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的巴塞罗那,看台上坐着一对特殊父子。
威廉带着13岁的乔治,搭一班普通的英航客机落地,回程仍是同一架。没有随行专机,没有清场,乘客相册里只留下两个拎着背包、抢薯片吃的身影。场边巴萨3比0赢球,乔治脸上的表情,和满场少年没两样。
可这一趟,王室的老规矩被轻轻挪了一下:第一、第二顺位继承人,原则上不坐同一架飞机。防的从不是概率,而是万一。威廉自己12岁起就懂这条线,那年之后,他和父亲弟弟再没同机过,想破例,得女王亲笔点头。
如今点头的人换了,规矩还在原地。肯辛顿宫一个字没说。
一个父亲只想让儿子亲眼看一场欧冠;一个王储,却要把两代人的重量,一起交给两万英尺的高度。温情和敬畏,就这样在两小时航程里,静静打了个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