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司法界那块顽石,终于踢到铁板了!那顶发黄发臭的殖民假发,特区政府态度明确:所谓“行业传统”不能当豁免理由,必须拿它立个典型!去殖民化这场硬仗,没有中间地带!要么真心回归,要么抱着旧梦不放!这刀,该落下去了!
回望香港回归二十多年,去殖民化的推进一直藏在一个个细节里慢慢落地。
法条里的旧称谓在分批清理,警队的步操早就换成了中式,连站在司法金字塔顶端的香港终审法院,从 1997 年成立之初就没有沿用殖民时期的法官假发,只着黑袍、系白领,安安稳稳走过了这么多年。
方方面面都在平稳推进,唯独高等法院刑事庭那顶传统的马鬃假发,成了迟迟挪不动的一块 “小石头”。最近这段时间这件事再被拿出来讨论,背后藏的其实是比假发本身更深的问题。
很多人以为假发是普通法司法的 “标配”,其实追根溯源,这原本和司法庄严没什么关系。
十七世纪的法国国王路易十三因为脱发戴假发遮丑,后来慢慢成了贵族圈的时尚,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流亡法国时把这个习惯带了回去,渐渐传到了法官群体里。
早年的假发用真人头发制作,法庭里气味难闻,法官甚至要摆鲜花来压味,后来才换成马鬃材质,手工做一顶要花几十小时,售价也不低。
香港气候湿热,戴着开庭容易出汗发黄,反倒慢慢成了资历的一种象征,说起来其实更像个历史遗留的 “老习惯”。
更有意思的是,作为发源地的英国,早就不把假发当成强制要求了。
1992 年青少年法庭先取消强制佩戴,2008 年民事法庭也不再硬性要求,到 2025 年 10 月,连刑事法庭的律师都可以自主选择是否佩戴,目前正在试行三年,整体是一步步把选择权还给从业者。
不止英国,牙买加早在 2013 年就全面废除了法庭假发。而香港自己的终审法院,从成立起就没采用这套装束,这么多年过去,司法的权威性也没有因此打折扣。可见司法庄不庄严,从来和一顶假发没有必然联系。
那为什么这顶假发在香港高等法院迟迟摘不掉?早在 2022 年就有立法会议员提出相关建议,司法机构当时以 “彰显法庭庄严”“是普通法制度的象征” 为由拒绝了,还提到修改需要广泛咨询业界。
可四年过去,所谓的咨询始终没有启动。大律师公会也有人表态主张维持现状,还拿 “英国也没彻底废除” 当理由。
但这个说法其实站不住脚:英国是逐步放宽、把选择权往下放,香港却是连公开讨论的窗口都没打开,看似都是 “没废除”,实际的态度差了很远。
在我看来,大家争的从来不是那一团马鬃毛,而是假发背后的行业符号和身份惯性。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香港司法圈的假发不是人人都能戴的:大律师可以戴,事务律师不行。
高等法院刑事庭要戴,家事庭就不用;反倒是最高级别的终审法院,不搞这套讲究。能不能戴假发,隐隐成了行业内区分身份、层级的一个标志。守住这顶假发,某种程度上就是守住这条无形的门槛。
往更深一层说,天天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符号,会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一个年轻人走进法庭,看到法官戴着英式假发,听着旧式的称谓,难免会产生认知上的模糊。
就像退休法官黄汝荣说的,长期处在这种环境里,年轻人对自身中国人身份的认同会不知不觉被弱化。相比法条里的文字修改、仪式上的调整,这种视觉上的符号遗留,影响反而更隐蔽、更持久。
现在特区政府清理法例中殖民词汇的节奏已经明确,2027 年之前要完成相关修订。
纸面上的旧称谓可以逐步删掉,头顶上的旧符号,其实也没道理一直保留。所谓 “行业传统” 不能成为一直不变的理由,毕竟最该问的问题从来不是 “以前有没有”,而是 “现在合不合适”。
去殖民化从来不是要否定什么,而是要让香港的各个领域都真正找准自己的定位。司法的尊严,说到底是靠公正的判决、严谨的程序来支撑的,不是靠一顶从殖民时代传下来的假发。
摘掉一顶假发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让香港的司法真正扎根在这片土地上,让每一个走进法庭的人都清楚地知道:这是中国香港的法庭。
参考信源
人民日报海外版 环球网 大公文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