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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刘备巅峰的印象,总停在赤壁之后借荆州那会,其实真正的全盛时刻,是建安二十四年进位汉中王的夏天,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正面战场把曹操硬生生逼退。手里攥着整个益州、汉中全境,加荆州南郡、零陵、武陵三郡,地盘虽还远比不上曹魏的半壁江山,却第一次踩中了隆中对“跨有荆益”的核心前提。 就在这年夏

很多人对刘备巅峰的印象,总停在赤壁之后借荆州那会,其实真正的全盛时刻,是建安二十四年进位汉中王的夏天,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正面战场把曹操硬生生逼退。手里攥着整个益州、汉中全境,加荆州南郡、零陵、武陵三郡,地盘虽还远比不上曹魏的半壁江山,却第一次踩中了隆中对“跨有荆益”的核心前提。

就在这年夏天,刘备把汉中王府的议事厅门一关,法正、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权全到了。桌上摊着两份急报,一份说曹操从汉中退兵后病势加重,许都人心浮动;一份说关羽在荆州练水军,樊城曹仁缩在城里不敢出来。刘备没绕弯子,先问法正:“现在动手,先打哪?”法正指着地图说:“曹操活着,咱们只能等;曹操一死,曹丕镇不住场子,宛洛必乱。荆州兵团北上襄樊,汉中主力出斜谷取长安,两路一起动,才有机会。”诸葛亮补了一句:“孙权那边必须提前按住,吕蒙盯荆州不是一天两天。”刘备当场拍板:关羽继续准备北伐,但江陵、公安留赵云领兵守后路,沿江烽火台加倍;诸葛亮回成都调粮;马超、魏延去陇右招旧部;自己坐镇汉中,等许都消息。

不到一个月,曹操病逝,曹丕忙着篡汉称帝,中原几个郡果然反了。刘备立刻传令关羽出兵。关羽围樊城,水淹于禁七军,擒于禁斩庞德,许都以南到处有人响应。曹仁困在樊城,曹丕急调徐晃救火。这时候孙权果然坐不住,吕蒙装病,陆逊写信捧关羽,想让关羽把荆州守军调空。关羽把信给关平看,关平说:“父亲,陆逊越客气,越有问题。”关羽没像从前那样把后路掏空,只抽了两千老弱去樊城,江陵和公安一兵没动,赵云又每日巡江,东吴船队一靠近就被烽火照出来。

吕蒙带人白衣渡江那夜,公安守将傅士仁刚想开城,赵云的人马从侧翼杀出,江面火船一排点燃,吴军前锋被烧得退回岸上。吕蒙知道偷袭不成,只能退兵。孙权骂吕蒙办事不密,可又不敢跟刘备彻底翻脸,只能派诸葛瑾来要荆州。刘备回话很硬:“荆州是汉室土地,谁想拿,战场上见。”

西边刘备也没闲着,马超、魏延出祁山,陇右三郡响应,曹魏关中被扯得七零八落。曹丕刚登基就遇上两线告急,只能让曹真守潼关,徐晃救樊城。徐晃赶到时,关羽已经拿下襄阳,正往前压。关羽这回不贪功,水军卡住汉水,陆军筑垒慢慢推,曹仁突围不成,樊城城门被打开。关羽进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向刘备报信,请刘备从汉中出兵接应。

刘备亲自带张飞、黄忠出斜谷,走褒斜道压向关中。曹魏守将没想到刘备来得这么快,接连丢掉几座关隘。刘备和关羽在襄阳会师那天,荆州、益州两路兵马终于连成一线。曹丕在许都听到消息,把茶杯摔在地上,却不敢调光北方边军,因为辽东和鲜卑都在看动静。

这一仗没把曹魏一口吞掉,刘备也清楚自己粮道太长。但襄阳、樊城、陇右三郡落到手里,许都以南门户大开。孙权缩回江东,再不敢轻易打荆州主意。刘备站在襄阳城头,对关羽说:“二弟,这次不丢后路,天下人就知道,咱们不是只能守山沟。”关羽点头:“大哥,下一步取宛城。”刘备没急着下令,只让诸葛亮算粮、法正算兵、赵云看住东吴。他知道统一天下还远,可巅峰刘备第一次把刀尖顶到曹魏喉咙上,这一口,够曹操那边缓上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