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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开:启功“偶有俗弱的倾向”,雅正之外还有一层 石开评启功,先给了“雅正”两个

石开:启功“偶有俗弱的倾向”,雅正之外还有一层

石开评启功,先给了“雅正”两个字,紧接着补一句“偶有俗弱的倾向”。“俗弱”比“太规矩”“新意不足”更难接。因为它不只是说风格保守,是说有些地方露出了俗气和弱态。

雅正和俗弱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并不矛盾。雅正到了极致,如果少了骨力撑着,就容易滑向甜熟和疲软。启功的线条匀净、结构精稳,好处是干净,坏处是缺了一点毛涩和抵抗感。

看久了会生出“太顺了”的倦意。这不是骂,是实感。石开还说启功有七八成像清同光某无名文人,这句话把“俗弱”的来源点破了。

不是写得差,是写得太像某一类“好看而无名”的旧面目。雅正之外这一层,石开看见了,也说出来了。

比骂还难接,因为他说的是实情。你没法用“我每一笔都不俗弱”来挡,人家说的是“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