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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席主角的致敬仪式,纵使出再多花样、搞得再声势浩大,也始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别扭

缺席主角的致敬仪式,纵使出再多花样、搞得再声势浩大,也始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别扭与心虚。
11月15日凌晨,葡萄牙主场打丹麦,欧国联的比赛。
全队球员身披7号入场,看台上铺开巨幅TIFO,写着谢谢你队长,踢到第7分钟,现场大屏还专门播放了致敬画面。
葡萄牙足协将这场致敬仪式的氛围感拉到了极致,该有的排面一样没少,堪称隆重。
主角呢,没来。

就在11月5日,C罗刚刚正式宣布从国家队退役,他为葡萄牙国家队效力了整整23年,葡萄牙足协原本打算借着这场主场比赛,为他办一场体体面面、风风光光的退役告别仪式。
结果却连主角的面都没请到。
更雪上加霜的是,球队还输掉了比赛,比分定格在1比4。
0比4落后那会儿,有球迷提前退场,有人扯着嗓子喊C罗的名字。
你可以想象那个荒诞的画面:致敬仪式的音乐刚结束没多久,自家球门就被对手接连洞穿四次,而致敬主角的名字,还在空旷的看台上空反复飘荡。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向72岁的老帅热苏斯发问:“现在会想念C罗吗?”老帅当即回应:“他已经不在国家队了,我们谈何‘想念’?这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
这番话逻辑上挑不出毛病,但听着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凉意。
在被记者连续追问了几轮之后,老帅又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除非是想让他来球场陪陪我,那我或许会‘想念’他。”
这句客套话里,明明白白透着一股与C罗划清界限的疏离感。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11月16日,C罗的母亲多洛雷斯·阿韦罗公开发声了。

老太太出席一间日间中心的揭牌仪式,那地方往后要挂上她的名字,本来挺高兴的日子,她对着话筒把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他当然很难过。他们骗了他,我也很难过。输给丹麦是活该,我很高兴。”
接着那句才是重头戏:
“致敬仪式应该在他本人在场的时候举行,怎么能在他不在场的时候办呢?”
老太太还顺带点了一句,国家队没人尊重他,连队友都不尊重他。
记者问她跟热苏斯关系如何,她答,跟您的一样。意思很明白,不熟,别套近乎。

当妈的说话,从来不管公关稿怎么写。
可话糙理不糙。
致敬这种事,办给谁的?人在场,叫送别;人不在场,叫活动。
球衣全员7号,TIFO铺满看台,转播镜头扫过去,全是漂亮画面。主角不到场,排面照样有,流量照样吃。多洛雷斯那句“怎么能趁人不在场办呢”,戳破的正是这层窗户纸。
葡萄牙足协要的是一场体面的公关,人家母子要的是一句当面的谢谢,两拨人从头到尾没对上频道。
其实办法有的是。
11月5日宣布退役,到15日比赛,中间隔着整整10天,真想请人,机票酒店早该备好,把致敬办成当面的重逢。
可直到16日C罗始终没有露面,老太太只能在家门口替儿子鸣不平。

至于那场1比4,输得冤不冤?说实话,不完全冤。
努诺·门德斯伤缺,坎塞洛停赛,热苏斯被迫拿达洛特客串左路,右路派上头回入选国家队的阿尔贝托·科斯塔,这位新人跟鲁本·迪亚斯之间的空当,被丹麦人反复利用。
加上沙特联赛因为2027年亚洲杯改期,第13轮推迟,费利克斯、鲁本·内维斯这批人闲了快两周,脚都是生的。
理由摆了一串,球迷不买账。
0比4的时候喊C罗名字,喊的哪里是球员名字,是憋在胸中的一口不服输的气。
以前落后了,场上好歹有人梗着脖子往回拽,现在全队披着7号,真到要劲的时候,没人站得出来。球衣可以批量印制,但球队的主心骨从来无法批量造就。
丹麦主帅里默赛后说话很有水平,称赞C罗是史上最佳,理应得到致敬,然后轻轻带了一句,眼下的葡萄牙跟当年告别舒梅切尔的丹麦一样,更衣室需要重新梳理。
客气话里藏着判断:传奇走了,队魂悬着,7号成了一件没人敢接的球衣,只能全队轮流披着,供一晚上。
内维斯倒是实诚,跟C罗同在沙特踢球,赛后说致敬非常美好,是C罗应得的,跟比赛结果没有关系。
各说各话,谁都没错,凑到一块儿,就是一支还没想好往后靠谁的球队。

当然,葡萄牙5轮积12分,小组头名,输得起这一场。
真正输不起的东西叫体面。
想两头占便宜,既要传奇的排面,又要新时代的开门红,结果两头落空。11月18日客场打威尔士,热苏斯要是再拿不出东西,看台上喊的恐怕就不只是名字了。
说到底,传奇的谢幕从来不缺鲜花,缺的是把人请到鲜花中间的那份诚意。
诚意平时就得攒,攒的时候没人觉得金贵,散的时候,1比4的比分会替所有人把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