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岁的王刚,60 岁的时候得了一子,本以为晚年可以安享清福,结果没想到现在 17 岁的儿子给他带来了巨大压力。
77岁的王刚,儿子王一丁今年17岁,两人年龄差了整整六十岁。他血压血糖偏高,膝盖有旧伤,上下楼要扶栏杆,出门随身带药。
同龄老同事大多在家练字会友,他却还在各地赶话剧巡演,接节目、配音、参加活动,日程比年轻人还满。他停不下来,是因为身后还站着一个刚上高中的儿子。
事情要从2008年说起。那一年王刚刚满六十岁,第三任妻子郑艳东是大提琴老师。
怀孕后两口子犹豫过,王刚年纪大了,妻子也属高龄产妇,他怕身体撑不住,也怕拖累对方,朋友劝了很久才决定把孩子留下。
8月25日,孩子在北京一家医院剖腹产出生,是个男孩。
抱着小婴儿,六十岁的王刚当场红了眼,回去提笔写下一副对联,戊子偏得子,花甲一轮回,意思是花甲之年意外得了个儿子。
那段时间他是真高兴,觉得房子宽敞,自己有积蓄,晚年得子是一份迟来的圆满。
同龄人收起工作养花遛鸟,他却迎来新生儿,从头做起父亲。
高兴归高兴,有笔账他当时没细算。儿子出生那年他六十,儿子满十八岁他七十八岁,儿子大学毕业他八十出头,儿子成家立业时,他可能已经走不动路,自己都需要人照顾。
养孩子不是抱回家就完事,后面十几年的教育、花费、陪伴,全靠父母亲手做。
他当初算的是家里有没有条件,没算准自己还能拿出多少时间和体力,这笔账后来越算越沉。
最先压上来的是钱。王一丁在北京读国际学校,一年学费二十万起步,还有兴趣培养和出行费用,都是实打实的开支。
网上流传每月开销上百万、一年两百万的说法,这些数字没经本人和家人证实,不能当成准确账目。
但这种教育水准只靠吃老本撑不住,必须有持续收入进账。
王刚年轻时接戏上节目有选择,累了可以推掉,现在只要条件合适,话剧、综艺、配音、商业活动他都接。
他台上精神饱满,台下腰疼膝盖疼,靠护膝和药膏缓解,自己也说现在挣的每一份收入都不容易。
和钱一起压过来的是身体。
七十七岁的人,体力跟十七岁的孩子没法比,儿子想出门走动,他坐一会儿就累,更谈不上陪打球跑跳。
血糖高、血压不稳、膝盖磨损,都要靠药物和休养稳住。
为了多陪儿子几年,他把喝了几十年的酒戒了,起因是儿子看见他喝酒就担心,说希望爸爸陪自己长大。
年纪摆在那里,精力一年不如一年,他不敢生病,更不敢倒下,家里主要收入还靠这份工作。
再一层难处是父子沟通。两人差了快六十岁,成长年代和接触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王一丁喜欢航空模型、天文宇宙,对新科技很熟,王刚了解不多,只能提前戴老花镜查资料,把孩子关心的话题记下来,可孩子并不接话。
十七岁正是叛逆期,有自己的想法,不愿听长辈讲道理。
王刚有时压着火想批评,话到嘴边又咽下,明白隔着年代,儿子不可能完全理解自己。
想亲近找不到话题,想管教又怕伤感情,这种无力感比身体的累更让人发愁。
家里要他操心的还不止这个小儿子。大女儿早已成家有孩子,外孙和小儿子出生只差几个月,没法长期分担。
郑艳东比他小二十岁左右,白天在学校教课,每天清早先给他量血压、准备早饭再送孩子,两边老人看病拿药也要她管,夫妻俩两条线全绷着。
把这些摆在一起看,王刚眼下的压力不是儿子不懂事带来的,根源是生育时点。
六十岁得子,等于把别人二三十岁完成的育儿任务,挪到了人生最后一段。
别人三四十岁攒够积蓄、身体尚好,孩子长大时父母刚好退休;他六十岁才起步,孩子最需要投入钱和精力的年纪,正好撞上他身体走下坡、收入吃紧的阶段。
老来得子当初看是喜事,十几年后要兑现的是学费、陪护、陪伴和孩子前途,一样省不掉。
他很少对外说后悔,留下孩子是他自己点的头,养下去是做父亲的本分。
他能做的就是按时吃药,把话剧一场场演完,把下一学期费用提前备出来,多争取几年时间,等儿子长大成人、能站住脚。
真要落到普通人身上,晚年得子前得先掂量清楚身体、积蓄和时间三样够不够用,这就是这件事最实在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