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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7 日凌晨 4 时 07 分和 4 时 09 分,两架飞机先后进入福

11 月 17 日凌晨 4 时 07 分和 4 时 09 分,两架飞机先后进入福冈县冲之岛西北的日本领空,各停留约三分钟。航空自卫队西部航空方面队战机紧急升空喊话,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称完全不能接受,已向莫斯科提出抗议。同一地点上一次发生同类事件是 2013 年,当时也是两架图 - 95。

不少人把这次当成一次冲着东京来的示威,实际上把它读成示威反而看轻了它。同一天上午,两架图 - 95 战略轰炸机降落在越南岘港,这才是整件事的落点。

第一点,航线比姿态更能解释这次过境。两架机从俄远东阿穆尔州的乌克兰卡基地起飞,去岘港最短的走廊是贴日本列岛西侧南下,穿对马海峡,再经与那国岛和台湾之间的水道进太平洋。对马海峡夹在朝鲜半岛与九州之间,公海走廊很窄,凌晨贴边飞三分钟,是窄走廊里飞远程航线的常态误差。

第二点,俄方的沉默是成本最低的处理。承认侵入就越描越黑,否认又和航迹对不上,于是官方不解释,把解释责任推给日本。

第三点,这次过境回应的是日本在西南诸岛的加码。与那国岛计划部署 03 式中程地对空导弹,熊本和静冈已落地可远程打击的 25 式地对舰导弹;俄日今年也在往下走,八月普京登伊图鲁普岛,十一月初俄方接管日本烟草在俄子公司。

同一天还有一个对照。韩国军方称数架俄机进入朝鲜半岛与日本之间的防空识别区,未侵犯领空,首尔只做监视伴飞,没有提抗议。同样是俄机过境,一条踩在领空线内,一条停在识别区外,差别不在莫斯科,在对方怎么定性。

这套动作不改变军事平衡,改变的是对方的处置成本。每一次过境换一次紧急起飞、一次外交抗议,次数本身就是压力,而俄方几乎不付代价。

如果这样的转场从偶发变成每月一次,日本的紧急起飞和抗议还能维持在同一强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