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给蒋介石开了10年飞机的衣复恩,突然被捕,并且被关了1066天,出狱后,他却一脸疑惑:“为什么关我,是我说错话了?”
衣复恩,山东济南人,1943年开始,做蒋介石专机机长,一直到1952年,整整十年。
1949年,就是他开着飞机,从成都凤凰山机场送蒋介石去往台湾。到台湾之后,他一路升迁,当过空军情报署长,后来调到“国防部”任职,官至中将,在空军圈子里分量不轻。
1966年7月,他接到台湾“国防部”军法处的传票,通知过去谈话。
他没有防备,按时到场,到场之后直接被扣留,没有当场宣判罪名,只说是配合调查。之后,他被送到新店看守所关押,这一关,就是1066天。
在关押的这段日子,衣复恩每天主要就是看书打发时间,期间,不少老朋友、老同僚出面打听情况,包括蒋纬国、周至柔等人,都没有拿到明确说法。
审讯时,提到过U-2机棚建材采购,说有图利嫌疑,但从头到尾,没有扎实证据坐实这条罪名。
慢慢才有消息传出来,出事根源,大多和他平时说过的话有关系。
第一件,他私下聊过,国民党当年在大陆失利,根源是自身腐败、能力不足。
第二件,他不看好所谓反攻大陆,觉得这件事很难做成,还跟美方人员聊过这个看法。
美方人员后来在美国国会作证时,引用了他的说法,消息传回台湾,引起很大震动。
1969年8月,衣复恩获准释放。走出看守所的时候,他说了那句很出名的话:“为什么关我,是我说错话了?”
出狱没多久,蒋经国的儿子蒋孝文上门看望,当着他的面讲,蒋家对不住他。衣复恩当场回复,说蒋经国自有难处,事情过去了,不必再提。
到1970年,正式军法判决才下来,刑期三年,羁押时间刚好抵消,不用再回去坐牢。
出狱之后,衣复恩办理退役,离开军队,转头进入商界,创办亚洲化学公司。
到八十年代中期,他开始到大陆多地投资建厂,还设立文教基金会,在山东大学、北大等高校设立奖学金,捐钱助学修路。2005年,衣复恩病逝,终年89岁。
这件事看着是一句话惹出来的祸,其实是当时复杂环境叠加出来的结果。一方面,他说话直白,想法和当时喊的口号对不上;另一方面,那个阶段岛内权力格局正在调整,他处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从头到尾,没有过硬的实锤罪名,关押时间却实打实将近三年。也正是这点,让这件事在当年很受议论。人一辈子,再受信任,说话和立场,在特殊环境里,都可能引来意想不到的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