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再次语出惊人!他曾说:“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当年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的局面。普遍的信任危机,各种丑恶的社会现象都不断出现。无论是少数成功者还是多数弱势群体,居然没有一个阶层有生命幸福感......”字字诛心,振聋发聩!
先说说信任这事儿,王德峰讲的信任危机,不是空泛的概念,是每个人每天都在亲身经历的东西。 老人摔倒了不敢扶,怕被讹;网上看到求助信息不敢捐,怕被骗;对门住了好几年,不知道人家姓什么叫什么。买二手车得查维修记录、查事故、查里程,找个装修队要盯合同、盯材料、盯工期。
以前街坊四邻大门敞着,谁家做了顿红烧肉都能端半盘给隔壁孩子尝鲜,现在倒好,同住一层楼3年,电梯里碰见顶多点头示意,多问一句“你家也住这层”都怕对方觉得你图谋不轨。
前阵子刷到个街头记录,演员假装晕倒在路边,10分钟里路过20多个人,大多绕着走,敢停下来伸手的只有2个,其中一个还先掏出手机拍视频留证据。你说这是路人太冷漠吗?
我看不见得。换作你我站在那,心里也得打鼓:万一扶起来被赖上怎么办?万一后续有麻烦缠上身怎么办?不是人心生来就凉,是吃过亏、见过坑的人太多了,大家都学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生存法则。
王德峰早就说过,这种“救人反被讹”的事哪怕只发生1起,对整个社会信任的打击都是毁灭性的,它会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收起善意,先把自己保护起来。
现在我们的生活,说白了就是处处在“设防”:点外卖要拍开箱视频留证,怕商家反咬你讹诈;找工作要先查公司底细,怕遇上皮包公司白干1个月;就连处对象都得先核对身份、查征信,生怕踩进杀猪盘的坑里。
本来该是人和人交心的事儿,现在全变成了人和规则、人和证据打交道,人情味淡了,剩下的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算计。说句调侃的,现在最能让人放下戒心的,居然是快递柜和外卖柜,因为跟机器打交道不用猜心思,反而比跟人打交道踏实。
有人可能会辩解说,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经阶段,经济起来了,人心自然就远了。可在王德峰看来,这事根本没这么理所当然。咱们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处世道理,从来不是教大家活成一个个孤立的“赚钱机器”。
以前的人讲脸面、讲良知、讲乡里乡情,你做了亏心事,街坊邻里的议论都能让你抬不起头。现在呢?评价一个人成功与否的标准,好像就剩下了赚多少钱、开什么车、住多大房。为了捞好处,坑蒙拐骗有人干,背信弃义有人干,底线一降再降,只要不被抓着,就不算丢人事。
这种焦虑和不安,从来不是某一群人的专属。你看那些身家千万的企业老板,天天盯着行业风向、操心资金链,夜里2点还在改方案,生怕一步踏错满盘皆输;咱们普通打工人更不用说,房贷、车贷、孩子学费、老人医药费,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堆账单压过来。
看似大家都在往前奔,可谁都没觉得自己真的“幸福”。有钱人有有钱人的内耗,普通人有普通人的难处,全阶层都悬在半空中,没几个人能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这也是王德峰一直强调的“普遍不安宁”——经济发展了,可我们的精神没跟上,心里没了根,自然就慌。
我以前也觉得,幸福感就是赚更多的钱,买更大的房子。可越长大越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你赚得越多,要扛的压力就越重;你拥有的东西越多,怕失去的恐慌就越强。
王德峰说我们这代人缺的是“精神家园”,这话真的戳到根子上了。当整个社会都围着“钱”转的时候,人心自然就散了。大家凡事都先算利弊、先讲得失,谁还愿意掏真心、讲信任?
当然也不是全是坏消息。你看每次遇上天灾人祸,永远有无数人挺身而出,捐款捐物、逆行奔赴一线,这说明咱们骨子里的善良和仗义从来没丢,只是被现实的顾虑给裹住了。
真正的问题,是怎么把这份藏在骨子里的温度重新释放出来,怎么让人和人之间再建起那份不用设防的踏实信任。
其实王德峰说这番话,从来不是为了批判谁,也不是贩卖焦虑。他只是把我们每个人心里都隐隐感觉到、却又说不出口的那点不对劲,明明白白摆到了台面上。一盘散沙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慢慢习惯了散沙的状态,忘了我们本来该是拧成一股绳的中国人。
说到底,日子过得好不好,从来不是冰冷的数字说了算,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那点踏实感、幸福感说了算。
什么时候老人摔倒了大家敢放心伸手,求助信息大家敢真心帮忙,邻里之间能敞开门唠家常,我们才算真的活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