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发声,宣布乌方最新计划。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11日在爱尔兰首都都柏林就安全保障与领土问题表态,表示涉及领土这类敏感问题,需在领导人层面进行讨论,并强调乌方需要美国提供的安全保障。
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说,欧盟领导人将在本月26日至27日的欧洲理事会会议上,讨论乌克兰2027年及之后的融资需求。离这场会不到两周。谈判桌上腰杆硬不硬,要看口袋里有没有粮。欧洲肯掏钱,乌方就有底气说不;欧洲掏不出来,美方的压力就更容易奏效。
美方的算盘打得很精。库什纳在阿布扎比说,乌克兰安全保障谈出了进展,但没有土地问题上的协议,就定不下来。保障和土地被捆成了一个包,要拿一个换另一个。泽连斯基10日在丹麦就说过,他对威特科夫和库什纳讲的是:这是一个民族的国家,不是房地产。拿别人家的地当筹码,换一句承诺,这种买卖在哪儿都做不长。
13日又冒出个更扎眼的说法。泽连斯基透露,美方谈判代表头一回问乌克兰:要是被接纳进北约,愿不愿意从顿巴斯撤军。他没顺着话头走。他说,如果美国和北约盟友确认一套具体的安全方案,他会把决定交给乌克兰民众,同时坚决排除在法律上承认被占领土属于俄罗斯。他还强调,自己无权一个人做这个决定。这一手,既守住了宪法程序,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再说安全保障,难点不在美国有没有能力,而在愿不愿意。美方正尝试调整设想,方案有好几种,可泽连斯基认为所有方案都取决于美方是否愿意向俄罗斯施压。乌方已经递上不同形式的方案,等的是一个"实质性答复"。美方说有些事要看俄罗斯,他回得干脆:乌克兰要美国给的保障,不要俄罗斯给的。让动手的一方当担保人,换谁都不敢信。
欧洲这几天总算把座位排了出来。科斯塔13日宣布,欧洲谈判团队由欧盟机构和英、法、德、意、波五国代表组成,此前几个月,欧洲在由谁统一发声的问题上一直摇摆不定。他还特意强调,只有乌克兰有权就涉及其领土和主权的事项作出决定。这话分量不轻,等于给美俄两家划了条线,谁也别替乌克兰签字。
俄方的口风却带着钩子。克里姆林宫13日表示,欧洲若真想促和,俄方愿意让欧洲参与,但主张先就欧洲安全架构达成广泛协议,再谈俄乌战事的细节。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当即回应,眼下需要的是停火,先谈所谓安全架构,就是掉进陷阱。座位有了,门槛也跟着来了。这个门槛怎么过,是下一轮谈判的头一道关。
眼下唯一能马上兑现的,是换俘。俄方军方说,双方各有超过一千人进了交换名单。泽连斯基一贯主张"所有人换所有人"。这事好办,因为谁都不丢面子,把自己人接回家,对谁的国内都好交代。可人道层面办得越顺,越容易让人以为大局也顺。其实领土和保障上的分歧,一点没缩小。
站在中国的角度看,这场冲突打了近五年,没有赢家,吃亏的是老百姓,也是整个欧洲的安全环境。中方一贯主张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重视各方合理安全关切,支持一切有利于和平的努力。欧洲的安全怎么安排,该由欧洲人坐在桌前一起商量,不能由哪一家说了算。一边调停、一边施压,场面热闹,结果难看。
再往后看,下周的多边谈判是个坎。库什纳说多边谈判将于下周举行。泽连斯基认为,各方有可能在2027年初之前拿出结果。我的判断是,年底前能落地的,多半只是换俘和少数局部安排。领土和保障这两块硬骨头,要等领导人真正坐到一张桌前才有戏。美方要是迟迟不给实质性答复,一切都得停在原地。
泽连斯基在都柏林提出"领土问题要在领导人层面谈",我认为这个主张站得住。领土这种事,代表们没有签字的权力,层层往下谈,只会谈出一堆口头默契,回头谁都能翻脸。把决定权放在拍板的人手里,也等于告诉各方:这不是谁施压就能压出来的小事。
安全保障这条线,我的看法更直接:问题不在方案多少,而在美国愿不愿意给。乌方已经把不同形式的方案递了上去,等的是一个实质性答复。美方一边说要看俄罗斯,一边反复拿顿巴斯说事,还把北约资格当成换地的筹码。这种做法是把别国的领土当商品,不会带来持久和平。保障如果要靠割地来换,那它换来的不是安全,是下一轮冲突的伏笔。
欧洲能不能真正入席,同样是关键。战争打在欧洲,欧洲的安全安排却由别人坐在桌前商量,这说不通。欧洲这回敲定了代表团,是个进步,可俄方给出的条件也很清楚,先谈欧洲安全架构再谈战事。欧洲如果在内部立场上再各吹各的号,这张入场券就会变成空头支票。
换俘能谈成,说明各方坐下来是有用的,对话比对抗管用。可人道层面的好消息,掩盖不了政治层面的僵局。下周的多边谈判,我最想看三件事:换俘能不能如期办完,欧洲代表团能不能被各方接受,领导人层面的会面有没有排上日程。
中国一贯主张劝和促谈,立场清楚: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照顾各方合理安全关切,欧洲安全该由各方平等协商。真正稳定的安排,既要保乌克兰的主权关切,也要顾俄方的安全关切,还得给欧洲应有的位置,缺了哪一块都撑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