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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教授柳冠中直言:中国人真该醒醒了!中国梦不能沦为少数人的发财梦......

清华教授柳冠中直言:中国人真该醒醒了!中国梦不能沦为少数人的发财梦......

清华美院八旬教授柳冠中在一场演讲里撂下这句话。他说设计不能只服务少数人的消费欲望,流量逐利让劳动价值偏移,年轻人被“搞钱”两个字追着跑。

话音刚落,评论区裂成两半。一拨人说“何不食肉糜,您老有退休金当然谈理想”,另一拨人说“终于有人把实话说出来了”。

想听懂柳冠中为什么在意设计究竟方便了谁,得从他拿着一叠图纸去灯具厂说起。那次,他给一座小型使馆做室内照明。

大厅要接待客人,灯光得够用,可室内只有四五米高。照搬枝形大吊灯,灯体重,发热多,坏个灯泡还不好换。这些麻烦,客人抬头看一眼未必知道,天天打理的人却得一件件处理。

他花了将近一个月研究图纸,把门厅、宴会厅、接待厅各自怎么用光,灯具如何安装、怎么散热,都画进了方案。到了厂里,总工程师看了半天,问他画的到底是不是灯。

柳冠中一时也被问住了,回去重新琢磨,才想明白自己交出去的是一整套照明方案。灯好不好,得看大厅能不能照亮、装上去安不安全、坏了好不好修。光看灯的样子,好些费工夫的地方就看不见了。

这件事放到今天,最容易看明白的地方,反倒是一个路口。2026年9月,北京外卖骑手李新仓忙完午高峰,把电动车停在阜通地铁站附近,打开手机一看,当天已经补了七八分钟配送时间。他在望京送了十年外卖,知道附近有的红灯一等就是将近三分钟。

以前午高峰一般接八到十单,越到后面越赶,遇到要爬楼的地方就得跑上去。有了补时,他进小区、上楼可以走着去。

这几分钟从哪儿来?北京部分区域试行了“红灯停表”,平台给等红灯的骑手补回相应的配送时间。屏幕上显示还剩几分钟,乍看每一秒都算得清楚。

可商家晚出餐、路口要等灯、到了楼下还要等电梯,骑手能左右哪一件?这些耽搁全压在同一个倒计时里,守规矩的人就得从后面的路上把时间抢回来。

李新仓还提了个意见。试行时,美团的补时提示要开着平台自带的导航才会弹出来。老骑手熟门熟路,平时可能压根不开导航。骑车到路口,也难分神去看屏幕上一行小字。他建议把提示做成语音,也让不开导航的人能收到提醒。规则定下来了,还得听听每天跑在路上的人在哪一步卡住了。

骑手的时间也不只花在送餐路上。人社部门出台的指引把这笔账算得更细,计算工作时间时,要适当考虑在线等单、接单前的准备,还有喝水、上厕所这类基本需要。

平台还要公开怎么派单、怎么算报酬、怎么考核,有异议可以走什么渠道。对一个靠接单生活的人来说,看明白一笔钱是怎么挣到的、一个分是怎么扣掉的,才有机会把自己的账讲清楚。

再回头看年轻人为什么急着“搞钱”。房租月底要交,换工作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收入,家里有事也等着用钱。一个人想多挣一点、攒笔应急钱,日子才过得踏实。

有些工作明明离不开熟手,干的人却说不准经验再攒两年,待遇能涨多少,遇到淡季又能不能撑住。光劝人把眼光放远,眼前这些账还是得算。

柳冠中谈工业设计时,担心过企业只盯着眼前的效益。一个产品能不能做成爆款,卖出去几天就能看见数字。可要让一个零件用得更久,让机器拆开后更容易修,企业得花时间试,结果也得等顾客用过一段日子才知道。

设计师如果年年只按短期销量算成绩,最容易交差的活就是换个样子、加个卖点。那些费时费工、能让顾客少修一回机器的改进,就容易被往后排。

做视频也会碰到同样的事。拍一条视频教人判断家电出了什么毛病,要做演示,还要讲清楚什么情况适用。把标题改成“再不换就晚了”,点开的人可能一下就多了。

播放量当天就能数出来,谁看完少花了一笔冤枉钱,平台却很难知道。时间一长,哪种内容更容易挣钱,就会影响创作者把工夫花在哪儿。

教授可以问一件产品帮到了多少人,年轻人也可以问一门手艺能不能养活自己。一个维修师傅凭本事把机器修好,顾客省下换新的钱,师傅拿到合理的工钱,生意也能接着做。这样的买卖,两头都算得过来。

2013年,全国人大会议闭幕会上谈到中国梦,说的是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把“人民幸福”落到生活里,就得看看一个人有没有机会学门手艺,干久了能不能凭经验多挣一点,遇上不合理的扣款有没有地方讲道理。

一座城市一天送出多少单,平台算得清楚。送餐的人能不能在红灯前安心等完那几分钟,也该算进这座城市的进步里。