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王德峰又捅破窗户纸了!他曾声称:“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当年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的局面。普遍的信任危机,各种丑恶的社会现象不断出现。无论是少数成功者还是多数弱势群体,没有一个阶层有生命幸福感......”字字诛心,振聋发聩!
这话之所以一出口就戳中那么多人,不是因为他讲了什么吓人的新名词,而是因为那种别扭劲儿,大伙儿每天都能摸得着。
这个“信任”是怎么一点点变薄的?
过去街坊邻里住着,谁家有事喊一声,墙头矮一点都能搭把手;如今住在同一层楼,对门姓什么都未必清楚,出门关门各走各的。不是谁天生冷漠,而是大家被现实教育得先把防备端在手里:路上看见有人摔了,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赶紧扶,而是先琢磨一句“会不会赖上我”;网上买点东西,先翻评论区挑毛病,生怕图文不符;跟人谈合作,合同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怕哪句话藏着坑;手机一响,先怀疑是不是诈骗,快递能不能拆,推销要不要接。
一来二去,人和人之间就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看得见,摸不着,也不敢轻易往前凑。
更值得琢磨的是,这种不踏实不是某一个群体的专利。
普通工薪阶层的累,写在柴米油盐里:房子要供,孩子要养,老人要看病,工作稍有风吹草动心里就发紧,一年忙到头,账上数字勉强过得去,松弛感却很少有。
可那些外人眼里已经爬上去的所谓成功者,日子也未必轻松。位子越高,人情往来越复杂,睡不着觉的事越多,怕生意出问题,怕身边人靠不住,怕自己一松劲就被挤下来;钱是比旁人多了,可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快乐反倒成了稀缺品。
至于夹在中间的大多数,上要顾老下要顾小,往前冲不动,往后退不甘,两头受挤。
你看,房子车子比几十年前好太多了,可真要说心里踏实、活得舒展,好像谁都觉得还差那么一口气。
幸福感这东西,从来不是单纯靠收入堆出来的,它还得靠心里安稳、对身边人有底。
那这种局面是怎么一步步形成的?
说穿了,这几十年咱们走得太快,日子像踩了油门往前冲,物质条件翻着跟头往上走,可人心的磨合、规矩的补齐、彼此体谅的那套东西,没完全跟得上节奏。
节奏一快,竞争一卷,人和人打交道很容易先算利益: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我会不会吃亏。再加上坑人的事时不时冒出来,假的套路翻新,大家被骗过、被坑过几回,自然就学乖了,先竖起一身铠甲再说。
这套铠甲穿久了,人就容易觉得周围全是对手,熟人也得防三分,陌生人更不敢信,散沙的感觉就是这么来的——不是大家不想凑到一块儿,而是互相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握住就先缩了回来。
说句带点调侃的话,如今不少人活得像个随身带盾的战士,排队防插队,吃饭防踩雷,办事防套路,连真心对人都要先在心里掂量几遍值不值。日子是越过越讲究了,可防备心也越来越重,人累,心更累。
当然,把这些摆到台面上讲,不是为了叹一口气说人心坏了,而是把窗户纸捅破之后,咱们能看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信任这东西,碎起来容易,捡回来难,它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单方面施舍的,而是一件事一件事攒出来的:办事的人靠谱点,说话算数一点,遇到难处有人伸手,被帮过的人也记着这份情。规矩立住了,坑人的代价高了,大家才敢慢慢把铠甲卸下来。
日子要往好过,光有楼房和商品不够,还得让人心里有底,知道周围的人不坏,知道付出能被善待。等这层暖劲一点点回来了,各阶层的人才能真正松口气,那份王德峰所说的生命幸福感,才不至于变成一句听上去很美的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