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凤教授说得对!全社会都应当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人家一边把你的科技企业毫不留情往死里整,芯片断供、人才严厉打压、实体清单拉了三千多个;一边却大把撒钱,免费帮你培养法学人才,资助你的法学研究。
设想一个场景:某芯片公司的老板上午愁眉苦脸,因为关键设备被卡了脖子。下午刷手机,又看到一条消息,说海外某法学院又给中国留学生发奖学金了。
老板端着茶杯愣了半天:一边掐脖子,一边递奶茶,这是哪一出?
这个问号,值得掰开揉碎了聊聊。
先说结论:芯片能卡,规则也能卡,而且后者更隐蔽。
芯片被卡,企业急得跳脚,国家砸钱攻关,全社会都看得见。规则被卡就不一样了。它不声不响,像空调的冷风,等人觉得冷了,已经感冒了。
再看那份实体清单。这个工具,本质上是用美国国内法去管别国企业,华为、中芯国际这些名字,早早就被写进了名单。中国商务部多次表态,反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反对滥用出口管制。
至于"三千多个",这个数字背后的意思很清楚:清单越拉越长,打压的面越铺越宽。对方最拿手的,从来不只是技术,还有规则。技术上卡一刀,法律上还能再补一刀。
那么,奖学金是不是阴谋?笔者以为,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出国学法律的年轻人,绝大多数是奔着学本事去的,学成回国,照样为国家出力。正常的学术交流,不该被妖魔化。
但清醒的头脑也不能丢。同样是一拨人,在高精尖技术上防得严严实实,在法学教育和法学研究上却格外大方。这笔账,值得算一算。
为什么要算?因为法学不是单纯的知识,它连着规则的制定权和解释权。
打个比方:芯片是比赛里的球员,规则是裁判手里的哨子。球员再强,哨子不在自己手里,进了球也可能被判无效。
如果一个国家的立法、行业标准、涉外诉讼,处处照搬别人的模板,不看自家的产业实际,不看老百姓的饭碗,那就容易出现"水土不服"。轻则交了冤枉钱,重则把本土产业锁在低端赛道。
所以,学可以学,借鉴可以借鉴,但中国的发展阶段、产业实际和民生需要,才是衡量一切规则的那把尺。
好在国家早就把这笔账算在了前头。
2021年,《反外国制裁法》出台,反制有了法律工具。2023年,中办、国办印发关于加强新时代涉外法治建设的意见,把涉外法治人才培养摆上了桌面。同年底,中央政治局还就加强涉外法治建设专门开了集体学习。2024年1月起施行的《外国国家豁免法》,也是涉外法治工具箱里的新家伙。
一条线串下来就清楚了:别人在规则场上布局,咱们也在规则场上练兵。
科技这边,同样没闲着。这些年,面对外部封锁,中国企业和科研机构加大自主研发投入,不少领域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追。外部越是卡脖子,越是逼出了一条自己的路。国产大飞机、载人航天、国产航母,一个个成绩单摆在那儿,用不着多说。
回到那位老板,他的困惑其实不难解。
奶茶好不好喝,要看里面加了什么。别人的好意,不妨先化验再入口。
芯片的坑,中国人一铲子一铲子自己填。规则的坑,同样要靠自己的法学家、自己的立法者、自己的律师队伍一点点填平。填坑这种事,指望别人帮忙,向来不太靠谱。
汤家凤教授这一问,问得朴素,却戳中了一个关键:科技要自立,法治也要自强。
两条腿走路,才不会被人牵着鼻子绕圈。
好消息是,这些年中国走得越来越稳。自己培养、自己研究、自己立规矩,已经是实实在在的国家方略。法学院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既懂外语,也懂国情,既会读外国的判例,也会写中国的案例。
对外交流照样要搞,门也不会关。只是迎客的主人,得先把自家的院子收拾利索,桌上摆什么菜、立什么规矩,主人说了算。
等到哪天,别人也得捧着中国的规则本子来对表,今天这个问号,就算有了漂亮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