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胀12个月以为怀了孕,去广州医院查出肿瘤,丈夫听完转身就走了。
2007年广州一家医院的妇产科,来了对从粤西农村赶过来的夫妻,女人肚子鼓得像揣了个西瓜,走路都得丈夫搀着,胳膊腿却细得只剩一把骨头。
她跟医生说,自己怀了12个月身孕,迟迟没动静,特意跑过来查查怎么回事,接诊医生扫了一眼就觉得不对,这状态根本不像正常怀孕,等B超结果出来,医生当场皱紧了眉——她肚子里哪有胎儿,全是腹水,还有个体积巨大的肿瘤。
女人叫彭细妹,化州农村的,嫁人没几年,婆家天天催着抱孙子,她自己也把生孩子当成了顶要紧的事,刚发现肚子胀、总犯恶心的时候,全家都欢天喜地,认定是怀上了。
婆婆天天变着花样给她补身子,她也老老实实在家养着,重活累活一概不碰,可过了十个月预产期,肚子半点要生的动静都没有,反倒越胀越大,到后来连弯腰穿鞋、平躺睡觉都费劲,两条腿肿得穿不上裤子。
村里闲话也多了起来,有人说晚产的孩子金贵,也有人背地里嘀咕,说这肚子看着不对劲,彭细妹心里也打鼓,可家里老人总说瓜熟蒂落,去医院乱检查伤胎气,就这么硬拖着,一拖就拖了12个月,她连走路都喘得厉害,实在扛不住了,丈夫才松口带她去广州的大医院看看。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根本不是什么怀孕,是卵巢恶性肿瘤,肚子里积满了腹水,因为拖得太久,病情已经很重,必须马上住院,往后做手术、化疗,得花一大笔钱,医生把夫妻俩叫到诊室,仔仔细细讲了病情和治疗方案。
丈夫站在旁边,脸一点点沉下去,翻来覆去就问两句话:能治好吗?得花多少钱?听到“恶性”“费用不低”“没法打包票”这些话,他沉默了好半天,没等医生说完,他说了句出去买瓶水,转身就出了诊室,再也没回来。
彭细妹坐在检查床上等了半天,打他手机也没人接,才明白人是真走了,她身上没带几个钱,连住院押金都凑不齐,只能蜷在走廊的长椅上掉眼泪,整整12个月,她忍着浑身难受,满心盼着孩子出生,到头来查出重病,身边最亲近的人,先撇下她跑了。
好多人听了这事,第一反应都是骂这个男人没担当,可往现实里说,对一个普通农村家庭来说,癌症俩字就等于天塌了,几万几十万的治疗费,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有人说他是怕最后人财两空,有人说他是扛不住这份压力,可再难,也不该连句话都不留就走吧,妻子熬了12个月,遭了那么多罪,正赶上最慌最无助的时候,身边最亲的人先撤了,换谁心里都凉透了。
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彭细妹自己,嫁人之后满心都是过日子、生孩子,身体不舒服也忍着,怕花钱,怕被说矫情,硬生生把小病拖成了大病。
像她这样的普通女人太多了,一辈子围着家庭转,把丈夫、孩子都放在前头,唯独忘了自己,真到了出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拼尽全力维护的家,未必能成为自己的退路。
一张检查单,既照出了身体里的病,也照透了婚姻里的现实,老话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好好的一段婚姻,不该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说到底人这一辈子,谁都有可能摔跟头,别把所有指望都押在别人身上,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手里攥点属于自己的底气,比什么都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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