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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代表团刚到立陶宛,对方外长就先给会谈泼了盆冷水:别期待什么重大突破,更不会有

中国代表团刚到立陶宛,对方外长就先给会谈泼了盆冷水:别期待什么重大突破,更不会有什么惊喜时刻。可奇怪的是,立陶宛明明希望恢复与中国互派外交人员,却又急着向外界强调自己没有让步。想把关系修好,又怕被人看成低头,维尔纽斯这套左右为难的动作,倒把自己的难处暴露得明明白白。
去年5月中旬起,维尔纽斯就没有中国外交官了。据立陶宛媒体报道,最后一名留守人员出国回来,在机场被拒入境,关了九个小时就被送去伊斯坦布尔。立方不再给中方外交人员办新的认证,等于把对方使馆直接掏空。连对方使馆的人都不让进门,却盼着关系自己好起来,这本身就是一道解不开的题。
再看11月12日这场会。中方出面的是外交部欧洲司副司长郑晖宇和驻欧盟使团参赞房玫。立陶宛外交部确认,双方谈的是恢复北京和维尔纽斯两地外交代表机构的可能性,细节按双方约定不公开,还同意今后接着磋商。门关上了,话没外传,但坐下来谈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北京没把门关死。
会前,立陶宛外长布德里斯就一直在降温。他说不该指望会上拿出具体决定,还说这只是正在推进的外交进程的一环,后面怎么走要看谈得如何。会后他又透露,双方碰过时间表的问题,要考虑两国各自的政治环境,但具体日期一个字没给。一边要谈时间表,一边不报日期,这个口风,明显是说给自家人听的。
家里人的确不好糊弄。立陶宛国会外交委员会敦促政府别急着同中国实现关系正常化,还要把对华关系和对台合作分开处理。政府要的是恢复使馆,议员们盯的是别丢了对台湾地区方面的那点合作。夹在中间的外交部,只能把话说得又小又碎,生怕哪句被抓住当成“让步”的证据。
最能看出两头下注的,是总统纳乌塞达11月3日的表态。他说现在断言谈判能出成果还太早,但盼着年底前见到结果,而且相关会面安排在11月。他同时讲,这件事不应直接同代表处的名称挂钩。另一头,外交部还在和台湾地区方面谈经济合作行动计划,外长称要从口头期待走向具体项目。一手谈恢复使馆,一手谈对台湾地区的项目,这账怎么算都有点拧巴。
名称问题其实早就摆在桌面下面。总理辛克维丘斯一边说想在年底前取得突破、恢复大使级代表,一边又说现在谈更名为时过早。另外,11月9日立陶宛媒体披露外交部曾就代表处名称同台湾地区方面沟通,布德里斯没有否认沟通,只否认施压。名称这块石头压在哪儿,立方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没人敢先伸手去搬。
回头看根子,2021年11月18日,立陶宛不顾中方强烈抗议,允许台湾当局设立所谓“台湾代表处”。它用的是“台湾”二字,而不是多数国家通行的“台北”,这就越过了一个中国原则的红线。中方随后把两国外交关系降到代办级。一个人口只有290万的国家,拿国家关系去给别人的政治算盘当垫脚石,代价只能自己扛。
这几年的苦头,立方自己最清楚。去年中方还禁止两家立陶宛银行同境内机构和个人往来。今年2月,立陶宛总理公开称2021年的决定是“错误”,中方当天回应,沟通的大门始终开着,希望立方把改善关系的意愿落成具体行动,尽快纠正错误。话是软了,事没动,北京要看的是后一半。
往后怎么走?眼下的节点很清楚:年底是立方自己给自己划的线,11月18日又是那块牌子挂出五周年。我的判断是,接下来还会有几轮不声不响的磋商,但要想在年底前看到使馆重开,立方就得在名称这件事上拿出能落地的办法。哪怕政府施政纲要写着要恢复到其他欧盟国家的水平,光写在纸上,北京是不会当成成果的。
这场会谈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谁坐在桌子对面,而是立陶宛为什么非要在会前拼命压低预期。布德里斯那句“别指望突破”,说给北京听没有意义,说给议会里的反对者和岛内相关机构听才管用。他心里门清,症结是那块牌子,却不敢承认要处理,只能反复强调没让步。这种姿态本身就是软肋:想要结果,又不肯付出代价。
中方的做法是稳的。派的是工作层面的团队,没有为了热闹抬高规格,也没有因为对方几句冷话就转身离开。接触不等于让步,坐下来谈恰恰是对有诚意的一方保持开放。可开放不等于无底线,一个中国原则没有商量余地,使馆能不能重开、外交人员能不能正常履职,都得看立方有没有把话落到行动上。
接下来我认为要盯住三件事:第一,所谓“台湾代表处”的名称能不能按通行做法妥善处理;第二,中方外交人员的认证和正常履职能不能得到保障;第三,立方还要不要一边谈恢复使馆,一边给台湾地区方面搞新的合作项目。这三件事要是有一件拖着,北京没必要为了赶年底的时间点就仓促点头。
对欧洲其他国家来说,这也是个现成的提醒:同中国做生意、谈合作,大门一直开着,但前提是尊重一个中国原则。拿别国的核心关切去换自己的政治表演,这笔账迟早要自己还。北京有耐心,维尔纽斯要拿出的是解决问题的诚意,而不是一句“没有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