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镛一句“意境不够深远”,把启功搁哪儿了
王镛说“技法精湛,但意境不够深远”。这一句把启功搁在一个挺尴尬的位置上:手艺没问题,格局有问题。技法精湛是技术层面的肯定,意境深远是艺术层面的判词。
王镛自己走的是古拙奇崛、苍浑质朴一路。他看书法,看的是笔墨背后有没有一个更大的精神空间。不是光看字面干不干净。
启功的字,清朗、安稳、妥帖。放在书斋里越看越舒服。可“深远”二字要求的是让人往深处走、往远处望。启功给的是一条干净平整的路,不是一道通往未知的谷。
这不是说启功写得差。是王镛的标尺本身就立在“境”上,不在“技”上。用这把尺子量启功,量出来当然是“精湛有余,深远不足”。
搁哪儿?搁在“好手”和“大家”之间那条线上。不上不下,但确实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