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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常里第一个沉不住气的,竟然是法国。法国外长的电话直接打到北京,王毅外长亲自接的

五常里第一个沉不住气的,竟然是法国。法国外长的电话直接打到北京,王毅外长亲自接的。这一轮秘书长遴选,法国抢在了所有人前头。

事儿得从11月5日那场闭门投票讲起。安理会当天投了第八轮,定的是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的归属。媒体放出来的数字有点反常: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12票“鼓励”,3票“劝阻”。

12票,比9票的门槛多出3票。搁在往年,这票型基本就是过关。可她偏偏没拿到推荐。而卡住她的,就是那3票。

十五个成员,十二票鼓励,三票劝阻,一张“不发表意见”都没有。这个票型把问题摆得很干净:赞成的人很多,反对的人很少。可反对的这几票,位置太关键。

往前翻三个月。第四轮投票时,她的成绩是10票鼓励、3票劝阻,另有2票不发表意见。三个月过去,鼓励票多了两票,劝阻票一票没少。

票在涨,阻力没动。所谓“最好的一轮”,其实是在原地打转。

至于那三票劝阻是谁投的,外人不知道。10月16日第六轮起,五常改用另一种颜色的选票,谁挡了谁,磋商室里有数。可这个数,出了门就锁住了。

锁住的后果是,八个候选人里,没有一个人清楚自己离终点还差哪一步。

时间不等人。古特雷斯12月31日卸任,新秘书长1月1日上任。安理会推荐、联大任命都得赶在年底前走完。

算下来也就六个多星期。够投两轮,不够再试错。

第八轮投票五天后,也就是11月10日,法国外长巴罗的电话打到了北京。公开消息中,这一轮第一个把电话打到北京的五常就是法国。

外交部通稿用了“应约”这两个字。按外交辞令的习惯,这两个字说明电话是对方主动打过来的。

通稿写了什么?中法都是联合国创始会员国,也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双方就国际形势保持沟通、加强协调,对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十分重要。中方愿同法方一道,履行好常任理事国的特殊责任。

这几句看着像客套。放到当前这个节点上,指向就清楚了:双方谈的是联合国这套架子还能不能撑住,与双边关系无关。

通稿末尾还有一句,双方“就联合国秘书长选举等共同关心的问题交换了意见”。这一句轻描淡写,却是全篇最实在的一处。

具体谈了什么,一个字没披露。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法国先动了。

第二天,中美外长也通了电话。两天里两个五常主动找上来,这个顺序本身就有些意味。

法国如此着急,原因不难理解。五常里,法国是最把联合国当外交命根子的那个。

年初,美国推所谓“和平委员会”,法国公开拒绝。巴罗当时的说法很直白,这机构“看起来像是要取代联合国”。在议会辩论里他还讲过,联合国的地位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容置疑。

半年过去,替代方案没散,秘书长这边反倒卡住了。两件事叠一块,法国坐不住,正常。

还有个细节。9月法国是安理会轮值主席国,第四轮投票就是法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博纳方主持的。主持过的人,最清楚这坑有多深。

九票好凑,五常点头难办。

不过法国真正怕的,恐怕不是某个人选过不去。

它怕的是空档。秘书长一旦断档,或者靠临时延期撑着,等于把“联合国不管用”这句话,亲手递给那些早就想另起炉灶的人。

所以这通电话是去对表,说它是求支持并不准确。

法国想知道中国这一票的底线在哪,中国也想知道法国准备把这事推到哪一步。

五常五票,缺一不可。美英法是一档,中俄是一档。真到投票那天,谁那一票都能让12票归零。

中国的口径早就摆在桌面上了。10月8日,傅聪在联大讲得很清楚,中方会以负责任、建设性的态度参与,同各方一道,选出一位恪守宪章、能力出众、公道正派、履职担当的秘书长。

四条标准,一个名字没提。这是惯例,也是留白。名字一说出口,谈判空间就没了。

同一场发言里还有一句分量更重的话。联大决议和安理会文件对选举程序有明确规定,会员国在此基础上形成了有效做法,应当继续坚持。

“应当继续坚持”这几个字,是一张规则牌。这牌是针对谁的,不必点名,谁想换赛道谁心里清楚。

中国的另一条线,是惯例。按地区轮换,这一任该轮到拉美和加勒比。八名候选人里,有六个来自拉美和加勒比地区。

惯例不是法律,是几十年攒下的默契。默契一破,下一次谁都可以不认。

这才是这通电话真正的分量。它谈的是“谁最不能接受”,与“谁最合适”无关。

这两个问题看着像一回事,其实差得远。合适,是能力问题。不能接受,是政治问题。安理会卡住的,从来都是后一个。

三个月的投票,票数在动,格局没动。12票也好,10票也好,只要那三票里有一票来自五常,数字就只是个数字。

法国这通电话,改不了这个结构。但电话能改另一件事:误判。

六个多星期里,最怕的是各方都以为对方最后会让;分歧本身反倒没那么可怕。等到最后一轮才发现谁都没让,那就成了怎么收场的问题,选人已经退居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