某要一个女人是贪色,那关某现在不要了。但主公不能拿关某当猴耍。”

这话一落,帐外几个将领都探头。曹操最怕军心不稳,尤其关羽在青州兵里威望高。他沉下脸,叫许褚:“把秦宜禄带来。”许褚一愣,曹操说:“去。”不多时秦宜禄被押来,缩着脖子。曹操当众说:“你妻子杜氏,关羽先讨过。我今天把人还你,再给你一个铚长的缺,你带老婆孩子上任去。”秦宜禄磕头不迭。杜氏抱着孩子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给关羽磕了个头。关羽侧身避开,说:“别谢我,谢曹公。”曹操嘴角抽了抽,说:“云长,这回你满意了?”关羽说:“满意。主公守信,关某记着。”

人走后,曹操把许褚留下,说:“关羽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今天我要硬留杜氏,他真敢跟我翻脸。”许褚说:“那不如……”他手一比划。曹操摇头:“杀他容易,可杀了他,天下人说我曹操为个女人害义士,不值。再说,他今天没要人,只要理,我输了理,不能再输人。”许褚点头。曹操又说:“传令,给关羽加赏金帛十车,就说他下邳先登有功。”许褚问:“他不是没要杜氏吗?”曹操苦笑:“就是没要,才得赏。他越不要,我越得给。不然全军都看着,我曹操说话不算数。”

关羽回营,周仓迎上来问:“杜氏呢?”关羽解下披风,说:“送回家了。”周仓瞪眼:“将军不是讨了?”关羽说:“我讨的是曹公一句话,不是妇人。他给了,事就了了。”周仓咂嘴,没再问。当晚曹操赏的金帛送到,关羽看都没看,让周仓登记入库。第二天操练,关羽照常巡营,见了曹操还是抱拳行礼,曹操也照常点头。只是从那以后,曹操再没在关羽面前提过赏人的事,下邳城里的降将们却都知道了:关将军讨人,讨到半路又把人还了,曹公还倒贴十车金帛。秦宜禄带着杜氏去上任那天,杜氏在城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关羽正带着骑兵跑操,尘土扬得老高,谁也没看清他脸上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